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裡啪啦一頓打,四周的人攔也攔不住。
羅蘭想要反擊回去,誰知道抱住茹茹的女人,卻忽然衝上前來,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這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差點要上去見太奶。
宋雅君趁此機會又快速上去補了幾巴掌,邊打邊罵:“我家茹茹是你能侮辱?你瞧瞧你家兒子長得跟屎一樣,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羅蘭被氣得發抖,“你你……”
話沒說完,又被她惡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最後還是茹茹衝上前,拉住宋雅君的手說:“媽,別打了。”
安以南在旁邊皺眉,想要悄悄補上去打幾下。
誰知道茹茹也叫住她,“安姨,你也別打她,省得髒了自己的手。”
聽到茹茹這麼說,安以南收起手,冷哼一聲,來到宋雅君面前,心疼地握住她的手說:“打疼了吧?”
宋雅君本來還在氣頭上,結果沒想到安以南像是哄小孩的方式問她疼不疼。
她有點哭笑不得,茹茹也因為安以南這個舉動,心裡也不由放鬆下來。
羅蘭捂著被揍成豬臉的臉,指著她們鼻子痛罵:“你們這群無恥的人,我要去舉報你們!”
“你去舉報啊!你有種就去舉報!”宋雅君被羅蘭噁心得又想揍她。
這時候校長和老師們都擠進來,對著宋雅君她們和和氣氣地說:“宋主任的這件事我們會給你一個交代,至於這位羅同志,你不分青紅皂白闖進我們學校,還造謠我們學校裡的女學生,簡直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我們需要你跟兒子好好談談。”
安以南聽到這位校長居然這麼輕飄飄處理這件事,眼底閃過怒意。
更別提一直怒火中燒的宋雅君。
眼見宋雅君要開口,羅蘭卻激動地不滿大罵:“憑甚麼?明明是她勾引我兒子,我兒子從小就乖巧聽話,從來不跟女同志說話,要不是她故意勾引我兒子,我兒子怎麼會一直念著她!”
安以南一聽,趕緊拉住要暴走的宋雅君,怕她把人打殘了。
可這時候茹茹卻在她們都不注意的情況下,主動站出來說:“阿姨,我壓根都沒怎麼見過你兒子,而且你口口聲聲說我勾引,可是我穿得都是學校校服,難道我穿校服都是勾引,其他人呢?還有你別把兒子當塊寶,我袁茹茹不是隨便撿垃圾的人!”
隨著茹茹鏗鏘有力地回懟,四周陷入沉寂。
誰也沒想到斯斯文文的小女孩,也會回懟罵人過去。
而且茹茹在說完後,對著一臉豬肝色低著頭的王建說:“我不認識你,但是你今天一直不敢看我,也不敢反駁你母親錯誤的行為,這讓我見識到原諒你是這麼懦弱的男人。”
“不……不是……”
聽到心心念唸的姑娘公然否定自己,他下意識抬起頭想要辯解。
可是他的母親卻站出來指著茹茹開罵:“你個小狐狸精別以為讀過幾年書就能忽悠人,我告訴你,我家兒子清清白白可不是你這種女人能沾染的!”
“呵,清清白白,是誰前幾天跑到茹茹媽媽單位說要提親,還要茹茹媽媽出一千塊錢嫁妝,還口口聲聲說甚麼不嫌棄我家茹茹,我呸!你自己無恥看上我家茹茹有個在婦聯當主任的媽媽,就想給兒子謀。前程,你可真是惡毒又無恥!”
安以南安撫好後宋雅君,立馬站出來說出這番話。
羅蘭卻不以為然地說:“我家兒子金貴,讓她們出一千塊錢嫁妝怎麼了?也就是我兒子看上她,不然她肯定嫁不出去。”
安以南被她的無恥氣笑了。
“你當你癩蛤蟆兒子是寶貝啊?我問在場的人,誰會看上她兒子。”
安以南話音落下,其他看熱鬧的女同志紛紛後退,深怕自己沾染上這樣的母親。
王建看到女同志們都離自己這麼遠,像是被嫌棄一樣,臉色難看起來,為甚麼?為甚麼這麼噁心他。
羅蘭還不知道兒子在想甚麼,剛要罵回去,就聽到茹茹對校長說:“校長,我希望你能讓王建可她母親跟我道歉。”
“你這個賤……”
羅蘭還沒有說完話,安以南一巴掌打過去,然後若無其事地收起手,無辜地說:“哪裡來的蚊子,真噁心,幸虧被我打死了。”
“你!”
校長那邊聽到茹茹的要求皺眉看向宋雅君。
宋雅君則是一臉嚴肅地看向校長。
校長立馬對王建說道歉的事情。
“你們要是不跟我們學校裡的茹茹同學道歉,我們會找公安。我們會讓學校裡的男同學們都引以為戒,不要仗著自己年紀小,就肆意侮蔑女同學,甚至還想造謠男女作風問題,這是人品道德低下的問題!”
“你這個校長怎麼說話的!信不信我去找革委會!”
“夠了,校長,我把茹茹先帶回家,然後我會親自找公安那邊說有人公然耍流氓。”
宋雅君站出來,拉住茹茹的手,眼神充滿冷意。
羅蘭聽到她的話後,完全不以為然,自己兒子可沒有耍流氓。
安以南聽懂了宋雅君的言外之意,便跟著她們先回去。
校長一看她們都回去,知道事情不會善了,再看一臉得意的羅蘭,算了,他不提醒這個蠢貨,隨後對著跟上來的教導主任說:“把王建開除。”
“啊?”教導主任很快反應過來點頭表示知道了。
就在羅蘭以為宋雅君她們是落荒而逃,心裡得意,看老孃改天上門去鬧她們幾回,不然她都不叫羅蘭。
可是第二天革委會的人就衝到她們家抓走了怯弱的王建。
羅蘭不可置信地想要把兒子拽回來,“你們幹甚麼?”
“你兒子犯了流氓罪,你說我們幹甚麼!”
戴著紅袖章的領頭人,大手一揮舞,就叫人把他帶走。
羅蘭難以想象,趕緊追出去,在追出去的同時,她忽然想到宋雅君昨天莫名說的那句話。
一瞬間,羅蘭渾身湧入寒意。
難道是那對狐媚子母女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