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安用手指輕輕戳了戳金蟬蠱的屁股:“好寶,再震點粉出來。”
金蟬蠱屁股對著一個小鈴鐺,發出嗡嗡聲。
鈴鐺裡的粉末開始上漲。
蕭長安忙完後,八王爺幫她洗手,洗著洗著,炙熱的呼吸貼在蕭長安的脖頸。
“國師大人,我們成親好不好?”
“不行,我還沒有談夠戀愛呢。”蕭長安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可我想讓大家知道我們的關係。”
“咳咳~這會不會很怪,我原來的身份是男的。”
“沒關係,不管你是男是女,我都喜歡。”八王爺深邃的眼眸帶著期待,只要蕭長安點頭。
“我要是一半男的一半女的呢。”
“也喜歡。”
“要是我生不了小孩呢?”
“沒遇見你之前我連婚都不會成,小孩隨其自然,我很高興你能想到跟我有孩子這一步。”
“咳咳……好累啊,明天再說好不好……”這話說的,搞得她多想生小孩一樣,她只是喜歡這個過程……
蕭長安挨著八王爺的大胸肌,無辜眨眼,手指摩挲男人的腹肌……
男人喉結忍不住滾動,又露出一絲委屈,蕭長安明顯轉移話題,可男人後面的動作一點都不委屈。
彷彿把蕭長安不給他名分的委屈,全部化作力氣想讓蕭長安長記性。
從蘭麝馥郁留香,到佩環叮噹作響。
望著蕭長安暈過去的小臉,男人心疼的用毛巾幫她擦洗。
早上收帳篷的時候,蕭長安迷迷糊糊知道要收帳篷了,可她累得不想動。
【怎麼這麼快就天亮了……】
蕭長安心裡嘟囔了一句,感覺自己好像才剛剛閉上眼睛,怎麼一轉眼就天亮了。
最近男人的花樣是越來越多了,她的老腰喲,話是這麼說可嘴角實在壓不住。
生活太和諧了,她確實有點離不開八王爺。
閉著眼睛摸了摸自家男人的八塊腹肌,感受那結實的肌肉線條,心裡不禁有些盪漾。
“好累啊~”蕭長安沒睡醒的聲音裡有些軟。
八王爺輕輕地將蕭長安摟進懷裡,柔聲說道:“再多睡一會兒。”
蕭長安乖乖的閉上了眼,手還沒睡……
男人看著國師大人迷迷糊糊也不忘吃豆腐的樣子,眼裡有著連自己都沒發現的寵溺。
溫暖寬厚的懷抱讓讓蕭長安感到無比安心。
男人就像抱小孩一樣抱著蕭長安去馬車,他身上寬大的外袍剛好包住她。
太子剛好看見這一幕。
這八皇叔對老師也太好了吧,不僅抱著老師上馬車,昨天晚上他透過帳篷的影子,還看到八皇叔竟然親自給老師洗手!
這種事情,不應該是小廝們做的嗎?
八皇叔都沒有對他這麼和顏悅色過呢,好的讓人有些酸酸的,忍不住對身邊的小太監嘀咕:
“八皇叔對老師也太好了吧~”
“主子,可能是國師大人身體不好的原因,昨晚奴才起夜還聽到國師大人痛呼聲呢,可能國師不止眼睛有事,可能其他方面也有事。”
“真的?那父皇知道嗎?”
“應該知道吧,陛下前幾日又派了太醫院的太醫為國師調了藥。”
太子放心了不少。
不過小太監還是覺得有些奇怪,八王爺看國師的眼神可不簡單,只不過這話他不敢告訴太子,怕太子捶他頭。
睡醒後蕭長安去看了眼李正義。
李正義如今的樣子真不算好,唇無血色,衣服陷進血肉裡,被鎖鏈穿透的傷口已經化膿。
頭髮凌亂,衣服也破了,鞋子也看到了腳趾頭,僅僅一天的光景就變了模樣。
挨著鎖鏈固定在馬車上,他正挨著車軲轆癱坐在泥地上。
聽到腳步聲在靠近,那人身上如鳴佩環。
李正義抬眼看向過來的反派,心下意識咯噔一下。
不過想到昨天趙紫雲應該已經得手了,心裡又安定了一些。
“不把我放了,有你後悔的時候。”
“放了你?”蕭長安慢悠悠的踱了兩步,“憑你喜歡尿褲襠,嘴臭,卡臭,哪哪都臭!”
