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深夜。
禱告大廳內的信徒早已散去,只剩下零零星星幾個身影還留在座位上,沉浸在個人的默禱之中,教堂的工作人員也大多已經休息,整個建築內部顯得格外空曠和安靜。
陳浩原本打算回到臥室內,讓小黑貓和倩姐服侍自己洗漱後就休息。
然而,就在他穿過禱告大廳時,一道身影卻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個裹著黑色披風的女人,獨自坐在最靠右的長椅上。
儘管披風掩蓋了大部分身形,但隱約能看出其下高挑的輪廓,一綹金色的秀髮從兜帽的邊緣滑出,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然顯眼。
尤其是那對峰巒,尤其吸引人的視線。
他感覺這個女人有些眼熟,似乎在前幾日的集體禱告中見過。略微思索了一下,他改變了方向,悄無聲息地走了過去,然後在女人旁邊的空位上安靜地坐下。
即便是旁邊來人,女人仍舊在專心致志的禱告著,她的雙手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放在那即使被披風遮掩,依然能看出驚人飽滿弧度的胸脯前。
陳浩沒有立刻打擾,只是靜靜地坐了一會兒,感受著從對方身上傳來的那股帶著焦慮的精神波動。
過了一會兒,他才用淡淡開口:“美麗的女士,是遇到甚麼難題了嗎?我看你在這裡祈禱了很久。”
聽到這聲音時,女人身軀下意識一顫。
她聽過教皇閣下帶著眾人禱告,作為虔誠的信徒,她對這聲音格外熟悉。
她猛地睜開雙眼,轉過頭看向身旁,頓時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原本高高在上,普通訊徒只能夠仰望的教皇閣下,現在居然就坐在自己面前。
伊麗莎白掐了一下自己的白皙的大腿,感到一陣痛感之後,她猛然驚醒,原來不是幻覺。
“尊敬的教皇閣下!”
她聲音帶著些磁性,是那種典型的御姐音。
她幾乎是本能地想要起身行禮,卻是被陳浩按在座位上,能夠感受到對方熱烈的氣息。
陳浩平淡的語調,在對方耳畔說著:“坐下說,不用那麼多規矩。”
伊麗莎白微微顫慄,感到粉嫩耳垂有些酥酥麻麻,她趕緊點頭:“好的教皇閣下!”
“現在已經很晚了,”陳浩指了指空曠昏暗的四周,“整個教堂的工作人員基本都去休息了,你看禱告的信徒也是零零星星。但你還在如此專心,甚至可以說是執著地進行禱告,一定是遇到了非常棘手的問題,對嗎?”
由於禱告臺上的燈被關掉了,整個禱告大廳又只留了前後兩盞小夜燈,所以空曠的環境內顯得有些昏暗。
但是能夠看到基本沒有甚麼信徒。
“別擔心,我會聆聽你的困惑,美麗的女士。”
陳浩看見對方有些緊張,索性拉起對方纖纖玉手,能夠感受到一絲冰涼。
他盡力安撫對方,讓其情緒能夠稍稍得到緩解。
“是的,教皇閣下!”
女人聲音突然有些沙啞:“我叫伊麗莎白·奧爾,我的確是遇到了天大的麻煩,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下去了,所以才忍不住在教堂內一遍又一遍地禱告,希望能得到主的啟示。”
陳浩能夠感覺到女人的緊張:“有甚麼問題,都可以告訴我,主會為你保密的!”
“明白!”
伊麗莎白頓了頓才緩緩說道:“我丈夫在福克斯小鎮高中做物理教師,但是一年前,他遭遇了不幸,他被人惡意報復,殘忍地砍斷了雙腿,雖然搶救及時保住了性命,但他從此只能癱瘓在床,依靠輪椅生活。”
“最初,警方調查說可能是學校裡幾個與他有過沖突的學生放的狠話,但後來證據表明,那幾個學生雖然說了些難聽的話,但並沒有膽量真的做出如此兇殘的事情,案子最後就不了了之了。””
“幾周前,我丈夫突然神神叨叨的表示自己能夠看到惡魔,然後每晚都會發出痛苦的怒吼,直到最後累的精疲力盡才會睡著,我實在不堪其擾!
我找過醫生,但醫生說他可能是創傷後應激障礙加重,產生了嚴重的幻覺,但我總覺得沒那麼簡單。我只有在教堂裡禱告的時候,內心才能獲得片刻的安寧,拜託您,請您一定要幫幫我,給我一些上帝的指引!”
她說完,重重鬆了口氣。
陳浩靜靜地聽著,能夠感覺到她的情緒很不穩定。
他透過觀氣,的確能夠看到伊麗莎白太太身上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黑色霧氣。
儘管很是淡,算不上真正的黑氣,但對方肯定接觸過類似的物質。
“根據你的描述,以及我此刻在你身上感知到的微弱氣息,伊麗莎白太太,恐怕你丈夫的情況應該是和惡魔有關,請原諒我的直言不諱。”
“噢,上帝!”
伊麗莎白捂住了蒼白但豐潤的唇瓣。
她沒有想到真的會被惡魔糾纏上,但的確是在教堂禱告之後,自己疲憊的情況就會好很多。
有些慌張,趕緊雙手緊緊扣住陳浩粗壯有力的手腕。
“拜託了,教皇閣下,請一定要幫幫我,不管多少報酬都可以!”
“太太說笑了,我現在並不缺錢!”
“那……”
就在伊麗莎白遲疑時,陳浩並沒有收回手臂,反而用力捏住對方玉手,然後緩緩靠近,幾乎壓在伊麗莎白雪子上,“讓我來提醒你一下,或許別的報酬可以。”
伊麗莎白心臟猛地跳動,她嚥了口唾沫,略微糾結。
但想到這些天來受到的困擾,是堅守道德的底線,拒絕對方,然後回到那如同地獄般的家裡,繼續承受無休止的恐懼?
還是……放下矜持和顧慮,換取自己和丈夫的安全。
幾乎是在一瞬間,她就做出了決定,當即點頭回應:“教皇閣下,只要您願意幫我,讓我做甚麼都可以,求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