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遙遠的邊境線上,幾個鬼祟的人影稍作打扮進入邊境城。
剛進城,就看到全部百姓穿著奇怪的衣裳,這衣裳看起來挺薄的,卻不見這幾個人手腳發青。
甚麼衣服如此保暖?
首先選擇去茶樓喝茶,那裡是訊息最靈通的地方之一,很適合探聽。
兩個探子剛坐下沒多久,就見外面進來兩名邊境百姓,也是進來喝熱茶的。
“這天氣是越來越冷。”
“嘿嘿,再冷也不怕,自從買了這羽絨服去哪裡都不怕了。”
“哎喲,你這還不是新款的,貴幾文錢吧?”
“不貴不貴~”
探子們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一動,互相對視了一眼。
其中一個探子裝作不經意地搭話:“兩位兄弟,這羽絨服當真如此神奇?不知是何處所產?”
那兩名百姓看了他一眼,倒也沒生疑,笑著說道:“你們是外地來的吧?”
兩個探子一愣,這麼快就被發現了?眼裡動了殺意。
“你怎麼知道!”
那百姓不敢說聞到他們身上有胡椒粉的味,一靠近鼻子就沖沖的:
“主要是你倆身上的衣裳,現在我們都流行穿羽絨服,輕便又保暖。”
兩探子把藏在袖子裡的刀收了回去,:“兄弟我們剛來,甚麼都不懂,這羽絨服哪裡有賣?這麼保暖肯定很貴吧?”
“這羽絨服啊,是汴京第一商賣的,不算特別貴。”
另一個百姓補充道:“穿上它,就跟身上揣了個小火爐似的,暖和得很。”
探子們表面上笑著附和,心裡卻打起了壞主意。
他們想著若是能把這羽絨服的製作方法弄到手,帶回去獻給上頭,說不定能得到重賞。
他們匆匆喝完茶,便朝著第一商鋪的方向摸去。
剛到商鋪附近,店鋪人滿為患都是來買羽絨服的。
探子看著這熱鬧的場景,一時犯了難。
直接進去偷製作方法,肯定行不通。
正躊躇間,一個男子從店裡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件嶄新的羽絨服。
探子們對視一眼,立刻跟了上去。
他們一路尾隨著男子到了一處幽靜的宅院。
趁四下無人,兩個探子翻牆而入。
剛落地,就聽到一陣主人家的聲音:“你們是甚麼人?為何擅闖我家?”
原來剛才男子就覺得不對勁,故意走快一點回家,沒想到居然跟到家了。
男子拿著木棍對住兩人,手抖得厲害,又驚又怕。
探子見事情敗露,直接一閃將人打暈,搶走了他的羽絨服。
其中一人將羽絨服一穿,瞪大眼睛,真暖和。
“給我也試試!”
另外一人穿上,發現這真是暖的,這不得讓主子過來搶回去,發給兄弟們人手一件啊?!!
後面地上的男子醒來的時候感覺天都塌了,他人在家中坐,衣服還被扒了,嗚嗚……
探子覺得邊境城還有好東西,緊接著這裡的青菜隨處可見,這怎麼可能。
但就是親眼所見。
也不知道他們怎麼種出來的。
還有這裡的路,不是青石板,也不是泥巴路,而是一種灰色的路。
走在上面,明顯能感覺到它硬如堅石,還平滑整齊。
到底是何物,如此神奇。
邊境城外遠處一大帳篷聚集了 y國人、邦國人和倭國的人。
三個話事人坐著,旁邊站著的謀士正是那三個攻略者。
跟在y國人的攻略者叫關無意,邦國人旁邊的攻略者叫莊周末,倭國人旁邊的攻略者叫下士。
他們圍坐在一張桌子旁,密謀著甚麼。
突然,一名探子急匆匆地衝進房間,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各位大人。”探子氣喘吁吁地說道,“我們偷偷潛入了楚國的邊境縣,發現了一些驚人的事情。”
“快說!”邦國人率先催促。
探子緩了口氣,繼續道:“楚國的百姓生活實在是太好了!現在冰天雪地在如此惡劣的冬天,他們居然能夠吃到新鮮的蔬菜。”
“這可是隻有貴族才能享受到的美食,但在楚國百姓家家戶戶卻能吃上。”
聽到這裡,三國人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明明一年前楚國還食不果腹,這一年到底發生了甚麼,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羨慕和嫉妒之情。
探子接著說:“而且,他們身上穿著一種叫做羽絨服的衣裳,這種衣裳不僅輕便,方便活動,而且保暖效果極佳。”
“特別是那裡的路,不是石頭鋪的卻硬如堅石,而是平滑不坑窪。”
隨著探子的描述,幾人的眼睛越來越紅,心裡的慾望也越發熾熱。
他們旁邊的三個攻略者眼裡卻是輕蔑和不以為意。
對於星際人來說,他們早就發明了恆溫衣,要不是有時空壁壘他們根本不懼怕這裡的任何天氣。
出門就坐飛船,那裡的路都是高科技產品。
y國人終於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怒喝道:
“楚國有這麼好的東西,竟然不知道拿出來與我們分享!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直接去搶過來!”
