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迷乾脆利落地說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周迷最近跟小滿月求婚。
本來都求婚成功,結果姜逐風出現在國外。
小滿月不知道怎麼回事,跑到了國外。
周迷擔心小滿月的安危,從國外追到國內,結果姜逐風比他先一步找到小滿月。
他看到他們在酒店開房,而且還抱在一起。
周迷哭著說:“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他長得本就好看,現在一哭,更是有種楚楚可憐的感覺。
安以南不忍心地遞給他紙巾,讓他擦擦眼淚。
厲野黑著一張臉道:“男子漢大丈夫,哭甚麼哭?”
周迷委屈地說:“我也不想哭,可是我腦子裡一想到他們在酒店卿卿我我,我就受不了。”
安以南咳嗽一聲,“你要我們怎麼為你做主?”
“我想讓你們幫我跟姜逐風說清楚,讓他不要糾纏滿月。”
周迷抽泣著說出了目的。
“你自己不可以說嗎?”
安以南疑惑地問。
周迷傷心欲絕地說:“我說了,但是對方不把我當回事。”
“……”
看他這副姿態,真是除了臉,找不到任何優點。難怪姜逐風看不上他。
安以南嘆氣一聲,眼神詢問厲野現在怎麼辦?
厲野斬釘截鐵地說:“我們會給你一個交代。”
周迷哭著說:“那個小賤人招數很多,小滿月被他迷得五迷三道,小安阿姨還有厲叔,你們可要小心。”
安以南:……
用小賤人代指姜逐風,真是……她幻視慘遭丈夫出軌,跟小賤人勾勾搭搭,妻子不堪受辱,來找婆家出頭。
她趕緊甩開腦子裡的那些有的沒的。
安以南開口詢問:“他們現在還在酒店嗎?”
“在的。我專門找人盯著他們,就怕姜逐風揹著我要對滿月做甚麼不軌的事情。”
周迷說著又要哭。
厲野忍無可忍地大手拍了拍桌面,怒斥道:“不準哭。”
周迷嚇得一哆嗦,衣袖裡有甚麼掉落出來。
安以南撿起一看,好傢伙居然是眼藥水。
周迷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好似在說只是簡單帶了眼藥水。
想到他剛剛哭的樣子,再看這瓶眼藥水,安以南算是明白,厲野之前說他不簡單的話。
還真是有心機。
她深呼一口氣,將眼藥水遞給他。
周迷坦蕩地放在口袋裡,開始說起姜逐風的各種壞話。
半個小時,安以南忍無可忍地送客。
周迷卻不肯走,非要拉著她們現在就去抓姜逐風現行。
安以南想要緩緩,誰知道厲野站起身說:“好。”
“……”
安以南頭痛欲裂,受不了的扶額,隨後還是點了點頭。
早點解決這件事,也許是好事。
安以南她們幾個人浩浩蕩蕩地趕到了周迷所說的酒店。
來到酒店房間223號,安以南讓厲野來敲門。
她怕自己敲門後,房間門推開,見到了頭痛的畫面。
厲野大步上前,敲了幾聲。
房間門很快被推開。
小滿月剛露出笑容,結果看到親爸,身後還有親媽、以及周迷,眉頭皺起。房間裡傳來姜逐風的聲音:“客房服務嗎?”
身穿浴袍的姜逐風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
場面一時尷尬。
沉寂了足足三分鐘,周迷率先爆發,大步上前去,安以南攔都沒有攔住。
“你這小賤人,居然勾引我的女朋友。”
周迷一拳頭揮舞下去,姜逐風連躲都沒帶躲。
“夠了!周迷,你不準再鬧了!”
忍無可忍的小滿月推開周迷,避免他傷害姜逐風。
周迷眼睛通紅,直接看向安以南:“媽……”
誰是你媽?
安以南雞皮疙瘩都爬起來,更別提早就看周迷不順眼的厲野。
她咳嗽一聲,看向小滿月,嚴肅地問:“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回國不跟我們說一聲,還跟姜逐風開房?好歹你是有男朋友的人。”
小滿月剛要辯解。
厲野站出來,冷漠的視線掃在姜逐風和小滿月身上。
“你去換好衣服。”
他指了指姜逐風,隨後又對小滿月說:“我們聊聊。”
一樓大廳,金碧輝煌。
會客廳裡,安以南和厲野坐在沙發上,周迷坐在右邊的沙發,小滿月坐在對面的沙發。
周迷想要跟小滿月坐在一起。
可是剛靠近,小滿月冷哼一聲。周迷像是失敗的狐狸,聳著肩膀灰溜溜地坐在別處。
姜逐風很快換上酒店送來的衣服,自來熟地坐在小滿月的身邊。
周迷氣得白眼一翻,險些要暈過去。
安以南眉頭狠狠皺起。
厲野相當平靜地說:“你們現在甚麼關係。”
小滿月說:“我們是合作關係。”
“甚麼合作關係?”
“我想創業開辦女性的服裝設計店,他是我的合夥人,僅此而已。”
怕爸媽多想,小滿月還是補充最後一句。
姜逐風聽到最後一句,深邃的眸子暗沉片刻。
周迷坐不住地跳起來,“你們要是談生意怎麼來到酒店談。”
小滿月皺眉。
厲野開門見山地問:“你要是想做生意,爸爸媽媽都會支援你,並且給你提供資金,可你卻跳過我們找了姜逐風?而且還特意從國外飛回國內,事先不跟我們說,還跟姜逐風在酒店談生意?”
“難不成在酒店談生意就是摻雜別的意思嗎?那有人在茶餐廳調情,怎麼不說人家是在正經喝茶。”
小滿月率先反駁厲野的話。
厲野說:“真是長大了。”
小滿月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看向安以南。
安以南說:“滿月,我跟你爸爸都很關心你,你是我們的閨女,不是我們的仇人。”
小滿月抿著唇。
最終還是姜逐風跳出來解釋:“她想要回國內創作品牌,這樣能更方便照顧你們,至於為甚麼回國沒告訴你們,是因為小滿月想給你們驚喜。”
“我們在酒店是正經談生意,至於我為甚麼穿浴袍,是因為剛剛她喝湯的時候不小心打翻,裡面的湯水濺在我的身上,所以我去洗澡換浴袍出來。”
姜逐風回答得有條有理。
厲野面不改色地提出最尖銳的問題:“既然如此,你為甚麼要幫助小滿月?”
“還是說你幫助小滿月是把她當做妹妹照顧嗎?”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姜逐風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