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野回到部隊,像個沒事人該幹嘛幹嘛。
安以南也沒注意他的不對勁,只是到了晚上發現兩人在一起的錢和票多了一點。
她數了數,多了一百塊錢還有一張手錶票。
“這錢還有票哪裡來的?”
厲野洗完澡從外面回來,渾身清爽,熾熱的燈光打在他身上,清晰地勾勒出他的肌肉線條。
安以南瞥了一眼,視線不自覺被吸引過去。
厲野瞥見,唇角不自覺勾起來。
“這次出任務的期間,我幫了一個人,對方為了報答我偷偷塞給我的。”
本來還有一張腳踏車票,被他拿去做人情了。
安以南知道後,也就沒有過問。畢竟他們的任務都是保密。
“你要洗澡嗎?”厲野湊近,身上散發著濃烈的男性氣息還有皂香味。
安以南臉熱得不敢看他,悄悄地朝床那邊挪動。
厲野注意到,湊得更加近。
直到安以南被逼到床邊,意識到他是故意,忍不住瞪他一眼。
這一眼在厲野看來如春風,沁人心扉。
“阿南。”他聲音低啞,眼神明亮得好像能灼傷她的眼睛。
“夠了,我要去洗澡。”
“我幫你。”
“我現在可是懷孕。”安以南難得氣勢洶洶地瞪著他。
厲野再也忍不住,眼底溢位笑意:“我幫你洗澡,你想到哪裡去了。”
“我不是禽獸。”
他還故意補充一句。
安以南忍不住捏緊雙手,轉過身,最後還是被厲野哄著去洗澡。
洗完澡後,兩人躺在床上睡覺。
半夜厲野被熱醒,睜開眼睛發現安以南滾到自己的懷裡,白瓷的小臉佈滿香甜的笑容。
也不知道她做甚麼美夢。
厲野俯身親在她眉眼,然後抱著她沉沉睡去。
幾天後,安以南好奇地數著家裡的肉票,又聞著廚房傳來的肉香味。
“咱們家肉票不多,但是肉票沒減少。可是我這幾天吃的肉是從哪裡拿來?”
厲野知道這件事瞞不過安以南,便開口說出託蔣棟幫忙的事情。
安以南沒想到厲野為了能讓她經常吃上肉,竟然用一輛腳踏車做人情。
“要是這件事被人發現舉報你可怎麼辦?”安以南感動之餘,不禁又害怕這件事被捅出去。
“你放心,這件事也不止我一個人幹,上面的人其實心知肚明,但是沒有人敢揭穿。”
安以南聽到他篤定的話,瞬間知道這裡面有門道。
“那蔣棟呢?你不在的時候他和他兄弟一直幫我,現在還幫你去找他舅舅,這人情要怎麼還。”安以南提醒他。
“這事你放心,我已經將人情還給他了。”厲野淡定地說。
“你怎麼還的?”安以南好奇地問。
“他最近想成家,我就找易姐幫忙從文工團裡給他牽線,剩下的能不能成,就要看他的。”
“原來是這樣。”
安以南恍然大悟,蔣棟現在二十三歲,開始相看媳婦也正常。
說起來沈嬌嬌跟那個水電局的男人相親成功,最近要訂親了。
可是這兩天沈嬌嬌卻精神不振,像是有甚麼心事。
安以南之前問了,男方父母是雙職工,本身性格好,也有單位分房,但是男方有個乾妹妹,據說是他鄰居家的妹妹。
兩家關係要好,男方父母就認對方當乾女兒。
沈嬌嬌說:“上次我去她們家,他那個乾妹妹就站在門口盯著我看,賊嚇人。我後面告訴文誠,他說沒有的事,叫我不要瞎想。”
可她回家後,越想越不對勁。
安以南知道後,讓沈嬌嬌先試探男方的態度。
看他對乾妹妹的態度是不是很親近。
沈嬌嬌聽進去,說這兩天會跟他去看電影,到時候試探他的態度。
安以南想到這裡,問起厲野對於乾妹妹的看法。
“我沒有乾妹妹。”厲野第一時間表明態度。
安以南:“我是說沈嬌嬌相看物件的乾妹妹。”
“這事不好說,你餓了嗎?”厲野瞧著晚飯時間到了,想去廚房做飯給她吃。
安以南被他這一問,打斷了思緒,“我想吃蛋羹。”
“好。”
厲野去廚房準備晚飯。
安以南想去織會毛衣,嚴嫂子這時候來找她。
“小安,我跟你說,安以柔的妹妹安以雪回來了。”
“啊?她還敢回來?”
隔壁忽然傳來一聲驚訝,趙二妹探出腦袋,本來是要送一些自己種的菜給安以南,一聽曾經勾搭自己男人,還誣陷自己摔她下樓的安以雪竟然厚臉皮回來,當即擼起袖子要去找她。
嚴嫂子眼皮一抖,趕忙說:“你別急。安以柔正在跟她幹架呢!”
“啊?”
安以南聽得好奇起來。
趙二妹也好奇。
嚴嫂子簡單明瞭地說:“安以雪回家屬院像是不認識我們,也不認識安以柔。”
“她一來就打聽安以柔的家,大傢伙還以為她是回來認罪,於是將她帶到安以柔面前。”
“安以柔一看到她立馬就扯對方的頭髮,一邊扯一邊怒罵安以雪不要臉,害死她肚子裡的雙胞胎。”
嚴嫂子說得繪聲繪色。
安以南和趙二妹知道這件事,頓時明白事情原委。
趙二妹往地上吐唾沫,“活該,小賤人!”
嚴嫂子說:“你們要不要去瞧瞧熱鬧。”
“我去!”趙二妹立馬氣勢洶洶趕過去。
安以南也好奇安以雪不是偷偷離開軍區去首都,怎麼會臨時回來。
“我也去看看。”
於是嚴嫂子和安以南趕去的時候,恰好看到趙二妹擼起袖子蠢蠢欲動地想要加入進去。
可惜安以柔戰鬥力太強悍,三下五除二壓在安以雪身上打,身邊圍著一群看熱鬧的嫂子。
“你……我是你妹妹啊!”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安以雪,發出求救聲。
她想不明白自己可是書裡女主的妹妹,按道理會跟女主一起享福,誰知道剛見到女主,就被她揍得鼻青臉腫。
安以柔一聽她還敢說自己是她妹妹,火冒三丈地怒罵:“打的就是你!”
趙二妹在旁邊虎視眈眈,摩擦雙手,“你這個小賤人還敢回家屬院,看我不抓花你這張臉!”
安以雪:!!
她求助似的看向四周,可她們全都是看熱鬧。
唯有其中一個女人看她的目光是打量。
“救救我!”她下意識地向安以南那邊伸出手。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安以南這邊。
安以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