李正義剛才還想裝風輕雲淡的樣子,一秒暴怒:“你敢羞辱我!等回到皇宮稟明陛下定要你死!”
李正義拼命掙扎著鎖鏈,嘩啦作響。
“國師大人,小心!”方正護著蕭長安,踹了李正義一腳,離他家國師遠一點。
蕭長安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做你春秋大母豬夢!!”
李正義氣到喘粗氣,惡狠狠地盯著蕭長安:
“真以為自己多聰明,我告訴你,早晚有一你會付出代價的。”
蕭長安笑了。
真以為喊得大聲就有用,轉身讓侍衛拿辣椒鹽過來。
李正義驚恐的盯著那瓶子不知道裝著甚麼:“你又想幹甚麼?!!”
蕭長安慢悠悠地開啟辣椒鹽的瓶子,看著裡面的白色粉末,戲謔道:
“這可是好東西,能讓你變得特別的有滋味。”
說著,作勢就要往李正義身上撒。
李正義嚇得瞪大了眼睛,瘋狂地扭動身體,“不!不!你不能這麼對我!陛下不會饒過你的!”
蕭長安一聽確實有道理,確實不能髒了自己的手。
這攻略者血挺厚,流了一晚上的血都只是虛弱。
撇撇嘴,放下了手中的瓶子,但眼神裡的惡趣味還沒消散。
李正義如釋重負,可還沒等他喘口氣,蕭長安又補了一句,讓侍衛動手。
“###……#”罵得多髒就有多髒。
該死的反派,直接把他當臘肉一樣醃。
這一下,李正義跟個大鵝一樣,嘎嘎嚎叫。
看著情緒波動過大的李正義,蕭長安滿意的點了點鈴鐺,蠱毒加上迷幻藥粉,不信控制不了這個攻略者。
李正義被辣到再次陷入昏迷。
眾人終於到了邊境城,對於出現了兩個異常傻笑的人。
這兩個人,一個是李正義,另一個則是趙紫雲。
臉部肌肉時不時抽風,冷不丁地看到那笑容,讓人毛骨悚然。
與此同時,裴將軍得知國師蕭長安帶著兵馬即將抵達營地,早已在營地門前恭候多時,
梗著脖子看前方,看起來有點憤憤不平的樣子。
當他看到蕭長安的身影時忍不住誇一聲好相貌,果然如同傳言那般,這國師容貌恐怕無人能及。
裴將軍回神拱手道:“國師大人,一路辛苦了,營帳已經為您準備好了。”
蕭長安與裴將軍簡單地寒暄了幾句,同時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眼前這位裴將軍。
【系統,這裴將軍是個甚麼樣的人?有沒有關於他的瓜啊?我怎麼感覺他似乎對我有些意見呢,欺負我比他矮,用鼻孔看我?】
裴將軍的腳步突然一頓,彷彿聽到了甚麼異常的聲音。
“甚麼人?”裴將軍猛地轉頭,目光如炬地掃視著四周。
蕭長安見狀,不禁有些詫異,連忙也跟著看向四周,疑惑地問道:“裴將軍,怎麼了?”
裴將軍剛才明明聽到有人在說話,可這周圍並沒有其他人張嘴啊。
【難道……有刺客?誰這麼大膽。】
又是那聲音,陌生又熟悉,難道……
裴將軍的目光再次落在蕭長安身上,凝視著蕭長安,心中的疑慮愈發清晰。
難道剛才聽到的聲音,竟然是從這位國師的口中發出來的?
可對方剛才明明沒有開口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裴將軍不禁陷入了沉思。
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離奇的事情……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表露出來,而是按兵不動,隨口找了個藉口說道:
“哦,沒甚麼,只是看到國師隊伍裡有個受傷的人。”
蕭長安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道:“哦,那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嘿嘿,裴將軍眼睛真尖銳,這次的仗,就是這貨挑起來的。】
甚麼?
這次鬧那麼大的動靜,居然就因為這樣一個人!
裴將軍內心雖然震驚,表面還是點點頭,便不再往下問。
靜觀其變,聽聽對方的打算,還有那個系統是甚麼意思,這個人又怎麼挑起戰爭。
【宿主,裴將軍可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猛將!想當年他年輕的時候,那可真是過五關斬六將都不在話下呢!
