整個幻音坊,呈現出一種“中堅力量極度雄厚,高階戰力持續湧現”的恐怖態勢,與五日之前相比,實力底蘊暴漲了數倍不止。
這放在江湖任何一方勢力眼中,都足以令人心驚膽戰。
其次是岐國方面。
雖然覆蓋面更廣,人員資質參差不齊,不如幻音坊這般純粹高效。
但得益於文華經、武英典、百戰訣的推廣,以及楊過對軍政高層的針對性講道與輔助,其高層戰力也得到了顯著增強。
在文官與武將體系之中,如今也湧現出了一批中天位級別的高手,約有十人左右。
他們或是原本就擅長武道、因政務耽擱的將領,或是修煉文華經後身心蛻變、連帶修為也突破瓶頸的文臣,如今都成了岐國軍政體系中堅不可摧的支柱。
小天位高手則更多,有數十人之眾。
他們多是將領中的佼佼者,或是一些身負特殊職責、需要武力保障的官員,在得到契合的功法與楊過的點撥後,實力突飛猛進。
至於中星位到大星位這個層次的官員將領,數量就更為可觀了,構成了岐國軍政體系強大的中下層基礎。
雖然整體實力提升的幅度不如幻音坊那般駭人,但對於一個諸侯國而言,能在短時間內讓軍政高層普遍提升一到兩個大境界,這已經是堪稱奇蹟的壯舉。
這意味著岐國在面對外部壓力時,頂層決策者和執行者的個人能力與生存能力都得到了極大加強。
這對整個國家的穩定與運轉有著不可估量的積極影響。
整個岐國上下,都沉浸在這種實力飛速提升的喜悅與對楊過愈發狂熱的崇敬之中。
幻音坊內靈氣盎然,弟子們勤修不輟。
岐國都城內,文武官員精神煥發,處理政務、操練軍士都更加得心應手。
一派欣欣向榮、蓬勃發展的景象。
然而,在這一片繁榮與忙碌之中,也有寧靜的時刻。
這一夜,正值月圓。
皎潔如銀盤的明月高懸中天,清輝如水銀瀉地,無聲地揮灑在整個幻音坊的亭臺樓閣、花園水榭之上。
月光為一切蒙上了一層朦朧而夢幻的紗衣,白日裡的喧囂沉澱下來,唯有夏蟲的微鳴與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更顯幽靜。
女帝的寢殿兼書房“攬月軒”內,燈火通明。
她曼妙婀娜的動人身姿並未因夜色已深而歇息,依舊端坐在寬大的書案之後,處理著一些白日未盡的政務奏章。
她換上了一身舒適的月白色仙裙,外罩一件同色輕紗長袍,青絲鬆鬆挽起,幾縷髮絲垂落頰邊。
即便是這般居家隨意的裝扮,也難掩她驚心動魄的美麗與曲線。
輕薄的衣料攏服在身上,清晰地描繪出她曼妙的心思,隨著她書寫的動作微微起伏。
腰肢在坐姿中依舊顯得纖細柔韌。
腰腿曲線在座椅上鋪開,形成優雅柔美的輪廓。
她神情專注,鳳眸低垂,長睫在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絕美的側顏在月光與燈火的交織下,宛如一幅精心繪製的仕女圖。
偶爾停筆思索時,她會不自覺地望向窗外明月,腦海中或許會掠過某道玄色身影,嘴角泛起一絲極淡卻溫柔的弧度。
隨即又收斂心神,繼續埋首案牘。
多聞天在自己的院落“靜心齋”內,正對著賬冊,核對著幻音坊近期的各項用度與岐國部分賦稅收入。
她溫婉身姿坐得端正,鵝黃色的常服襯得她氣質柔和,心思曼妙,腰肢纖細,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氣息。
她算盤撥得飛快,神情認真,偶爾遇到存疑之處,會微微蹙起秀氣的眉頭。
玄淨天則在“琴韻小築”中,對著一架古琴,素手輕撫,卻並未彈奏出完整的曲子。
只是反覆琢磨著幾個從太虛天音訣中領悟出的新音節組合,試圖將其融入自己原有的琴曲之中。
她空靈的身姿在月光下宛如仙子,勻稱的體態優雅沉靜,白衣若雪,腰肢纖細,心思沉穩,沉浸在對音律奧妙的探索裡。
廣目天在自己那佈置得頗為溫馨的“暖玉閣”中,面前擺著幾份需要她過目的、關於幻音坊弟子日常用度與獎懲的記錄。
她婀娜動人的身軀放鬆地倚在榻上,鵝黃襦裙的衣襟微微敞,展現出的肌膚白皙勝雪,心思隨著呼吸緩緩起伏。
她看得有些倦了,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臉上帶著一絲慵懶,伸手拈起一塊旁邊小几上的糕點送入口中,美麗地眯了眯眼。
陽炎天精神飽滿,即便入夜也未歇息,正在後院的小型演武場中,獨自練習著新近領悟的、融合了太虛天音訣部分奧義的拳腳功夫。
她矯健充滿活力的身姿在月光下翻騰跳躍,硃紅色勁裝包裹下的曼妙腰肢與修長雙腿充滿了力量感。
拳風腿影帶起呼呼聲響,心思也隨著動作起伏。
