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好找,經過他夫人不懈努力的打聽,終於打聽到了
汴京醫館老大夫剛好有一根人參
但是需要的銀子也很多,要幾萬兩!
河夫人把這個訊息告訴河邊青
河邊青表面說想辦法弄錢,實際上一點都沒攢,他壓根就不想救這個病秧子
河夫人見河邊青想不到辦法,只好去了孃家要了一點,好不容易攢了幾萬兩把那人參買了回來
卻在第二天,在河夫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河邊青把這人參送給了弟媳婦養身體。】
【為甚麼啊?他怎麼做得出來!不出錢還把人參說送就送!!】
【因為河邊青說弟媳會生一個男孩,可以為河家傳宗接代,他說女子不能生男孩就是十惡不赦的重罪,嘴上經常說膝下無兒。】
【他女兒不算人嗎?】
【在河邊青看來,兒子才算人。】
【這河邊青是保胎保下來的吧,這腦子生了病一樣
他不知道不能生兒子,多數都是男方問題嗎,有些蝌蚪質量不行所以生不出兒子。】
【宿主,這河邊青還真是他老孃當年保胎好不容易保下來的,這一家人的基因都不穩定,孩子容易流產
河夫人當初懷的其實是雙胞胎一男一女,不過男娃的質量不行,只活了女娃。】
【怪不得他沒男娃,就是他整個家族男性都不行。】
不少大臣唏噓,大臣們的視線掃了過去
這河大人自己不行,還怪別人
河邊青眉頭緊鎖,不可能,他一直很健康,一定是那女人有問題。
原來懷的還是雙胞胎。
好啊,果然像他娘說的那樣,那女人剋夫克子,看他不休了她。
【成親這幾年,河邊青一倒黴就怪他夫人,說他之所以不能升官,之所以生病感冒,之所以吃魚被卡,都是河夫人的錯
河夫人吃了很多藥,才保護住這個女兒,如今女兒生病了,得了心疾,也是河夫人的錯。】
【這算不算是我早起上班的報應,這都甚麼鬼邏輯。】蕭耀祖咋舌。
皇帝不動聲色的睨了蕭耀祖一眼
這鍋,朕可不背!
隨,又繼續吃瓜,認真工作有個瓜更配哦。
【宿主,還有呢,河邊青的娘去世了,他認為也是河夫人的錯,他女兒也有錯,如果女兒是兒子,他母親也不會去世那麼早
他娘去世前就想抱個孫子,河邊青聽進去了,覺得他娘死不瞑目就是因為沒有孫子
就這樣這個理由,河邊青特別恨河夫人,覺得他娘過得不容易,當初他爹去世得早,他跟弟弟被母親拉扯大!】
【哎喲,還真是一有媳婦就覺得娘辛苦,他娘子就活該吃那麼多藥為了他生娃唄,咋想的!】
河邊青冷哼一聲,他要得是兒子,誰叫她生女兒了!
那女人害他娘抱不起孫子難道沒錯嗎?
純純一個喪門星。
【他娘去世前還讓他跟弟弟好好的,相互扶持,多幫幫他弟弟,他弟弟還小。】
蕭耀祖順嘴問
【他弟多小?】
【30歲。】
【古代不是都說30歲而立之年嗎,怎麼他娘懷這個弟弟30年才生出來,巨嬰?】
百官肩頭聳動,忍住笑意。
就連八王爺也忍不住眯了眯眼
河邊青又氣又怒,又不敢發作。
【河邊青還經常跟他弟說心裡特別的難受,對不起他娘,對不起他弟
娶了這個生不出兒子的嫂子,影響河家的香火,更害怕他弟的香火也被影響到了
所以,他弟媳婦懷孕見紅的時候立刻把女兒救命的人生給了弟媳婦。】
【不是,他急甚麼,輪到他急了?】
【宿主,人家可急了,他認定弟媳婦懷的就是男娃,所以理由應當就該吃這人參
如今河夫人發現人參不見了,逼問著河邊青才說那人參給弟媳婦吃了
反正女兒又不是兒子,也活不久吃了浪費,剛好錯過大夫開的藥方,就差一根百年人參
河夫人就大罵他不是人,河大人就狡辯說,他怎麼知道突然就需要用到這人參,大不了以後再賣就是。】
【哦買嘎!弟媳婦養胎比救自己女兒還重要?!!第一次買人參的錢他都不出,第二次他就出?!!】
蕭耀祖就這樣盯那河大人(?_?“)
【河邊青認為沒有問題,他還有一間店鋪,到時候把店鋪賣了不就有錢了。】
