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雲翠可不是傻子,自己在飯店吃飯,差點被人趕出來。
等她結完賬走出來,趙二妹就跑出來,這裡面沒有甚麼貓膩,她可不信。
“誒呦!嫂子我今天出門沒帶十塊錢,就帶了一塊錢,咱們吃的那麼些一塊錢就夠了吧?不過我等下還要給家裡的兒子買點糖,下次我再給你。”
俗話說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趙二妹哪裡管譚雲翠的黑臉,叉著腰笑盈盈。
“對了,我不是要帶你去部隊嗎?我帶你去吧?”趙二妹親切地扶著她。
譚雲翠一想到要去部隊,暫時忍著一口氣。
可是中途趙二妹又說要上廁所,讓她在外面等她。
趙二妹一進去就一小時。
裡面臭味熏天,傳到外面,譚雲翠差點沒將中午飯吐出來,這還沒完,四周還有蒼蠅,嗡嗡地叫還有垃圾的腐爛臭味。
簡直比村裡的旱廁還臭。
終於,在譚雲翠翻著白眼,在想要不要趕緊離開的時候,趙二妹這才慢悠悠地從廁所裡面走出來。
趙二妹走近,譚雲翠聞到她身上一股臭味,噁心地往後走。
可趙二妹跟個沒事人一樣,非但沒看出譚雲翠的嫌棄,反而還笑著挽起她的手說:“嫂子,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說完還要用黑黝黝的手去摸她的臉。
這可嚇得譚雲翠臉色煞白,趕緊往後退。
“妹子,你這手怎麼這麼黑?”
聽到她聲音都帶顫音,趙二妹茫然地一笑:“我沒幹甚麼啊!哦,你說我的手啊!就是上廁所沒有地方洗手,你也別介意!”
她怎麼不能介意!一想到趙二妹在廁所……
不行!她不能再亂想。
譚雲翠忍住噁心感,勉強笑著說:“我有柺杖不用你扶著。”
“這哪裡能行,嫂子走路都不方便,我怎麼會狠心不扶著你走路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拉著笑起來僵硬的譚雲翠往前走。
譚雲翠明明心裡嫌棄她要死,卻暫時不能跟她翻臉,心裡別提多憋屈。
趙二妹扶著她往前走,哪裡不知道她在想甚麼。
她可是專門來這邊的廁所。
這邊廁所是出了名的臭味沖天,當然她也沒那麼傻一直在廁所裡,反而是從後面的小門去見了安以南她們。
安以南特意帶了她自制的臭豆腐給她吃。
手上的烏黑是她故意為了噁心譚雲翠在地上抓了幾下。
她扶著譚雲翠的間隙,手上髒兮兮,弄在她衣服上,很快出現兩個手掌印。
譚雲翠注意到這點,敢怒不敢言。
好不容易快走到部隊大門,正好有個懷孕的女人在門口要進去,瞧見她們就走了過來。
“趙二妹?你怎麼來部隊?”宋雅君裝著不認識她,疑惑地開口。
趙二妹:“我當然是扶著厲野的親孃來部隊告狀!”
“告狀!正好,我也想要告狀,你就是厲野的親孃是吧?你知不知道你兒媳婦欠我的錢!”
宋雅君想起安以南的叮囑揚起下巴,高傲地鄙夷譚雲翠。
譚雲翠:“……我是,但是你跟我說沒有甚麼用啊?又不是我欠你的錢!”
“那你是不是厲野的親孃。”宋雅君咄咄逼人的追問。
譚雲翠嚥了咽口水說:“是。”
“那你給我錢。厲野出任務,聽說這次任務九死一生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他的媳婦又欠我一大筆錢,現在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宋雅君越說越生氣,上前就要翻譚雲翠的口袋。
趙二妹趕緊攔下她,“你這人怎麼這樣?這點錢你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
“甚麼叫這點錢!她可是欠了我三千塊錢!”宋雅君怒氣衝衝地說。
趙二妹和譚雲翠聽到三千塊錢都不敢置信地說:“嘶!”了一聲。
“不可能,你肯定是說謊了!”趙二妹還沒等譚雲翠說話,趕緊出聲反駁她。
宋雅君冷哼一聲,從口袋裡拿出欠條。
趙二妹定睛一看,退縮地看向譚雲翠。
“嫂子,你兒媳婦還真欠人家三千塊錢。”
譚雲翠大字不識,卻看到上面印著手指印,又聽到趙二妹這麼一說,心裡開始慌起來。
更別提宋雅君冷笑一聲:“既然你是厲野的親孃,又出現在部隊門口,我帶你去找領導們理論,還錢給我!”
宋雅君說完要拉著譚雲翠去部隊要個說法。
譚雲翠一想,這可不得了。
“你放開我,我不是厲野的親孃,我只是路過!”譚雲翠甩開她,趕緊拿著柺杖往回走。
趙二妹疑惑:“嫂子,你不是跟我說你是厲野的親孃嗎?”
“你聽錯了,我先回去。”譚雲翠一看這情形,趕緊先回去。
她明天再來部隊。
可宋雅君在後面怒道:“你跟厲團長長得像,還想騙我你們不是一起的,你等著!”
譚翠雲聽到她的話嗎,心裡瞬間拔涼。
這女人腦子有病,欠錢找她幹甚麼。
“我說過我不是厲野的親孃,你也別想找我!”譚翠雲說完後,拄著柺杖走得老快了。
完全沒發現氣勢洶洶的宋雅君和趙二妹默契地相視一笑。
到了第二天,譚雲翠想要譚香帶自己去部隊。
誰知她們剛下樓,就看到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到處問有沒有見到一個叫“譚雲翠的名人。”
這群莽漢身邊,站著昨天譚雲翠見到的那個女人。
她嚇得頓時臉色煞白,悄悄拉著譚香趕緊回去。
譚香不明所以問她怎麼了?
譚雲翠不敢跟譚香說厲野媳婦欠人錢,債主找上她要錢。
她怕自己說出來,譚香會不管她就回家。
“沒甚麼,我肚子突然疼起來,我去趟廁所。”
譚香心想她是不是吃壞了甚麼東西,於是帶著她去廁所。
從廁所出來後,譚雲翠說自己肚子還是很疼,晚一點再去。
譚香有點不爽,“咱們住招待所多花錢啊!再不早點解決這件事,我們就要再住一晚。”
“我知道。你也別煩我。”譚雲翠說著來到窗戶,見那夥人還沒走,心情越發煩躁。
到了第二天,那幾個人還沒走。
譚雲翠再也繃不住地瞞著譚香他們出來,找宋雅君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