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安家客廳。
小滿月被趕去自己的房間,團團和圓圓想要趴在門口偷聽,結果聽到裡面媽媽開口說:“偷聽的,全都罰三個月的零花錢。”
團團和圓圓互相對視一眼,心不甘情不願地回到自己房間。
圓圓腦瓜子轉得快,她雖然不知道爸媽回家,為甚麼身後多了姜逐風哥哥,但是她預感姐姐肯定知道內幕,於是跑去敲小滿月的門。
小滿月憂心姜逐風會不會被爸爸揍死,在房間裡徘徊,不成想有人來敲門,還以為他們談話結束,高興地推開門,結果看到的是圓圓眨巴眨巴眼睛站在門口。
“你來幹甚麼?”
小滿月知道圓圓小腦瓜很機靈,迅速關上門,可是圓圓“哎喲!我的手。”嚇得孟逢春以為關門的時候,不小心將她的手夾到了。
她連忙推開房間門。
圓圓像泥鰍一樣鑽入房間,完全不給小滿月機會。
小滿月狠狠地咬牙。
圓圓一屁股坐在床上,雙手叉腰地問:“姐姐,姜逐風哥哥怎麼忽然回國了?你是不是知道甚麼。”
“你怎麼多嘴幹甚麼,衣服髒兮兮還敢坐我床上,下去。”
小滿月拽住圓圓的胳膊,讓她下來。
圓圓不願意,“我今天剛換的衣服,哪裡髒了,你要是再拽我胳膊,我就跟媽媽說你欺負我。”
“嘿!你這個小丫頭片子,這幾年不見,敢這樣跟我說話?”
小滿月的手指戳在圓圓的腦門上。
圓圓撇撇嘴巴說:“你雖然是我的姐姐,但是我也有尊嚴,不要再用手指頭戳我。”
眼見圓圓不開心,小滿月鬆開手指頭,坐在椅子上:“這麼多事,也不怎麼見你考試得第一。”
家裡的孩子都會讀書,唯有圓圓永遠都是擦邊過考試,安以南為此困惑,疑心圓圓腦子是不是不太好,可是瞧著她又不像腦子不好,莫不是不是讀書的料。
對此圓圓最討厭有人跟她說考試的事情。
“我考試沒有得第一,是因為我不需要。”
小滿月笑了一下,又詢問起班級裡的一些趣事。
圓圓被帶歪話題,順著小滿月的話說起班上事情,同時表明自己也想去國外讀書。
“我想上高中的時候就去國外讀書,反正我成績不好,還不如在國外上學。”
面對她異想天開的話,小滿月沒有嘲笑,而是認真思考一番,對著她說:“去國外需要口語過關,你的口語能過關嗎?”
圓圓心虛地說:“及格不就好了。”
“及格確實可以,但是咱爸媽要求很高,你別忘記我當時去國外,可是惡補了口語。”
經過小滿月一提,圓圓想起姐姐那段時間痛苦學習的畫面,心裡一哆嗦,差點後悔了。
小滿月拍拍她的肩膀說:“出國不是這麼容易的。”
圓圓還想再解釋一番,可是小滿月已經拽著她的手往外走。
“等等!姐姐,我們不是在聊姜逐風哥哥的話嗎?”
意識到不對勁的圓圓敲著房門。
小滿月笑著說:“誰叫你心思在別的方面。”
“啊啊啊!姐姐是壞蛋!”
小滿月聽著她的控訴,唇角揚起弧度,“恭喜你,現在才意識到你的姐姐是壞蛋。”
門外的控訴一下子消停不少。
小滿月還以為圓圓不鬧,走了,誰知道窗戶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暗道不妙,迅速來到窗戶。
窗戶沒上鎖,圓圓爬上來,露出小腦袋,最後仰起頭高高興興地說:“我來了。”
小滿月無奈,怕她出事將她抱下來,嘴上抱怨著:“你到底是不是女孩子,這麼調皮。”
“我當然是女孩子,姐姐你快告訴我姜逐風哥哥為甚麼來,你放心我嘴巴很嚴實,絕對不像團團大嘴巴一樣,到處宣揚。”
面對圓圓亮晶晶的眼神,小滿月先是一笑,趁著圓圓下意識要反抗的時候。她已經抓住圓圓的肩膀,“等下我就把你交給爸爸,讓爸爸來教訓晚上爬窗戶的某人。”
圓圓嚇得嘴巴在顫抖。
就這個膽子,還來找她。小滿月忍住笑意,又威脅了好幾句。
終於圓圓受不了地自己跑回房間。
處理完圓圓,小滿月發現剛剛緊繃的心已經消失無影。
她一直在房間待著,直到院子門開啟,有人似乎走了,小滿月這才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
結果推開房門,看到的是一臉平靜的安以南。
“媽媽。”
她頹廢地低下頭。
“我能進去跟你說會話嗎?”
小滿月側身,讓出位置。
安以南坐在椅子上。
小滿月關上房門,坐在床上低聲說:“媽媽,你有甚麼想問的。”
“我想知道你跟姜逐風的關係。”
安以南開門見山地說。
小滿月正襟危坐,眼神飄忽,“媽媽,姜逐風跟你說了甚麼?”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安以南的嚴肅讓小滿月意識到這場談話的重要性,不敢再糊弄過去,低聲說:“我跟他沒甚麼。”
“沒甚麼還親吻,難不成是他強迫你!”
眼見話題即將上升,小滿月連忙搖頭。
“不是……媽,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好,我現在已經是大人了。”
萬般無奈下,小滿月低聲下氣,妄圖媽媽別管她的感情。
安以南收斂了冷意,輕聲說:“我們也不想管你,要是我們只能管好自己該多好,可是我無法做到視而不見。一想到從出生還只會咿咿呀呀的閨女,轉眼間就要跟人處物件,媽媽就在想,時間好殘忍。”
“我要接受女兒長大,接受女兒談戀愛,接受女兒成家、以及要接受女兒有自己的家庭……”
安以南的聲音哽咽。
她知道做父母的不能干涉孩子過多的生活。
可是今天這一幕,讓她清楚地明白,越在乎孩子的爸媽,越難以接受孩子的變化。
為此安以南低聲說:“我不是合格的媽媽,也許在你眼裡我管你太多,你要是後面產生怨恨,我都可以接受,但是我唯一不能接受的是,我的女兒一邊跟姜逐風談戀愛,又跟另外一個男人處物件。”
“所以你告訴媽媽,你跟姜逐風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