梵音天則在自己的“霓裳閣”內,對著一面巨大的銅鏡,試穿著幾套新得的、款式頗為大膽豔麗的衣裙。
她高挑的身姿在鏡前搖曳生姿,火紅色的紗裙將她玲瓏有致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腰肢收得纖細柔美,腰腿線條展現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左顧右盼,鳳眸中帶著審視與一絲得意,似乎在想,若是穿上這身去見公子,他會是何反應。
而楊過,此刻卻未在任何一位佳人的身邊。
他獨自一人,漫無目的地在幻音坊後花園中漫步。
月光如水,灑在奇花異草之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
池塘中睡蓮靜謐,偶爾有魚兒躍出水面,盪開圈圈漣漪。
空氣中瀰漫著夜花的馥郁香氣。
白日裡,身邊總是環繞著女帝的柔情、聖姬們的巧笑倩兮,或是弟子們崇敬的目光,耳畔從未缺少過鶯聲燕語或求道之音。
此刻陡然清靜下來,唯有月光、花香與自己的腳步聲相伴。
這份寧靜,反而讓他感到一絲微妙的不適應。
彷彿習慣了某種溫暖熱鬧的陪伴,驟然獨處,竟覺得這月夜花園,有些過於清寂了。
他負手而行,玄色衣袍在月光下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唯有那雙深邃的眼眸,映照著月華,顯得格外明亮。
他走過蜿蜒的石徑,穿過藤蘿纏繞的月洞門,思緒有些飄忽。
或許在回想近日種種,或許在推演某些功法妙理。
又或許,只是單純地享受這份獨處的、略帶寂寥的寧靜。
走著走著,迎面另一條小徑的拐角處。
一道清冷修長的身影,正低垂著螓首,似乎沉浸在某種思緒之中,步履輕盈卻有些心不在焉地走來。
正是妙成天。
她似乎剛從外面處理完某項事務回來,身上還帶著夜露的微涼氣息。
她穿著一身淡藍色的便裝長裙,身姿在月光下更顯清瘦挺拔,腰肢纖細,心思弧線清雅。
行走間裙裾微揚,自有一種孤高畫質冷的氣質。
她微微低著頭,似乎在思考著甚麼難題,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扇形的陰影。
絕美清冷的容顏在月光下宛如玉雕,竟全然沒有注意到前方有人。
下一刻,兩人在小徑交匯處,猝不及防地,妙成天那曼妙婀娜的動人身姿,徑直不小心撞入了楊過的懷中。
“呀~!”
一聲短促而帶著驚愕的輕呼,從妙成天口中溢位。
她完全沒有預料到會撞到人,更沒想到撞到的是楊過。
猝然的撞擊讓她重心不穩,清冷的面容上瞬間浮現出慌亂與無措,整個人下意識地就要向後仰倒。
楊過在她撞上來的瞬間已然察覺,幾乎是本能地。
他伸出了手臂,穩穩地攬護住了她那纖細柔韌的腰肢。
另一隻手也適時地扶住了她的肩背,將她那即將傾倒的曼妙身軀牢牢地攬護在了自己身前。
入手處,是她腰肢驚人的纖細與透過薄薄仙裙傳來的溫暖,以及她身上特有的、如同雪後寒梅般的清冷幽香。
妙成天驚魂未定,靠在楊過堅實溫暖的心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和身上那股令人心安的清冽氣息。
她抬起眼眸,正好對上楊過那雙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溫和的眼眸,裡面帶著一絲關切與詢問。
她清冷的臉上瞬間飛起兩抹不易察覺的神采,一直蔓延到耳上。
她連忙穩住身形,想要退開,卻發現楊過的手臂依舊穩穩地攬護著自己。
“對不起,公子!我……我沒注意到您在這裡。”
妙成天連忙道歉,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慌亂與不好意思,不復平日的清冷自持。
她試圖掙脫,但力道輕微,更像是下意識的矜持。
“沒關係!”楊過聲音平和,並未立刻鬆開她,而是看著她依舊有些心神未定的動人模樣。
那清冷容顏上罕見的神采,微微睜大的美眸中殘留的驚愕,以及因近距離接觸而略顯慌張的呼吸。
讓這位平日裡如冰似雪的聖姬,顯露出一種別樣的嬌柔與無措。
他微微低頭,問道:
“沒事吧?在想甚麼呢?走得這麼入神。”
“沒……沒想甚麼……”
妙成天聞言,臉上神采更甚,如同白玉生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