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成天抬起頭,看著女帝那焦急而關切的臉龐,眼中充滿了感激與決絕:
“女帝大人,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但是……我真的不想因為自己的病,讓您,讓幻音坊,去付出難以想象的大代價。
那樣……不值得。”
她的聲音雖然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動搖的堅持。
“你在胡說甚麼成天?甚麼值不值得的,你是幻音坊的聖姬,是我們的姐妹,治好你的病,比任何代價都重要,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女帝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容反駁的嚴厲,但更多的卻是心疼與急切。
她曼妙的身軀因激動而微微顫抖,那完美的曲線此刻卻透露出內心的焦灼。
就在女帝與妙成天之間氣氛有些僵持,幾位聖姬也面露焦急,不知該如何勸解之時。
楊過帶著一絲無奈又好笑的語氣,突然插嘴道:
“喂喂,我說你們……到底在想些甚麼那麼複雜的事啊?”
他的聲音打破了那略顯沉重的氛圍,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只見楊過臉上帶著一種彷彿在看小孩子糾結無關緊要問題的神情,語氣輕鬆地說道:
“我剛才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
雖然這先天絕症對別人來說,是難以治癒,甚至無法治癒的頑疾。”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女帝和妙成天,嘴角勾起一抹淡然卻又無比自信的弧度:
“但在我這裡,根本不算甚麼事。
治療起來,不過是抬抬手,費些功夫而已。
比起你們當初救了我,將我收留照料,這點小事根本微不足道。
所以,完全不需要你們付出任何代價,明白嗎?”
他的話語清晰而直接,徹底否定了女帝之前關於“代價”的說法,也驅散了妙成天心中的顧慮。
“楊公子,你……你此話當真?”
女帝和周圍的幾大聖姬聞言,再次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楊過。
她們既為楊過那輕描淡寫間便斷言能治癒先天絕症的驚人能力感到無比的震驚。
同時也為他這般施恩不圖報、視如此難題如等閒的灑脫為人與寬廣胸懷,感到深深的動容與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
他明明可以藉此索取重酬,卻如此輕飄飄地將這天大的人情揭過,這份氣度,讓她們心神搖曳。
“好了,不必再多說甚麼了,我明白你們的心思。”
楊過看著女帝和周圍幾位因激動而更顯容光煥發、身姿曼妙的聖姬們。
臉上露出一抹溫和而令人心安的笑容,如同春風拂過冰封的湖面,道:
“更何況你們於我有恩。”
女帝和幾大聖姬聽到他這話,看著他臉上那和煦的笑容,頓時只覺得如沐春風。
心中所有的焦慮、不安、糾結彷彿都在這一刻被撫平。
心神不由自主地泛起陣陣漣漪,看向楊過的目光中,閃爍著愈發複雜而明亮的流光溢彩。
那其中混雜著感激、欽佩、震撼,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更深層次的情感悸動。
房間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餘下燭火燃燒的輕微噼啪聲,以及幾位女子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這沉默並非尷尬,而是一種情緒激盪後的沉澱。
片刻之後,女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絕美的臉上恢復了往日的沉穩,但看向楊過的目光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鄭重。
她看著楊過,一字一句,無比認真而肅然地說道:
“既然如此,公子高義,我等銘記於心。
那就……勞請公子,為成天施展妙手,進行治療。
此恩此德,幻音坊上下,日後定當好生答謝,絕不敢忘。”
她曼妙的身姿微微前傾,行了一個半禮,姿態優雅而莊重。
“嗯,我會著手給她治療。”
楊過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淡:
“至於恩德與否,倒無關緊要。能看到她恢復健康,便足矣。”
妙成天望著為了自己不惜一切、又在此刻鄭重託付的女帝,眼中再也抑制不住,泛起了晶瑩的水波,朱唇微微顫動,聲音哽咽:
“女帝大人……我……”千言萬語堵在胸口,卻不知該如何表達。
女帝轉向妙成天,目光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輕輕打斷了她:
“成天,不必再多言。
現在,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安心配合楊公子的治療。”
她的語氣稍稍加重:
“這是命令。”
妙成天聞言,渾身輕輕一震,感受到女帝話語中那份不容拒絕的關懷與決心。
她看著女帝堅定的眼神,又看了一眼旁邊神色從容的楊過。
最終,將所有的話語都嚥了回去,只是用力地、鄭重地點了點頭,溫婉動人的身姿挺直,眼中重新燃起了堅定與信任的光芒。
女帝見楊過已然應允為妙成天治療,心中一定。
但隨即想到如此重大的治療,必然需要周全的準備。
她看向楊過,那雙鳳眸中帶著詢問與鄭重,輕聲道:
“公子,治療先天之症,想必非同小可。需要我們準備些甚麼嗎?