百官也保持懷疑態度,捨得把店鋪賣了救女兒?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也算盡一份為人父的責任
蕭耀祖疑惑開問
【系統,他真的願意賣他的店鋪救女兒?他弟一家吃了這麼珍貴的人參不說點甚麼?嘴巴嚼一嚼就這樣了?】
【河邊青認為弟弟一家已經交付生兒子的責任,如此重擔,他不應該再要甚麼補償。】
【他說不要就不要,大幾萬兩銀子他夫人的意見就不重要唄,這個河邊青怎麼就那麼肯定人家能生出兒子?】
【河邊青說了,他是一家之主,有權利把人參給誰就給誰,他篤定弟媳婦會生兒子,還做主他們現在住的房子過給他弟
這是河家唯一一座祖宅,房子本來就不大,河邊青還把長子主屋讓出來給懷孕的弟弟,弟媳婦住
他、他媳婦、生病的女兒,住側屋,又小又暗,女兒的病情越發嚴重他也不在意
還特意洗腦河夫人,把她的嫁妝以後都給弟弟一家
給弟弟再買套新院子,平時讓下人不準給她河夫人吃肉,要節儉,給河夫人吃肉就是浪費。】
【河夫人沒扇他巴掌?】
【河夫人跟他吵了起來,帶著女兒回了孃家。】
【還知道跑回孃家,還有救。】
蕭耀祖假意咳嗽捂嘴,實則偷偷抿了一口系統喂的可樂
系統也喝了口冰鎮可樂,繼續道
【河夫人不是跑回孃家了嗎,河邊青覺得特別沒有面子,就打發小廝過去讓娘倆快點回來。】
【屋子原本就屬於大房的,好好的女主人,變成了客人,誰樂意,能不跑嘛,河邊青那麼愛面子肯定沒讓人去幾回吧?】
【不哦,他讓人去了6回。】
蕭耀祖有些詫異??????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是因為弟媳婦嫌棄房子舊了,他想給弟弟買新房子,然後想把河夫人那陪嫁的店鋪給賣了】
【等一下。】
蕭耀祖的腦子突然捋直
【合著當初他那麼輕易的說賣了店鋪救女兒,那店鋪是人家女方嫁妝啊!!!】
【是噠,他認為嫁過來了就沒有甚麼她的我的,就都屬於屬於河家產業了,想怎麼用都可以,女人要那些銀子幹甚麼,無用
何況那店鋪他也去過一兩回,幫忙打理過,他感覺很簡單,肯定是因為他的存在河夫人才賺錢
如果沒有他,河夫人的店鋪早就倒閉了
其實這家店鋪還是人家孃家的,只不過孃家人把賺的利益給女兒而已
現在河邊青打算……讓河夫人把這店鋪賣掉,肯定值大幾萬兩,然後這錢一部分給弟弟買新院子,一部分他娶新媳婦。】
【還輪的上他打算?還想拿河夫人的錢娶別的女人,他可真能想啊。】
眾人也沒想到啊
平時一副謙虛,孝順母親,家庭美滿的樣子,居然真實想法是這樣想的,這人隱藏得也太深了。
今天的瓜還真是大開眼界
河邊青如今見秘密被抖摟出來,面色鐵青,因為他聽到上級身邊的官低聲說了一句
“如果你不知道甚麼時候閉嘴,那麼陛下會讓你永遠閉嘴。”
完了,不會剛升官就砍頭吧……
都怪家裡那個女人,要不是她多事,他今天就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吃瓜
想要解釋,可又無從說起,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他沒覺得自己有甚麼錯,為何大家不贊同!
不應該一起譴責蕭耀祖不盡孝嗎
他爹都中風了,還有心情吃瓜
皇帝都聽得嘴抽抽,這臣子怎麼這副德行
還敢貪圖人家女方嫁妝
哪裡來得臉
哼,實在看不過去了,他也運作運作
正好吃瓜上頭的蕭耀祖中午假裝跟禮部幾位眼熟的大臣套話
“有人認識嫁給河大人的女方家嗎,我聽說了一個大、秘、密!!”
“甚麼秘密?”
說到秘密,幾位大臣一瞬間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我聽說河家先是這樣這樣……然後那樣那樣……”
“哎喲,這長子真捨得把那人參給出了?”