邦國人也開口:“對,楚國人太自私了,必須讓他們付出代價。”
而倭國人也跟著附和:“沒錯,咱們聯合起來,定能從楚國奪來這些好東西,楚國不僅能吃飽穿暖,那裡的美人更是難得,而且聽人說他們楚國的國師比女人還美呢……!”
“哈哈哈哈哈~~~”三國人露出淫笑,摩拳擦掌謀劃進攻。
倭國人最近不知道為甚麼出現1千萬虧空,也不知道是自家人哪個人貪的。
這次聽從謀士的建議跟兩國聯手,回來就能填補這個窟窿,如果成功他們的領土還能擴大三倍,真是美事兩樁。
行程第二天,太子因屁股太痛選擇了坐馬車。
蕭長安:“王爺,我們騎一會馬吧,躺累了。”
八王爺輕輕嗯了一聲,讓元伯牽兩匹極品寶馬過來。
蕭長安掀開簾子,她看了眼太子的馬車,淡笑不語。
太子也聽到隔壁馬車的動靜,但他是一動都不想動了。
蕭長安摸了摸元伯牽過來的白馬。
這匹馬兒高大威猛,身姿矯健,還真是盤條亮順的一匹好馬!
蕭長安翻身躍上馬背,韁繩一扯,動作一氣呵成。
隨後讓人把李正義帶過來。
李正義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這位反派叫他過去所為何事。
自己可是皇帝最近的紅人,不會對自己幹甚麼吧,總覺得不會有甚麼好事發生。
當李正義來到蕭長安面前時,蕭長安穩穩地坐在馬背上,手中緊握著一根鞭子,眼神冷漠又帶著一抹笑。
“啪~”的一聲就抽在李正義臉上。
鞭子如同閃電一般抽在了李正義的臉上。
“啊——————!!!”
李正義發出一聲慘叫,他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道猙獰的血痕,鮮血順著臉頰流淌而下。
李正義痛苦地捂住受傷的臉,怒視著蕭長安,吼道:“你憑甚麼打我!”
蕭長安轉了轉手裡的鞭子:“神、算、子?你不是想當國師嗎,怎麼現在淪落為奴了?”
“是你對不對,你在陛下面前說了甚麼?”李正義惡狠狠的瞪著蕭長安。
蕭長安嘴角上揚,帶著一絲嘲諷:“我能說甚麼?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李正義氣得渾身發抖:“你這是嫉妒,嫉妒我有成為國師的能力!大家看啊,國師仗勢欺人啦~~”
士兵們目不斜視,騎馬前行,沒一個人看過來的。
沒想到李正義會學潑婦罵街那一套。
可惜,蕭長安不吃這一套
蕭長安勒緊韁繩,馬嘶鳴一聲,:“來人,給他穿琵琶骨!!”
李正義面露驚恐:“我是陛下欽點過來的人,我看你們誰敢動我!!”
蕭長安微微俯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李正義,臉上笑意更濃卻透著寒意:
“我把那天你說過的話,原封不動還給你,你怎麼就不樂意了?”
兩個侍衛拿著穿透琵琶骨的鎖鏈過來,李正義也抽出佩劍。
可惜他勢單力薄,被侍衛車輪戰術給摁倒了。
隨後只聽見兩聲撕裂的慘叫,李正義的雙肩被兩條鎖鏈穿過。
李正義痛得幾近昏厥,卻強撐著恨意瞪著蕭長安:“蕭長安,你今日如此對我,日後我定要你付出代價!百倍,千倍償還!”