無論是千年靈芝、雪山蓮心,或是金針玉砭,你儘管吩咐,我立刻讓她們去庫房取來。”
她曼妙高挑的身姿微微前傾,湖藍色宮裝描繪出完美的胸腰曲線,顯示出對此事的極度重視。
站在女帝身側,一直靜觀其變的玄淨天聞言,也立刻上前一步。
月白色的道袍襯得她身姿清瘦頎長,氣質出塵。
她清冷的眸光中帶著一絲難得的急切,介面道:
“公子,貧道對藥理針灸也略知一二,坊中珍藏的前朝醫聖金針一套,以及數味溫養經脈的稀有靈藥皆可呼叫。
需要甚麼,貧道這便去取來。”
她拂塵輕擺,姿態恭敬。
不僅僅是她們,在場的其他幾位聖姬。
如抱著長劍、身姿矯健挺拔的梵音天。
穿著火紅襦裙、曲線驚人的廣目天。
身著沉香色長裙、儀態知性的多聞天。
以及嬌俏活潑、杏子黃裙襬飛揚的陽炎天。
她們也都紛紛將目光投向楊過,顯然都認為治療妙成天這糾纏多年的先天絕症,必定需要藉助外物,準備大量的珍貴藥材或特殊的醫療器械。
然而,楊過看著眼前這群風姿各異、皆擁有著曼妙婀娜、高挑優雅動人身姿的女子們那副嚴陣以待、準備大動干戈的模樣,不由得失笑。
他隨意地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地說道:
“不必如此興師動眾,甚麼都不需要準備。”
“甚麼都不需要?”
女帝聞言,絕美的臉上露出一絲錯愕。
那精心描畫的柳眉微微一蹙,眸中透出濃濃的疑惑和不解。
治癒先天絕症,竟然不需要任何外物輔助?
這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
但她深知楊過深不可測,既然他如此說,必有他的道理,於是壓下心中的疑問,轉而說道:
“既然公子無需外物,那我讓她們給你們準備一個絕對安靜、不受打擾的房間進行治療。”
說著,她目光轉向身旁清冷如玉的玄淨天,吩咐道:
“淨天,你去將後山那間用於閉關的靜室整理出來,務必確保清淨,供公子為成天治療使用。”
“是,女帝,貧道這便去準備。”
玄淨天立刻躬身領命,月白道袍隨著她的動作劃出一道飄逸的弧線,轉身欲行。
“等一下!”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站在楊過身邊的妙成天突然出言打斷。
她溫婉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動人的神采,如同白蓮染霞,目光有些閃爍,不敢直視眾人。
她的聲音低若蚊蚋,帶著一絲難以啟齒的羞澀,輕聲道:
“不……不用去靜室了。去……去我的房間吧……”
她曼妙的身姿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水綠色的長裙更襯得她腰肢纖細,楚楚動人。
“哈???”
妙成天這話一出,幾大聖姬幾乎同時驚撥出聲。
一個個都瞪大了美眸,滿是不可置信地看著妙成天。
去她的閨房治療?
這……這未免太過秘密了些。
廣目天那雙嫵美的眼中更是充滿了探究與一絲溫柔,朱唇微張,似乎想說甚麼又忍住了。
就連一向清冷的玄淨天也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來,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女帝也是眉頭緊皺,絕美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贊同的神色。
她剛要開口,或許是覺得此舉於禮不合,或許是有其他顧慮。
然而,楊過卻搶先一步,語氣依舊平淡從容,彷彿沒有察覺到眾人那怪異的目光和妙成天那異常的羞澀。
他開口道:
“不用那麼麻煩,不過是疏導經脈,重塑些許根基而已,並非甚麼耗時日久的大工程,不需要多久的。”
他目光掃過這間寬敞雅緻的房間:
“在這裡就好了,環境清幽,並無不可。”
“啊???”
“在這裡?”
“現在?”
楊過這話再次讓女帝和幾大聖姬驚呆了,一個個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在這裡?
就在這客廳之中?
治療先天絕症這等大事,竟然如此……如此隨意?
這簡直顛覆了她們所有的想象。
她們曼妙的身姿僵在原地,一時間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楊過卻沒有理會她們的震驚,只是肯定地點了點頭。
隨即,他很是自然地伸出手,輕輕拉起了妙成天那隻白皙嬌柔、仿若無骨的纖手。
妙成天的手被他握住,身體微微一顫,臉頰更紅,但卻沒有掙脫,反而順從地放鬆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