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後蕭長安又冷靜下來,聽聽有沒有甚麼有用的資訊。
從老教授殷殷講解開始,旁邊還有人不時的拍照。
首先是公元前的錢幣……接著是瓷器……
講解的聲音突然一頓,因為這種瓷器是一對,也就是說這不是單人古墓,而是雙人墓。
老教授眼裡散發著光芒。
四處摸索後,有些人不小心觸動機關被暗箭所傷。
幸好他們身上有高科技衣服,只疼不流血。
但是他們還是低估了古代的防盜手段,這座墓裡到處是毒物。
不知道餵了甚麼,洞穴裡的蛇蟲已經變異,追著他們狼狽亂串,24個人死了20個。
“原以為擁有高科技武器就不怕的,沒想到還是大意了。”
“教授,我們要不還是退回去吧。”
“退?那些退路都被那群變異的蟲子守著呢,回去只能送死。”
“那怎麼辦?”
“走,往前走,我一定要去看看墓主人!”
三個學生勸不動教授,只能跟著前去。
他們繼續往前,通道越來越狹窄,氣氛也愈發壓抑。
突然,前方出現一道石門,上面刻滿了奇異的符文。
老教授興奮地研究起來,試圖找到開啟石門的方法。
“小心點,這石門後面可能有危險。”
老教授好不容易找到了機關,石門緩緩開啟。
裡面是一個寬敞的墓室,中央擺放著兩具棺槨。
就在他們小心翼翼地靠近棺槨時,突然間,棺蓋毫無徵兆地自動緩緩開啟。
伴隨著棺蓋的開啟,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從棺內噴湧而出,讓人不禁渾身一顫。
眾人定睛一看,只見棺內竟然爬出了兩個散發著詭異光芒的身影!
這兩個身影通體漆黑,身上還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黏液,看上去異常噁心。
它們的身體扭曲變形,彷彿被某種強大的力量扭曲過一般,讓人看了心生恐懼。
“教授,這……這是甚麼鬼東西啊?”一名學生驚恐地叫道。
老教授的臉色也變得十分凝重,他緊緊盯著那兩個詭異的身影,沉聲道:
“這應該就是古人類飼養的寵物,蠱蟲傀儡。”
“蠱蟲傀儡?”另一名學生疑惑地問道,“可是沒人操控它們怎麼會動呢?”
老教授解釋道:
“原來這兩隻蠱蟲傀儡應該是被封印在棺槨內的,目的是為了防止盜墓賊的侵擾。
而我們的闖入,使得這個原本密閉的空間與外界的空氣產生了交換,這才喚醒了它們。”
話音剛落……
那兩隻蠱蟲傀儡突然像是察覺到了眾人的存在,張牙舞爪地朝他們撲了過來!
未知生物突如其來的攻擊,三個學生嚇得臉色煞白,他們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
心中暗自叫苦不迭:這古人類也太神秘恐怖了吧!
眼見蠱蟲傀儡越來越近,幾人驚慌失措之餘也不忘記護著教授。
各自拿出本事,試圖抵擋住蠱蟲傀儡的攻擊。
蠱蟲傀儡的速度極快,且不畏懼正面對敵。
它們靈活兇猛的攻擊那幾人。
蕭長安卻顯得異常淡定。
她盤著腿,悠然自得地飛在眾人頭頂上方,饒有興致地看著底下的混亂場景。
畢竟,她現在只是一個幽靈,甚麼也做不了,只能在一旁默默吃瓜。
不過,她倒是對這幾個大學生的身手頗為羨慕。
別看他們年紀輕輕,面對如此恐怖的蠱蟲傀儡,竟然還能如此沉著應對,而且動作敏捷,顯然是經過特殊訓練的。
也難怪他們有膽量來開啟這座古墓。
好不容易闖了這一關,老教授不但不氣餒反而越發精神抖擻。
他來對地方了。
這裡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古墓。
又進了一個滿是壁畫的墓室,圖案色彩鮮豔以古典藍跟紅為主。
顯然還不是主墓室,不過老教授在這裡找到一絲有用的線索。
“教授,這畫裡講得甚麼呀?是不是跟那個惡毒國師有關?”
幾人齊齊仰脖,望著壁畫感嘆:“真是神奇上萬年了居然還儲存完好。”
老教授湊近壁畫,仔細端詳,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沒錯,這整面的壁畫描繪這一個故事,古人類就是靠這樣記錄一些過往的,裡面有描寫國師的事。”
他一邊觀察,一邊緩緩解說,
“看這部分,是介紹那個國師的……”
“根據當時的記載這國師是當時最厲害的術士,能聽地震,能知洪水,能聞乾旱。”
“這圖是國師修煉邪術的場景,而旁邊這位,應該是國師與皇帝的對話。”
眾人聽得入神,突然有人發現了甚麼,問道:
“教授,國師旁邊總是跟著一個人那是誰?”
說到這個,幾人連忙再看一遍那些圖案。
果然,還真是。
每次國師出現的地方都有個沉默的男子跟著。
“教授是那男子是護衛嗎?還是神官之類的?”
老教授也有些疑惑,一時想不起來是啥。
蕭長安也飄去看看壁畫都畫了啥,有幾分熟悉感。
“這神秘人物的服飾,我好像在哪裡見過。”有個學生嘀咕,就是想不起來。
沒辦法,一到關鍵時刻腦袋就卡。
就在大家疑惑時,“咔嚓~”墓室突然傳出齒輪滾動的聲音。
從牆壁的縫隙中湧出陣陣黑煙。
“不好,又有機關啟動了!”一名學生大喊。
“我們也沒碰甚麼怎麼還會啟動機關呢?”有個學生一直注意大家不亂動裡面的東西。
“不是我們不碰機關就不會啟動,而是重量。”
“重量?”
“對,重量,剛才我們站在的地方應該有一個重量平衡軸,超過一定的重量就會觸發機關。”
幾人聽教授講解完,心裡對那個設計機關的人又懼怕幾分,真是恐怖如斯。
黑煙中隱隱有黑影晃動,竟是更多的蠱蟲傀儡。
它們張牙舞爪地朝幾人撲來,比之前的更加兇狠。
“教授,我們該往哪裡躲?沒路了!!”
三個學生立刻護在老教授身前,準備再次迎戰。
“一定有路的,古人修墓地一定會留有一線生機。”可是老教授想了半天還是想不到,時間太倉促了,難道真要死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