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地介紹了一番之後,楊過的目光落在兩位身著戰甲的絕世少女身上。
完顏萍纖細的腰肢被銀甲包裹,卻依然能看出曼妙的曲線。
耶律燕高挑的身段在皮甲襯托下更顯英姿颯爽。
兩女察覺到楊過的目光,頓時嬌軀輕輕顫動。
完顏萍心跳在這一刻不自覺加速跳動,銀甲下的心脯隨著呼吸起伏著。
耶律燕則下意識併攏修長的雙腿,皮甲籠罩的桃臀線條繃得緊緊的。
兩雙美眸中同時閃過慌亂與羞意,都不約而同地低下頭,只聽見彼此“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在胸腔裡迴盪。
“這兩位巾幗英雄是......?”楊過唇角微揚,聲音溫和如春風拂面。
“呀!”
完顏萍驚叫一聲,銀甲下的婀娜嬌軀猛地一顫。
她沒想到這位天神一般的男子竟會主動與自己說話。
耶律燕同樣手足無措,皮甲包裹下的修長玉腿不自覺地後退半步。
“小......小女子完顏萍!”
“耶......耶律燕!”
兩人結結巴巴地行禮,聲音細若蚊吶:“見......見過仙人!”
楊過忍俊不禁,眼中泛起溫柔的笑意:“你們不必拘謹。”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擺了擺,“我不是甚麼仙人,叫我楊過就好。”
“啊!哦哦!”
兩女慌亂地點頭,銀甲與皮甲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
“見......見過楊公子!”
完顏萍如玉的脖頸染上淡淡紅霞。
耶律燕則死死盯著自己的靴尖,彷彿那裡有甚麼絕世武功秘籍。
楊過看著倆女如此可愛的一幕,微微一笑沒有再言語,收回目光。
這一舉動讓郭芙整個人怔在原地,心中滿是失落和痛苦,還有一絲的憤怒,楊過竟然無視她。
郭靖見狀,適時打破這微妙的氣氛:
“過兒,隨伯父一起進城吧!”
他鐵甲包裹的身軀微微側身,拉起了楊過的手。
“好,伯父請。”楊過含笑點頭,與郭靖並肩而行。
眾女如眾星拱月般跟隨在後,雪紗、仙裙、紅裳在暮色中交織成絢麗的畫卷。
自始至終,楊過的目光都未曾落在郭芙身上。
郭芙呆立在原地,鎏金戰甲下的曼妙嬌軀微微發抖。
她死死盯著楊過遠去的背影,眼中的水霧漸漸凝聚成淚。
“楊......過......”她呢喃著這個名字,聲音裡滿是委屈:“我就這麼不受你待見嗎?”
淚水終於奪眶而出,劃過她精緻的臉龐。
往日驕傲的千金小姐此刻像個被拋棄的孩子,鎏金戰甲也掩不住她的脆弱。
“哼!有甚麼了不起的!”她突然抬手狠狠擦去淚水,挺直腰板,婀娜的身姿微微展現:“你不想理我,我還不想理你呢!”
可話音未落,更多的淚水就湧了出來,將她倔強驕傲的偽裝沖刷得一乾二淨。
不遠處,一個青年男子神色複雜地望著這一幕。
他剛要邁步上前,卻見黃蓉已走向郭芙,只得黯然轉身。
鐵甲下的背影顯得格外落寞。
黃蓉輕移蓮步來到女兒身邊,淡雅衣裙在暮色中泛著微光。
她伸出玉臂,溫柔地將郭芙摟入懷中:“芙兒,不要多想,我們先回去吧。”
“娘!”郭芙終於崩潰,埋在母親肩頭嚎啕大哭:
“他怎麼可以這樣......他真的是楊過嗎......”
淚水浸溼了黃蓉心前的凌空,淚水的溫度透過衣裙傳到肌膚。
黃蓉輕撫女兒顫抖的背脊,成熟雍容的容顏浮現出心疼之色:
“好了芙兒,過去的事往後再慢慢挽回。”
她頓了頓,朱唇輕啟:“以後你的性子要收一收了,不然......”
郭芙嬌軀一震,抬起淚眼朦朧的臉龐。
她望向楊過遠去的方向,那道長身玉立的身影已經快要消失在暮色中。
良久,她輕咬朱唇,道:“我知道了,娘。”
“嗯。”黃蓉露出欣慰的笑容,淡雅束身仙裙下的成熟身段在夕陽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郭芙忽然收回目光,認真打量著母親。
黃蓉被她看得心頭一緊,不自覺地攏了攏散落的青絲,強裝鎮定道:“怎麼了,芙兒?”
“娘!”郭芙猶豫著開口,道:“這幾個月你都去哪裡了?怎麼會和楊過在一起?”
她鎏金戰甲下的手緊緊擁抱著母親的腰肢,訴說著無盡的思念:“您還好嗎?孩兒都擔心死了,要不是他們攔著......”
