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贅一詞出現,宋雅君青一陣紅一陣,再看湛文不甚在意地點頭。
宋雅君深呼吸一口氣,重新坐回沙發,安以南給她遞茶。
男方若是入贅,好像確實可以。他瞧著雖是小媳婦做派,但人長得還行,個子也很高,將來生出的孩子定然不差。
安以南是覺得可行。
不過行不行,還是要看宋雅君的意思。
茹茹則是挽著湛文的手說:“我跟他一開始就說好了,他不喜歡上班,因為那些人喜歡嘲笑他,那他就在家做些家務,幫我照顧家裡就好,外面的事我來擺平。再說我不需要一個會賺錢的丈夫,我只需要聽話的丈夫。”
宋雅君沉默片刻,看向安以南。
安以南知道她是有幾分動搖,便開口問道:“這是你們小兩口的事情,按道理我不應該插手,但是既然是入贅,男方的家裡有意見嗎?而且他從國外留學回來,願意待在家庭裡,男主內女主外嗎?”
茹茹想要回答。
湛文低聲說:“我爸媽不管我,之所以我會答應照顧家庭,正是因為我見識了外面的世界,我知道我不適合在外面工作。”
宋雅君的面色舒心不少。
安以南又問:“你要是入贅,孩子是跟我們這邊姓。”
“入贅肯定是讓孩子跟我們這邊姓,我沒意見。”
湛文的家庭複雜,他不希望孩子跟著自己姓。
安以南看向宋雅君。
宋雅君勉強地說:“既然這樣,你們留下來吃飯吧。”
原以為是看閨女物件上門,結果變成閨女帶著男方入贅。
這一出出的,宋雅君心跳不止。
不過茹茹很早之前跟她改了姓,要是湛文入贅,孩子就要跟著姓宋,貌似也不錯。
宋雅君只是沒想到茹茹這孩子,平時悶不吭聲,結果挑物件直接挑了個入贅的,直接讓她嚇一跳。
在宋雅君邀約下,幾個人一起吃了飯。
吃完飯,茹茹送湛文回去。
宋雅君終於有時間跟安以南她們商量茹茹的事。
“我覺得茹茹挑個入贅的挺不錯,你以後的家業肯定是要繼承給茹茹,這樣以後茹茹有了孩子,孩子是宋家的,你也不用擔心男方再爭。況且男方的心眼單純,茹茹能拿捏。”
這一點,至關重要。
正所謂男方多優秀,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不是能拿捏,是不是心裡只想著妻子,才為重要。
宋雅君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想想她跟袁新的婚姻,不就是因為他的家世好,對方覺得好拿捏自己,就迎娶自己嗎?
想來想去,茹茹挑個入贅的,還真不錯。
厲野全程在旁邊聽著媳婦跟宋雅君說入贅的事情,一言不發。
說完後,安以南說:“我瞧著那個小夥子還不錯,但是他爸媽那邊的需要擦亮眼睛。入贅也要看清楚男方的人會不會來搗亂。”
宋雅君瞭然地點頭。
這場交談,宋雅君明白要怎麼做了。
出來後,安以南和厲野去了趟商店,打算給團團和圓圓買雙鞋子。
厲野冷不丁地說:“以後我們也給小滿月找入贅的好不好。”
“啊?”
安以南詫異地看向厲野,沒想到他會主動提出這個問題。
“我聽說男方入贅,就要住在女方家裡。以後小滿月可以找個入贅地,住在我們家,我們也不用擔心她在被人家受欺負。”
不得不說,安以南跟宋雅君說的話,全都被他聽進心裡,並且思忖要不要真給閨女找個入贅地。
安以南不免笑道:“入贅這件事要看閨女願不願意。況且茹茹選擇找個男人入贅,我很驚訝,但是我想這肯定是她想出來的最好辦法,既不會被男方拿捏,也能讓媽媽放心。”
茹茹向來是主意很大的人,一旦拿定主意,自己的想法就很少有人能更改。
頗有未來女強人的風範。
小滿月還是小女生的心態。
安以南一直覺得女兒不會找入贅的男人。
厲野說:“圓圓呢?”
“圓圓才多大!”
安以南驚愕得瞪大眼睛,旋即拍拍他的肩膀說:“現在孩子都還沒結婚,你不要想太久。”
“我一直覺得時間過得太快,小滿月那時候還在我身上尿尿,現在都開始談物件了,團團和圓圓也是,剛開始走路都走不穩,現在遇到錯事,一溜煙抱著我們的大腿賣慘裝可憐。”
時光荏苒,厲野的眼眸柔和不少。
安以南浮現懷念之色,握緊他的手腕說:“時間過得太快,我前幾天還夢到你搶我的紅薯吃。”
提到幼年的事情,厲野不免一笑:“我當時餓兇了,又沒有飯吃。”
“還好意思說。”
安以南笑著側身。
厲野哄著她說:“我們等會去市場買十幾個紅薯。”
“……滾吧。”
……
兩人有說有笑地回到家裡。
次日,孟逢春一臉激動地上門。
安以南嚇到了,連忙問:“你懷孕了?”
孟逢春小臉一紅,羞澀地說:“不是懷孕,是隔壁的房子。原先的房子所屬單位現在入不敷出,打算提前出售房子給廠裡的人,季北知道後就找人疏通關係,只要等檔案下來,下個月我們就能去房管局拿房本。”
這可是好事!
安以南高興地說:“你晚上喊季北來家裡吃飯,我給你們慶祝一番。”
“好咧!”
當晚季北跟孟逢春一起在客廳裡吃飯。
剛好家裡有白酒,厲野很少喝酒,知道季北喝酒很少,心血來潮,想要試試他的酒量。
季北心想,這可是姐夫,他必須陪喝。
幾杯下肚,飄飄欲仙,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感覺耳邊嗡嗡地叫。
直到第二天他在孟逢春的床上醒來,團團和圓圓托腮地望著他。
見到他醒了就捂著嘴巴笑起來。
季北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孟逢春端著盆子走進來,兩孩子趕緊往外跑。
“我昨晚幹甚麼了?”
季北扶著腦袋,意識到昨晚自己似乎做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
孟逢春冷笑一聲,帕子摔在水盆裡轉身就走。
季北懵逼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等孟逢春走後,他僵硬的大腦開始回想起,昨晚自己喝酒幹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