“捨得,那人參還是百年人參呢,甚麼概念,百年難遇,用一根少一根!”
蕭耀祖張大手比劃,八王爺敲了敲她的腦袋,才收了誇張的姿勢
“還有那唯一的房子也過給了弟弟?讓媳婦,生病的娃住又小又暗的側屋?”
“包真,而且我還聽說……”
“聽說甚麼?”
“聽說,姓河的打算把人女方的嫁妝歸為己用呢!因為女方這個大嫂不給男方弟弟買院子,說她不賢惠呢!”
“甚麼,世界上還有如此無恥之人!”幾位大臣終於能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大朝上可憋死他們了
也多虧了這幾位文臣的文學功底,這個瓜,剛下朝就傳入了河夫人耳朵裡,繪聲繪色的那種
河夫人直接氣的直拍桌子,好個河邊青,欺人太甚
欺負她欺負成這樣,孃家人更是憤憤不平,真當他們孃家人是死的嗎
帶著人直接去了河府,言語上的「祝福」,拳頭上的「恩賜」
最後直接來了一個休夫
氣的河邊青根本吃不下飯,怎麼也想不明白那個女人有甚麼理由休夫
更難受的是事情暴露後,每天那些人的目光,簡直就是凌遲,刀刀暴擊
後又因為工作上的失誤被降職,派去餵馬,結果因為不甘心不服氣踢了馬一腳
被馬雙腿一蹬,當場睡覺了!
晚安,馬拉巴子~~~
蕭耀祖神清氣爽的下了朝,吃第一手瓜的感覺真不一樣
心情很好的打算去她莊子看看,土豆明天就要移栽給司農司,可不能出甚麼岔子
今晚就住在那裡好了,反正明天不用去上朝打卡
紅願覺得簡直天助她也
太后下令讓蕭耀祖消失,她還不知道怎麼引人過來
今天主動送上來,那就是天意了
別怪她。
要怪只能怪對方倒黴。
八王爺見馬車裡面沒有蕭耀祖的身影,一問才知道蕭耀祖去了莊子,那裡可還有個虎視眈眈的女人
男人不禁抿了抿嘴角……
蕭耀祖這邊叮囑這幾天注意一點,這一批糧食很重要
三丫無比認真的點頭,她會好好守護的,就連三丫的爺爺趙老漢都恨不得幫忙守著
來這裡後,他跟三丫頓頓吃飽飯,真的滿足了
蕭耀祖滿意的點點頭,簡單擦洗,準備睡覺?並不是
一邊喝奶茶一邊賞月
“今晚的月亮真圓啊。”
蹲在暗處的紅願死死盯著蕭耀祖的住處,不斷有蚊子時不時咬一口
那紅包又癢又腫
這蕭耀祖這麼晚了不睡覺,到底在幹甚麼,做見不得光的事?
屋內
燭火搖曳,蕭耀祖正沉浸在小說的世界裡,如痴如醉
?(?????)?心情極其愉悅
對於這種生活她並不覺得孤獨,她很享受,也感謝系統的陪伴
一不小心又熬夜了,絕對不會有人比她睡得更晚
屋外
紅願繼續窺視
她對蕭耀祖的熬夜行為感到十分不理解
心中暗罵:“該死的,這個人怎麼還不去睡?”
更讓她惱怒的是,那些該死的蚊子似乎對她特別感興趣,苦不堪言。
在馬車守夜的方正發現遠處有一輛馬車由遠而近,是八王爺的座駕!
有些好奇,這麼晚了,八王爺怎麼會來這裡
後發現對方直接去了蕭大郎君的房間
眼裡滿是單純,大郎君跟八王爺感情還真好,去哪裡都得一起
正在熬夜看小說的蕭耀祖眼角餘光突然瞥見一抹黑影
只見黑影靜悄悄的站在門口
拿小說的手一抖差點掉落
“我草,鬼啊——”
“是我。”黑影說話了,聲音低沉有磁性
蕭耀祖認出八王爺,熱情的拉他進屋
屋外
觀察那身形,紅願無比肯定進去的是個男人
好啊,她就說為甚麼勾引蕭耀祖對方沒有反應
原來喜歡男的,一對姦夫淫夫
八王爺審視屋內,聞屋內有沒有別的味道,茶几個人在喝茶
發現只有蕭耀祖一個人
茶杯也只有一盞杯口朝上
香味也只有熟悉的軟香
心中原本的不舒服也悄悄褪去,某人還算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