黃蓉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愧疚,廣袖衣裙下的嬌軀微微僵硬。
她急忙掩飾道:“好孩子,讓你擔心了。”
玉指將郭芙臉頰邊的鬢髮別到耳後,解釋道:“娘那天在絕情谷找到過兒後,見他武功高強,就想著拉攏他來守衛襄陽的。”
“那這些日子您都是和他在一起嗎?”郭芙追問道。
黃蓉心頭猛跳,靈動的鳳眸中閃過一抹不自然。
她雙腿不自覺地微微併攏,束身仙裙下的肌膚宛若盛開的桃花:
“他......他有事情耽擱......”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娘也是費了好大功夫才......才請過兒過來幫忙的......”
郭芙並未察覺母親的異樣,驚喜道:
“這麼說,這次襄陽能解圍,都是孃的功勞了!”她破涕為笑,“要是沒有娘,恐怕我們都要......”
“也......也不是啦,過兒也是早有準備的,全真教邱真人不是一直都在保護著我們嗎?”
黃蓉目光閃爍,心不在焉地應著,目光卻飄向遠處那道即將消失的白衣身影。
束身仙裙下的心口怦怦直跳,一抹溫馨的悸動在心頭盪漾。
“原來是這樣。”
郭芙聞言恍然大悟,瞬間想通了這些日子以來發生在身邊的所有事情。
她望著遠去的白衣身影,眼中突然閃過一抹別樣的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郭芙朱唇微啟,還想繼續追問甚麼,黃蓉卻突然輕移蓮步,仙裙下的腰肢微微一轉,不著痕跡地岔開話題:
“好了芙兒,我們先回去再說。”
她玉手輕撫女兒鎏金戰甲下的肩膀,成熟嫵美的容顏帶著溫柔笑意。
郭芙乖巧點頭,鎏金戰甲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聲響。
母女倆相依相偎地跟上眾人腳步,黃蓉曼妙婀娜的身段與郭芙英姿颯爽的倩影形成鮮明對比。
穿過巍峨的城門,街道兩旁早已擠滿歡慶的百姓。
人潮如海,歡呼聲震天動地。
白髮老者顫巍巍地跪地叩首,年輕婦人抱著孩童喜極而泣,少年們興奮地揮舞著簡陋的木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道白衣飄飄和眾女絕世風采的身影上。
“神威大俠!”
“救苦救難活菩薩!”
“襄陽的大恩人啊!”
此起彼伏的呼喊聲中,楊過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場面。
心中不禁湧起一種心潮澎湃的感覺,黑曜石般的眸子裡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小龍女察覺到他情緒的波動,雪紗下的玉手悄悄握住了他的手掌。
黃蓉則在不遠處抿嘴輕笑,束身仙裙下的豐盈的桃臀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不多時,眾人一起來到郭府。
慶功宴的籌備已在緊鑼密鼓地進行,僕役們穿梭如織。
他們先來到議事大廳,侍女們奉上香茗。
茶香氤氳中,郭靖鐵甲未卸,古銅色的臉龐堆滿笑容。
“過兒,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還好吧?”
他粗糙的大手緊握茶盞,虎目中滿是關切。
楊過唇角微揚,黑髮如瀑垂落肩頭:“嗯,我很好。”
他的聲音溫潤如玉。
郭靖豪邁大笑,鐵甲鏗鏘作響:“那就好!”
他突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問道:“你小子是怎麼修煉的?功力竟然這般厲害!”
“我也是機緣所致。”楊過輕啜香茗,修長的手指在杯沿輕輕摩挲:“功力才會有這般成就。”
郭靖若有所思地點頭,鐵甲下的胸膛微微起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緣,這個道理他懂。
忽然,他濃眉一挑,問出憋了許久的問題:
“對了過兒,為何全真教弟子和那些江湖勢力會喊你主上?”
一雙鐵掌不自覺地握緊著,眼中滿是震撼:“還有那幾十萬玄甲軍又是怎麼回事?他們都是你的人嗎?”
“不錯。”楊過放下茶盞,聲音平靜卻擲地有聲:“他們都是我的人。”
“甚麼?”
大殿內驚呼四起。
郭靖虎軀劇震,手中茶盞“咔嚓!”一聲裂開縫隙。
黃藥師花白鬍子翹得老高,茶盞差點脫手。
郭芙更是瞪大美眸,鎏金戰甲下的嬌軀微微發抖。
“這......這這......”
郭靖結結巴巴,古銅色的臉龐寫滿震撼:
“你是怎麼做到的?”
鐵甲包裹的手臂激動地揮舞著:“連全真教這種大教派都......?”
不等楊過回答,孫不二正直身軀。
道袍包裹的身段依然玲瓏有致,隱隱透著柔美的曲線,道:
“主上神威蓋世,賜予我們無上功法,乃是我教大機緣。”
她的聲音裡滿是虔誠:“我全真教上下全體追隨主上。”
郭靖聞言,心神俱震。
鐵甲下的後背滲出細密汗珠,他從未想過,那個曾經瘦弱的少年,如今竟能讓整個門派俯首稱臣!
黃藥師銳利的目光微微閃爍,花白眉毛緊緊皺起。
“無上功法”四個字在他腦海中迴盪。
他突然想到老頑童和洪七公突破宗師之境的蹊蹺,難道也是和這個有關?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女兒黃蓉。
黃蓉正優雅地品著香茗,淡雅仙裙下的成熟風韻身段在椅子上勾勒出動人曲線。
她察覺到父親的目光,微微一笑,並未展現有任何異常。
黃藥師眉頭緊皺,不知在想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