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好刻薄。”小滿月嘟囔著。
姜逐風道:“你是笨蛋。”
“……”
“不是你說我刻薄嗎?”姜逐風轉身,不用想身後的小滿月肯定張牙舞爪,怒氣衝衝。
姜逐風難得心情不錯。
小滿月氣呼呼,開玩笑的話,居然被他當真,還被罵笨蛋,真是可惡。
可是想想剛剛自己說他家境不好,就當扯平好了。
她可不是小心眼的人。
小滿月挺起胸膛,假裝沒有聽到姜逐風剛剛罵自己的話,回到家裡。
孟逢春剛回到家,見到小滿月平安無事回家,鬆了口氣。
小滿月卻以為媽媽在家,環顧一週沒找到人。“小孟姐,媽媽呢?”
“你媽媽被單位臨時叫回去了。”
原來是這樣,小滿月沒有多想,孟逢春問她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小滿月交代了事情原委,孟逢春恍然,誇她善良。
小滿月難得謙虛地說:“沒有。”
旋即小滿月去房間陪著團團和圓圓玩,孟逢春在廚房燒鍋倒油。
姜逐風回到劉大娘家裡,來到房間,拿出書本繼續學習。
此時安以南在單位的走廊上深呼吸。
因為她接連請假好幾天,傑森那邊因為找不到溝通的翻譯,對著手底下的其他助手發火。
其他助手敢怒不敢言,心底埋怨起安以南這個節骨眼請假是不是故意。
剛好專案進展到最嚴峻的狀態,領導就叫人把她叫來加班。
可是她一來幾個助手就不跟安以南說話,對她愛答不理。
安以南當做沒看到,結果因為他們不配合,專案進展推遲,到時候不知道甚麼時候下班。
她在走廊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同時心裡冒出反對的聲音。憑甚麼要忍受他們因為工作不配合,自己要晚下班的結果。
況且她又不是隻靠著這份工作而生活。
她還有店面還有自己開的廠,完全不需要準時工作,要是喜歡這種準時工作,大不了換別的工作。
此念頭一點點冒出來,安以南想要離職的想法也冒了出來。
可是真的辭職又有些猶豫,安以南沉思片刻,最後轉身去到上司的辦公室,直接開口說:“我要再請假一個星期。”
李主任驚訝得差點沒站起來。
“你怎麼又要請假?”
“我身體不舒服。”
李主任瞧著她精神飽滿的樣子,嘴巴張了張,還想說甚麼,安以南忽然露出幾分委屈。
“其實我也不想請假,可是這次專案折磨得我很難受,我想退出,可是退出的話就對不起主任你們的栽培,所以我想請假。”
李主任聽她這麼一說,更是不理解:“可是你請假,也是耽誤專案進展,小安,你說實話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以南繞了一圈子,等到李主任說出這句話後,還是一言不發。
直到李主任放下陶瓷杯子,一臉嚴肅地說:“你老實告訴我,我們會給你一個交代!”
安以南這才交代專案進展遇到的問題。
李主任露出犯難的神色。當時他把安以南調過去,一是因為安以南的能力強,二是因為她的翻譯能力。結果她因為被夾在同事和專家之間,想要請假,這是李主任完全沒有想到的。
“你放心,我會好好跟他們進行談話。”
李主任跟安以南打包票。
安以南搖搖頭說:“談話借結束,也只是暫時表面功夫。主任能確信談話完,他們不會對我產生更大的厭惡嗎?”
“小安,你要知道有些人之所以是同事,那就代表不是朋友。他們再不滿也會忍到專案結束,到時候你們就不會再有相處的機會。”
李主任的暗示,安以南明白。可是這次安以南還是想要堅持請假,不僅僅是同事之間的埋怨,還有傑森的脾氣。
“真不考慮?”
安以南點點頭。
李主任實在是不想放棄安以南這樣的傑出人才。
想到她的不爭不搶,樣樣優秀,他低聲說:“這樣,我讓你請假兩天半的假,這兩天你休息好,再來去上班,至於傑森和這次專案的人我都會一個個去談話。你也別擔心,要知道你可是我招進來,我對你可是很有期望。”
在李主任的一頓好話下,安以南答應了李主任。
走出辦公室以後,安以南便去收拾東西下班。
剛好她下班的時候遇到專案組的三位同事。
其中有位男同事看她收拾東西下班,不滿地站出來,“咱們專案還沒完成,你就要下班?”
“專案沒完成不是因為你們拖拖沓沓嗎?”
安以南轉身冷眸地掃了他們一眼。
他們不服地說:“要不是你請假,咱們專案能推遲嗎?”
“說得好像專案離了我都轉不了,我記得咱們專案的組長不是擅長英文翻譯嗎?而且你們私底下不是說他的能力最強嗎?你們怎麼不讓他出來?”
安以南視線落在身後低著頭戴著眼鏡的男人。
旋即她不屑地說:“反正你們私底下說我不如你們這群男的,還拖你們後腿,那你們這幾天好好發揮,爭取等我休假回來,你們已經完成任務。”
安以南說完就要走。
一直站在後面的薛工終於站出來,咳嗽一聲,吸引眾人的目光。
他語重心長地說:“小安,咱們這個專案是集體,你又要請假,這不是不把我們當集體嗎?鬧到上面多難看?”
“請假一事,我已經跟上面彙報過了,要是領導有意見,那我就認罰,我先走了。”
安以南說完後,完全無視薛工臉色尷尬,繞過他身邊快步離開。
等她走後,其餘人都圍在薛工身邊,安慰他:“她就是個女人,能懂甚麼?”
“對啊!薛工我們都不知道你會英語,要不以後你跟傑森交流,咱們不信,離開她咱們這個專案會散。”
幾人一起起鬨。
薛工面上謙虛,心裡難受得不行。
真不知道安以南從哪裡知道他會英語翻譯這件事,現在好了,輪到他去跟傑森交流。
他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走出單位的安以南神清氣爽。
薛工這人別看平日裡謙卑有禮,心裡卻是一堆小九九。當初安以南在跟傑森交流,就發現薛工若有若無地聽進去。
她就懷疑薛工為甚麼不說自己會翻譯的事情。
等到後面發現傑森的性格多暴躁後,她才恍然,怕不是薛工一早就知道傑森的臭脾氣,不想夾在中間,就當做不擅長翻譯,把她推出去。
真是好算計。
還有那群眼高於低的男同事,仗著自己是男人,一個個背地裡不知道說她多少壞話。
以前安以南不想理會,現在她倒是想看一群男的,外加心機深重的薛工,不知道會鬧出甚麼畫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