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說完,邁著步子朝著會議區走去,走到一半,他突然‘哎呀’一聲:“差點忘了。”
他轉身回到高臺,從櫃子裡裡面取出了一個精緻的木盒子。
小心翼翼開啟蓋子,裡面赫然是一枚信仰果實!
通體金黃,上面帶著複雜的凹陷卷紋,四周還有晦澀難懂的頂級符文。
開啟蓋子瞬間,就能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僅僅是聞了聞,都讓人感到心神明靜,彷彿能夠忘掉一切煩惱。
“這是一枚教皇級的信仰果實,也是分教廷庫存下來的最後一枚,獲得教皇資格的紅衣大主教能夠直接品階這枚果實,順利晉升為教皇!”
輕描淡寫的描述,卻讓在場眾人眼神都變得熾熱起來。
尤其是紅衣大主教們。
要知道,
新任教皇必須要晉升為教皇級,以絕對的實力坐鎮教廷,這也就意味著只有紅衣大主教有資格競選新教皇。
而樞機主教們,哪怕是黃金樞機主教團的成員都只有投票的權利!
在座的所有紅衣大主教們,都是在原位做了幾十年的老怪物,面對至高權柄的誘惑,誰不想更進一步了!
哪怕先前達成的口頭協議再完美,可到了現場,距離教皇級信仰果實只有一步之遙時,誰敢保證自己不心動!
陳浩看的通透。
他看過歷史上教皇選舉的卷宗,最快的都得一個月才能選出來。
沒辦法,大家都實在太想進步了。
最終當選教皇的人選,一定會是各方角逐之後的最無奈的選擇。
“沒有問題的話,那麼就開始自由討論吧。”
老者慢悠悠朝著臺下走去,看方向他歸屬於是奧爾西尼家族。
……
……
陳浩翹著二郎腿,神色自然,悄無聲息的將精神力外放,能夠掌握全域性動態。
整個會場,大致分成三個地區,即前面提到的:
艾爾家族、奧爾西尼家族、科隆納家族!
剩下的大多都是需要被爭取、或者已經被獨立的中立者。
原本他只想替自己、替管理的教堂爭取更多利益,但看到教皇級果實的時候,他內心不淡定了。
要知道即便是有系統,想要從紅衣大主教晉升為教皇的條件也不普通,要不就收集1000萬信徒,要不就將門徒們全壘打,全部培養為大主教。
當然後者的可實施性很高,但那也需要時間。
最快的方法,毫無疑問就擺在面前。
說不定能夠透過給果實加點,獲得更加高等級的果實。
反正都是選擇教皇,為甚麼自己不能試試,並且自己的精神力這麼高,掌控全域性,倒是更多了幾分保障。
打定主意,收回思緒,默默觀察著場中所有人的討論。
…
所有想要競選教皇的主教,都是講自己今後的執政主張,以及對支援自己的家族提供多少好處。
比如艾登,他掌握著不少核心教堂的管理權,可以適當考慮和其他本地家族共同治理,雙方最後分錢。
奧爾西尼則是更加直接,答應由教廷簽署更多支出。
至於,科隆納家族,是唯一個講述著‘古神’危險論調的家族,要讓眾人重視這個變數,研究更多強大的聖術自保。
兩個小時過去。
笑的最開心的艾登,因為從對方口頭答應的結果計算,他鐵定超過30票。
臉上最難看的大奧·科隆納,他是迪拉姆的哥哥,也是科隆納家族的現任話事人,顯然他沒有得到設想中那麼多的口頭承諾。
接下來是上臺演講。
艾登·艾爾、大奧·科隆納、杜夫·奧爾西尼…都上了臺。
這裡需要說明的是,投票的時候並非只能投上臺的,而是想要投誰都可以寫對方名字,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潛規則。
陳浩目睹全程,他沒有怎麼發言,因為知道今天無論如何都選不出教皇。
在座的40多位主教之間並不熟悉,要說名氣最大的,居然是陳浩!
因為其他教廷原本的知名人物,大多都在百鬼夜行中死掉了,【天降聖子】的名聲加上那幾場規模甚大的禱告集會,讓不少人都知道他。
只是可惜對方只是個樞機主教,不然倒是有中立者想要選他。
又是一個多小時過去,陳浩抽了半包華子,總算是聽完所有老頭的屁話。
接下來,是喜聞樂見的投票環節。
每位主教都能夠領取到一張紙條和一隻黑色的筆,想好後就能走到中間屋子裡面進行投票。
陳浩選擇不投,將白紙扔了進去。
投票結束,由老者和三大家族話事人,共同將票箱取出來,然後再演講臺上直接現場唱票。
“艾登·艾爾1票!”
“艾登·艾爾1票!”
“大奧·科隆納1票!“
…
前面的所有票都是投給那三個最具有影響力的家族話事人,大家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儘管,教皇不定在三人中產生,但今天畢竟是第一天,以家族的影響力,三人肯定毫無疑問會得票最多。
就在眾人漫不經心,想著儘快結束後,可以享受美食、或者終於能夠休息的時候,一個刺耳的聲音響起:
“陳浩1票!”
帶著疑惑的聲音,像是一道驚雷,讓眾人立即提起了精神。
“我剛剛沒聽錯吧,陳?樞機主教陳?有人給他投票?”
“哼,肯定是他自己投的自己,真是個無恥的,只敢躲在陰暗下水道的臭老鼠!”艾登主教不屑吐槽:“都看著吧,他肯定只有一票!”
雖然艾登的話很難聽,但大多數都覺得肯定就是自己投了自己一票。
不少人都暗自詆譭,‘臉皮都快趕得上格蘭斯盛產的牛皮了!’
就連迪拉姆都不解的看向陳浩,他實在想不明白,對方為甚麼會這麼做:“陳,你為甚麼要投自己?這是毫無意義的,你沒有晉升為紅衣大主教,就算票數超過30票,也沒辦法成為教皇,大家肯定沒法接受一個樞機主教成為教皇閣下的!”
陳浩沒有回話,淡淡的抽著煙。
見對方神色淡然,迪拉姆沒有繼續問下去。
演講臺上,老者抱著同樣的心理,畢竟樞機主教陳可都沒有上臺演講過。
他接過助手遞過來的下一張票,看到上面的被選舉者,眼睛微微眯起,
“陳…陳浩1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