不過現在他都已經 40幾歲啦,雖然還是虎虎生風的,但畢竟年紀大了嘛,多少還是有點變化的,尤其是他越來越怕他媳婦這件事。
犯錯了還會被罰跪搓衣板,裴夫人可不管他是甚麼將軍的,當多大的官,就算是條蟒蛇,回家也得給老孃盤著。】
【哈哈,裴將軍居然怕老婆?這可真是看不出來啊!】
蕭長安聽到這裡,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因為裴將軍的臉真的很有殺氣。
裴將軍卻完全沒有料到,自己原本只是打算聽聽對方的秘密,結果卻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老底給暴露了出來,臉頓時有些赫然。
看了眼四周幸好沒人發現。
八王爺倒是勾了勾唇角。
系統似乎並沒有察覺到裴將軍的尷尬,繼續說道:
【這裴夫人和裴將軍是少年夫妻,他們一起經歷了許多風風雨雨,裴將軍被派到邊境城駐守時,這裴夫人也是毅然決然地跟著他來到了這個苦寒之地。
所以啊,裴將軍對他這個媳婦那可是百般呵護、處處讓著的呢。
裴將軍脖子痛得原因是昨晚裴將軍沒有按時回家,裴將軍打了大大小小的仗身上留下不少暗傷。
裴夫人給裴將軍熬了藥,藥涼了好幾回了都不見回來,所以裴夫人就罰他去睡書房長記性。
那書房的床可硬了,睡一晚上肯定不舒服,裴將軍今天早上起來就落枕了。】
裴將軍沒想到會從一人一統嘴裡明白,原來他夫人擔心他,為了熬藥,熱了這麼多回。
唔,那自己睡書房確實活該……
今晚就回去給夫人好好捏肩捶背……
蕭長安恍然大悟,然後又仔細觀察了一下裴將軍。
【難怪呢,我還以為他是故意要給我一個下馬威呢。】
她果然發現裴將軍的脖子只能往右邊轉動,往左稍微一動就會微微皺眉,顯然是非常脖子又一根筋繃著。
而裴將軍身邊跟著兩個副官,都以為裴將軍看不起這個國師,有一個臉色很冷的盯著蕭蕭長安。
【系統,裴將軍身後那兩位……是甚麼情況?有個人眼神冷嗖嗖的。】
【宿主這瘦高個叫楊虎,別看名字虎裡虎氣,這人擅長謀略。
另外一個高高壯壯的叫馮忠義,名字很忠義背地裡可不是甚麼好人,他做的那些事裴將軍一直被矇在鼓裡呢。】
【說說怎麼回事?】蕭長安好奇追問。
裴將軍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好奇,他對自己的副官馮忠義可謂是知根知底。
馮忠義這個人雖然有時候有些魯莽,但他的忠心耿耿卻是毋庸置疑的。
裴將軍實在想不出,這樣一個老實的人,究竟能有甚麼事情瞞著他呢?
裴將軍熱情地招呼著國師入座,這次來的不止有國師,還有太子,八王爺竟然也一同前來了。
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此時此刻,國師竟然穩穩當當地坐在了主位上,而八王爺則坐在國師身旁,以國師為尊。
至於太子,則謙遜地坐在了下位。
這樣的座位安排,實在是讓人感到匪夷所思。
這組合奇奇怪怪,讓人摸不著頭腦。
【原來,這馮忠義的真實身份……也就是他的原名其實叫做馮雷子,而且還是個揹負命案的殺人犯。
馮雷子年輕的時候看上了鄰居家的媳婦,為了得到她,他殘忍地殺害了人家的丈夫。
遭到了官府的通緝,只能一直躲藏在深山裡,靠著他年邁的老母親的包庇,才勉強活了下來。
他的老母親每天都會不辭辛勞地上山,偷偷給他送去食物。
時間一長,馮雷子漸漸無法忍受這種憋屈的生活,於是他想出了一個極其惡毒的辦法——偷名換姓。
他與他的母親合謀,將對他頗為照顧的老實堂哥騙進了深山,並將其殺害。
從此以後,世上再無馮雷子這個人,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名叫馮忠義的人。】
【這堂哥也是倒黴,幫人幫出死劫了……】
【倒黴的堂哥,由於與馮雷子有幾分相似,便被這惡徒盜用了身份,成為了他參軍入伍的掩護。
因為心狠手辣,漸漸爬上高位成了副官。
馮忠義發現這個裴將軍老是約束他們這些有功名的將士,這也不準,那也不準,特別的煩。】
【裴將軍都約束他們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