蕭長安冷笑一聲:“就憑你?輪到我手裡,還妄想報復我?”
說罷,她一甩馬鞭,駿馬向前奔去,李正義被琵琶鎖鏈拉扯身上的血肉,痛到嘴唇無色。
直播間都懵逼了
「怎麼回事,才離開一會李主播就被反派穿了琵琶骨了。」
「看著怎麼那麼疼呢。」
「前幾天我們還看到主播成為皇帝跟前的紅人,還直播去了古代的花樓。」
太子身邊的小太監看著蕭長安如此狠辣的手段,心中微微一驚,小聲道:
“太子殿下,快醒醒。”
太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睡眼惺忪地問:“何事如此慌張?”
小太監急得聲音都變了調:“殿下,李神算被蕭長安穿了琵琶骨,陛下要是知道,怕是要降罪啊!”
太子皺了皺眉頭,一時間看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下馬車後真看到李正義的慘狀,起身,騎馬來到蕭長安身邊
“老師,會不會下手重了一些?”
八王爺看了一眼自己侄子,沒說話。
蕭長安:“殿下,他口出狂言,妄圖蠱惑陛下,還對我出言不遜,如此小人,若不加以懲戒,日後必成大患,國師我今天大發善心好好管管~”
“可他畢竟是陛下欽點之人,如今落得這般慘狀,陛下那裡……”太子面露擔憂。
蕭長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殿下,陛下聖明,自會分清是非曲直,況且……(超小聲)他回不去。”
太子一愣,甚麼意思。
八王爺這時開口道:“太子,靜下心好好看。”
太子回道:“八皇叔,不能直接告訴我嗎?”
八王爺搖了搖頭:“你要學會自己悟到,領悟到的東西才算你自己的,你老師不能一輩子教導你,何況你分不清她嘴裡的真話假話。”
太子腦袋亂成麻花,騎著馬不由得慢了下來,感覺好像明白了甚麼,又不太清晰……
李正義被拖著軟躺在地上,痛得幾近昏迷,卻仍咬牙切齒地瞪著蕭長安,眼神中滿是怨毒。
在不遠處,有一片碧藍的湖泊,宛如一面巨大的鏡子,倒映著天空和周圍的山巒。
湖泊邊,有一對母女神色鬼祟。
只見一群騎著高頭大馬計程車兵,正威風凜凜準備路過她們。
這些士兵身著華麗的軍裝,裝備精良,看上去威風凜凜,令人敬畏。
在士兵們的隊伍中,還有幾個身份顯赫的男郎。
他們的黑玄甲更是與眾不同,一看就知道是非富即貴之人。
氣質不凡,舉手投足間都透露出一種氣度。
趙氏母女倆對視一眼,那妙齡女子毫不猶豫地“撲通”一聲跳進湖裡。
趙氏看著女兒在湖中掙扎,她立刻放聲大哭起來。
蕭長安他們的軍隊路過這大片湖泊的時候突然聽到趙氏的哭聲:
“救命阿,救命阿,誰來救救我的女兒。”
“來人啊,來人啊,有人落水了!!”
蕭長安只見那落水的女子正拼命地在水中掙扎,腦袋浮浮沉沉,雙手胡亂地拍打著水面。
【宿主,有大瓜可吃哦!】系統突然冒出來提醒道。
【哦?這是怎麼一回事呢?】蕭長安饒有興致地問道。
【這女子名叫趙紫雲,乃是邦國的奸細一枚,而且她還是一位公主哦!她是準備對你、八王爺、太子其中一人施展美人計的。】
蕭長安好奇心大起
【快給我講講。】
【聽好啦!這趙紫雲的孃親趙氏,本是楚國人,生長在邊境城,趙氏生得一副姣好面容,自然不甘心嫁給普通的農夫。
十多年前,邦國的王子喬裝打扮,偷偷溜出來玩耍,恰巧與趙氏相遇,看中了她的美貌。
那王子為了能與趙氏親近,故意裝出一副窮困潦倒的模樣。
趙氏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她從王子的裡衣材質便瞧出了端倪,斷定對方必定是個有錢人。
於是,趙氏將計就計,陪著王子玩起了所謂的真愛遊戲。
這一個月裡,他們二人如膠似漆,宛如一對恩愛的小情侶,不久後,趙氏便懷上了趙紫雲,可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