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柔忍著屁股的傷痛,在單位上班,還被領導誇讚,說她勤勤懇懇工作是位好同志。
她一邊享受著領導的誇讚,一邊忍著屁股的疼痛。
不知道為甚麼,她的眼皮子一直在抖動。
真奇怪,她已經把安母送到安以南家,為甚麼心裡還一直不安。
安以柔趕緊甩掉莫須有的想法,專心致志地繼續工作。
可是誰知道嚴嫂子會親自來單位找她。
嚴嫂子氣喘吁吁,一見到安以柔趕緊抓住她的手,急切地說:“安以柔,你媽媽不見了!”
“甚麼!”安以柔嚇得站起身。
可轉瞬她就想到這是好事,趕緊淚眼婆娑地說:“這不可能,我媽不是在安以南家裡嗎?難道她嫌棄我媽是累贅趕她走嗎?”
安以柔的話,讓嚴嫂子眼裡閃過怒意。
“你胡說八道甚麼?現在還不趕緊找親媽?”
嚴嫂子毫不留情地打斷她繼續賣慘的舉動。
安以柔心裡冷哼,面上還裝著傷心不已,“我知道。”
她趕緊跟領導請假去家屬院找安母。
恰好,安以南就站在家屬院門口,神色焦灼,扶著腰到處問周圍的嫂子們有沒有見到她媽媽。
安以柔看到她,眼神閃過一絲光亮,二話不說衝到安以南的面前當著家屬院的嫂子們面,痛哭流涕地說:“你把咱媽逼到哪裡去了?”
“你甚麼意思?”安以南臉色不好地問她。
安以柔心中暗爽,一臉失望地睥睨她:“我知道你跟媽媽關係不好,可是再怎麼樣你也不能故意弄丟她啊!”
其他嫂子們聽不懂她的意思,紛紛開口問:“安以柔,你說這話甚麼意思?人家小安在找媽媽,你怎麼就說人家是故意弄丟?”
“對啊!安以柔,我們都知道你跟安以南關係不好,可你也不能平白無故地誣陷人家吧?”
嚴嫂子看不順眼,叉著腰指責起安以柔搬弄是非。
安以柔卻哭著抹眼淚:“我可沒說謊,之前我媽來她都不歡迎,現在我被狗咬,沒時間照顧她,我就找易紅幫忙能不能讓她送我媽到她家去。”
“但是安以南已經同意了!”
“可這一天過去!我媽就失蹤了!你們說這件事不奇怪嗎?我媽好好的怎麼會是失蹤,肯定是她故意的!”安以柔說得義憤填膺,就好像安以南真的做出趕走母親的一幕。
其實安以柔不知道安母在安以南家裡發生何事。的
她還以為這是安母安排的招數。
安以柔趁此機會,給安以南身上潑髒水。
這樣安以南在家屬院名聲就難聽。
嚴嫂子在旁邊怒氣衝衝,指著安以柔說:“你別信口開河,你有證據嗎?”
“對啊!你沒證據就不要胡亂說話!”
眼見其他嫂子們認為嚴嫂子說的話很有道理,安以柔哭得越發傷心的:“我知道嚴嫂子你跟安以南的關係很好,但是你也不能這樣誣陷我。”
“況且我要是說謊對我有甚麼好處,我也不是喜歡到處造謠的人!”安以柔一邊示弱。
見家屬院的群眾還不相信,咬著牙對著家屬院的嫂子們發誓。
“我要是有半句假話,我就讓我兒子永遠娶不到老婆!”
這發誓的代價也太大了吧!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忍不住動搖起來。誰會用自己兒子發誓,還是這麼惡毒的誓言。
其中有位劉嫂子開口:“我覺得安以柔說得也不無道理,畢竟她媽媽來的時候,我也沒見安以南上門去見她。”
“哪怕他們母女關係再不和,當女兒的也不能不孝順。”
劉嫂子站出來對著大家一通分析。
眾人的眼神開始動搖起來。
說得也對,安以南自從親媽來家屬院,也沒見她怎麼上門。
倒是安以柔一直照顧親媽,還有自己的弟弟。
家屬院的其他嫂子紛紛開口:“小安,這件事咱們不能做得太過分,再怎麼樣她也是你親媽!”
“小安,你以前也不是這樣的人啊!”
“咱們做人要有良心!”
……
眼見所有人都開始指著安以南,安以柔的眼神閃過一絲得意。
哼,她上輩子發過無數誓言,也沒見老天爺真的實現過,現在就簡單發誓,所有人都相信她,真是迂腐。
但也靠這些誓言,安以柔才能順利將鍋甩到安以南身上。
安以柔揚起頭,想要欣賞安以南是不是害怕得瑟瑟發抖,還是說,因為怒火而站不住。
她想要欣賞安以南的憤怒和害怕。
可是安以柔看向安以南,卻沒有看到她沒有任何情緒。
為甚麼?!
安以南見到她們開始指責自己,完全不在乎事情真相。
僅僅因為一句誓言。真是諷刺。
而且這一招,安以南清楚地記得安以雪就用過。
沒想到今天會見到安以柔也用這一招。
該說不說,她們是姐妹嗎?
安以南面無表情地想著,然後迎著所有人的目光,淡然說:“要是事情不講證據,全靠發誓那大家公安幹甚麼?”
“可是人家安以柔不至於用兒子發誓啊!”
劉嫂子跳起來質問。
安以南平靜地回說:“既然大家相信她,那我直接報警,讓大家看看我媽是不是被我故意弄走的!”
所有人看安以南這麼篤定,又開始像牆頭草一樣,搖擺不定。
安以柔眼見情勢不對,哭著說:“你是說我故意用兒子發誓嗎?”
安以南看著她假惺惺地哭,平淡地說:“不是嗎?”
劉嫂子看不下去,指著安以南說:“你別太過分了,你們關係再不好,她也是你姐姐。”
“當姐的怎麼會誣陷妹妹!肯定是你的不對!”
……
眼見周圍人又開始倒向安以柔。
而安以柔還在裝哭。
安以南心平氣和地對安以柔說:“要不我們賭一下。要是這件事真的不是我的問題,你必須要賠我五十塊錢,還要當著所有軍嫂的面前給我道歉。”
安以柔淚眼矇矓,可憐兮兮地說:“你好歹是我妹妹,我不想將事情鬧這麼大。”
聽她的語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為了安以南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