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柔情蜜意,彷彿只有彼此一人。
安以柔那邊則是各懷鬼胎,心裡各有盤算。
“老郭,你不是最近想要結交鋼鐵廠的後勤主任嗎?我跟心南賓館的老闆認識,所以後天我給你約了一間房,你到哪裡可以找後勤王主任溝通。你放心,我透過心南賓館的老闆打聽過王主任那天會跟紡織廠的陳秘書招待從滬市來的領導。”
安以柔的一番話,讓剛回到家裡坐在沙發上的郭雙眼前一亮。
“我記得你不是很討厭心南賓館的老闆嗎?”郭雙納悶地說。
“那是以前,現在我不是在家無聊,看你辛苦工作心裡很難受,所以我就去求人家給我們準備一套房間。”
“真是心疼你了。寶貝。”郭雙心疼地摸著她的手。
安以柔笑盈盈,心裡差點沒嘔出來。
敷衍好郭雙,安以柔趁著他去洗澡的間隙,來到房間翻開他的公文包。
經過一番查詢,終於找到想要的檔案。
但是她沒有拿出來,專門等到後半夜,郭雙打呼嚕後,悄悄地起身將檔案拿出來,來到窗戶口,推開一個口子,然後塞出去。
之後她就回到房間,閉著眼睛睡覺。
第二天,郭雙興致勃勃地回到廠裡上班,結果翻自己的公文包,發現檔案不見了是漏在家裡嗎?
郭雙想著那份檔案是要交給廠裡會計,也不急,想著晚上回去找找。
與此同時,安以柔找了兩個女人塞給她們一筆錢後,又單獨來到臨時將招牌換成心南賓館的店裡。
她來到二樓某個房間。
不到半小時,她下樓回家。
卻沒注意到身後有人一直跟著她。
安以柔回到家後,便躺在沙發上,跟往常沒區別,等著郭雙回家。
第二天,安以柔在家。
郭雙興沖沖地出門帶著自己的小吳秘書一起去心南賓館。
小吳秘書開著廠裡的車帶著他來到心南賓館。
一進去,郭雙皺眉:“心南賓館不是很出名嗎?怎麼裡面的裝潢很簡陋。”
“也許是外面危言聳聽。”小吳秘書諂媚地說。
“算了,去前臺問清楚房間在哪。”
小吳秘書彎著腰去前臺領到房間號碼牌,帶著郭雙一起上樓。
來到房間後,郭雙鄙夷地說:“不是說心南賓館跟普通招待所不一樣,裝潢很精緻嗎?結果居然是這樣。”
郭雙十分嫌棄和失望。
小吳秘書眼神閃了閃,想到安以柔塞給她的一筆錢,咳嗽一聲主動幫他倒水。
郭雙擺擺手:“你先出去,去樓下幫我盯著王主任他們有沒有來。”
“好。”
等人走後,郭雙無所事事地坐在床邊,門口忽然傳來敲門聲。
郭雙開啟門,沒想到門口站著兩個漂亮的女同志,郭雙剛擺起臉色,誰知道兩個女同志心照不宣地走進去,一個拉著他的褲腰帶,一個牽著他的手。
那瞬間,郭雙徹底忘記自己來的目的。
賓館對面的衚衕裡,小吳秘書興致勃勃地走到安以柔的面前。
安以柔將信封交給他。
小吳秘書摸了摸挺厚的,不好意思一笑:“謝謝嫂子。”
“不客氣,今天是他的生日,我想給他一個驚喜,你先回去,我去見見他。”
“好嘞!”
等到小吳秘書走後,另外幾個男記者相繼出現在安以柔的面前。
安以柔瞧見他們,嚴肅地說:“等下你們重點拍郭雙跟女人廝混的內容,最後拍一下心南賓館的牌匾。”
“然後你們拍完立馬將新聞寫出來,順便寫一封關於心南賓館經常交易情色。”
“這會不太好。”
其中有個男記者摸摸腦袋,可當安以柔說出加錢。
為了錢,幾個人還是互相對視一眼,“這不是錢的問題,主要是我們當記者需要有職業……”
“給你們每人加一百塊錢,而且你們只是寫幾個文字,又不會怎麼樣?如果心南賓館的老闆找你們算賬,你們死不承認,叫她拿出證據證明自己寫的賓館就是她們開的。”
安以柔當初是跟安以南說借她們賓館招牌,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抓姦讓郭雙身敗名裂,自己好離婚,讓安以南的賓館名聲受損。
要知道安以南的賓館一般都是招待有頭有臉的人物,若是出現汙點新聞,看安以南的賓館還能繼續開下去嗎?
安以柔心情愉悅,一想到今天的計劃能一石二鳥,心情不錯地帶著記者去賓館的二樓。
與此同時,施連壓低嗓子跟一箇中年女人說話。
“嫂子,我之前在郭主任手底下幹活,見過你一回,後來你們離婚我還很惋惜,你說郭主任放著你這麼賢惠的媳婦不要,怎麼會娶那個不正經的女人。”
女人警惕地望著忽然出現在自己跟前的年輕男人。
誰知道年輕男人不僅認識郭主任,而且還能說出他們廠子裡的一些事。
女人不由放鬆一些警惕,眨眼間聽到他說安以柔的壞話,來了興致。
“我看她長得就不正經。”
“嫂子,你說得太對了,我都沒敢告訴郭主任就怕他受不了打擊,而且我也怕他相信我,然後把我臭罵一頓。”
夏喜像是嗅到甚麼風聲,拉著他到街邊低聲問:“你是不是知道甚麼?”
施連環顧四周,確定沒有人來,再看她的臉,想了想還是搖搖頭說:“算了,嫂子,這件事不光彩。”
“你都叫我嫂子,還怕甚麼,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告訴我,我跟你急。”
“那我只跟你一個人說,你看前面的賓館,我經常看到安以柔帶著男人進去,每天都不一樣。”
施連的話讓夏喜擼起袖子,好個小賤人,懷著肚子還不安分,到處勾搭男人。
正巧安以柔帶著幾個男記者一起進去,被夏喜看到。
這場面恰恰讓夏喜注意到,不由更加確信安以柔的不安分,不行她要進去抓個現行,然後告訴郭雙,看他還敢不敢對安以柔小賤人心軟。
夏喜氣勢洶洶地闖進賓館。
施連看到她進去,剛要收起笑臉,背後忽然被人拍拍肩膀。
他嚇得一哆嗦,往後扭頭是個長著絡腮鬍子的男人死死盯著他。
“你剛剛說的安以柔在賓館?”
施連見他眼神露出兇光,雙腿發顫,嚥了咽口水點頭。
男人頓時面露扭曲,從牙縫裡擠出:“這些年,她竟變成這個樣子,難怪跟我離婚。”
他說完後,氣勢洶洶地闖進賓館。
施連拍拍胸脯,心想這是要出事,會不會打攪安以南的計劃,他二話不說拔腿就找到正在附近茶館喝茶的安以南,氣喘吁吁地說有突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