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君,如今三郎君情緒特殊,為了他情緒穩定,莫要再刺激他了。”
“哎,還真是沒勁,難得大老遠回來一趟,走了本官公務繁忙!”
蕭耀祖說走就走。
【宿主,那柳姨娘身上藏著蠱蟲,剛剛為甚麼不揭穿她?】
【不急,他們準備狗咬狗了,今天我就是來當攪屎棍的。】
【所以他們是屎?】
【不然呢,你想繫結一坨屎?吃瓜的時候每人發一坨……】
系統瘋狂搖頭
要是傳出去……這輩子統生都抬不起頭了!
蕭父回來發現又又撲了一個空,質問兩人
“人呢?我不是千叮嚀萬囑咐把人留下來的嗎?耳朵聾了你們兩個!”
蕭母低著頭,柳元娘也低著頭
蕭父指著蕭母:“你身為他的母親,留一個人都不會嗎?”
憤怒的蕭父一巴掌把蕭母的嘴角扇出了血
蕭父:“還有你!”
柳元娘還沒幸災樂禍幾秒,呼的一道風聲
“啪——”
她也被反手一巴掌。
簡直不敢置信。
蕭父發洩完脾氣後,柳元娘扶著蕭母回房
蕭母已經走投無路,彷彿沒有甚麼價值再幫老爺了,看向身邊的柳元娘:
“你剛剛說有甚麼辦法讓我兒站起來,跟以前一樣?”
柳元娘微微一笑,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瓶子,輕輕晃了晃:
“姐姐,這瓶藥便是關鍵,只需每日給三郎君服下,不出七天,定能看到效果。”
蕭母狐疑地看著那瓶子,並未伸手去接:“你說的可是真的?這藥不會有甚麼問題吧?”
柳元娘拍著胸脯保證:“姐姐放心,我對天發誓,這藥絕對無害。”
蕭母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接過藥瓶,她太想兒子恢復正常了
警告道:“如果你敢害我兒,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柳元娘臉色一變,隨即又恢復正常,示弱道
“姐姐,我不敢的。”
親眼看著蕭母把藥喂進蕭耀鳴的嘴裡,柳元娘嘴裡泛起狠厲
只用七天蠱蟲就可以遍佈蕭耀鳴的全身……
蕭母沒想到藥吃了沒多久蕭耀鳴就安靜下來了,眼裡閃過欣喜
只不過,蕭母不知道剛離開房間
屋內安靜的蕭耀鳴,突然全身抽搐……
月底已到
一夜之間,汴京大街小巷不知道誰傳出了風聲
好幾家被騙了錢,百年店鋪直接倒閉關門。
蕭父鄙夷的聽著,這些蠢貨,還想發財,他就不會被這些小伎倆騙。
卻不想他身邊管家突然湊過來稟報:“老爺聽說有十幾艘載著馬的船被海盜劫了,讓人拿錢過去贖……”
蕭父心咚咚亂跳
因為他記得那天神秘聚會就有個富商說過這馬的事情
這批貨保不準就是他們的
管家:“老爺,聽說那富商氣不過,帶另外幾個富商,聯合人手去跟海盜拼殺,結果都死了,聽說……那十幾艘貨船全部不見,錢全部搭進去了。”
蕭父猛的站起身,神色慌張:
“不可能,不可能,假的一定是假的,我絕對不會被騙!……快!派人去找耀祖回來!!”
管家為難,老爺都請不回來大郎君,他一個下人怎麼請的回來
在蕭父眼神威脅下,管家硬著頭皮去蹲點蕭耀祖路過的地方
更讓管家想不到的是這一回大郎君輕易就回來了。
蕭耀祖腳剛一踏進蕭府,還未等她反應過來
蕭父便如一陣風般衝到面前,緊緊地抓住她的胳膊,滿臉都是焦慮和期待
“耀祖,我的好兒子,那些訊息都是假的,對吧?你趕緊去把我那五千萬兩要回來啊!”
蕭父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蕭耀祖,似乎想要從她的臉上找到一絲肯定的答案。
蕭耀祖:“爹,這訊息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您先彆著急。”
“我能不著急嗎?那可是五千萬兩啊!!我的錢呢,我的錢!!”
蕭父的情緒愈發激動起來,他的手不自覺地加大了力度,彷彿要把蕭耀祖的胳膊捏碎一般。
“爹,您先冷靜一下,那些人背景很大,說不定因禍得福,爹你的五千萬兩說不定翻一倍。”
“翻翻翻一倍?……”蕭父驚喜的無以言表,蕭耀祖輕易的掰開他的手
“爹,我已經派人聯絡了,等幾天就好。”也希望蕭父能安陽無恙的渡過這幾天。
在蕭父充滿希冀的目光注視下,蕭耀祖的身影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大門之外
蕭耀祖的表情瞬間被一抹不易輕笑取而代之
利益,能直接勾起人心底最大的貪婪
明明蕭父已經察覺不對勁,可還是想賭一把
萬一是真的,萬一他能有一億萬兩!!!
【宿主,你要去找人?找誰?】
【找甚麼,嗑瓜子,看好戲就行。】
而在這幾天,蕭家翻天覆地
蕭父因為抽了全部貨款跟底金,如今店鋪根本週轉不過來
管家又匆匆跑來,臉色煞白:“老爺,不好了。”
蕭父還以為又是來要貨款的商家:“不是說了嗎,告訴他們我們有錢有的是錢。”
管家:“不知道誰傳出蕭家破產,現在不少合作的老闆,都不跟我們合作了!”
蕭父一聽,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管家連忙扶住蕭父:“老爺,現在怎麼辦才好?”
蕭父沉思片刻後,決定去蕭母院子留宿
這可是極為罕見的舉動,畢竟他已經很久沒有在蘭院留宿了。
“阿秀。”蕭父輕聲呼喚著蕭母的閨名,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溫柔,“阿秀,這幾年……你辛苦了。”
蕭母聽到這熟悉而又陌生的稱呼,不禁心頭一顫
她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聽到蕭父如此親暱地叫她的閨名,這讓她的心神有些晃動。
蕭母想起了年輕時與蕭父恩愛的日子
那時的他們,相互扶持,彼此關愛,是眾人眼中的恩愛夫妻
蕭父一直留意著蕭母的反應,當他看到蕭母的眼神變得柔和時,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
他趁熱打鐵,繼續說道:
“阿秀,你一直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無論發生甚麼事情,你總是默默地站在我的身後,包容我的一切,是我這兩年太任性了,我知道錯了,你打我吧,你打我吧!”
蕭父邊說邊拿起蕭母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示意蕭母動手
蕭母的眼眶漸漸溼潤了,她聽到了蕭父的這番肺腑之言
這些日子以來的種種不快,以及多年來的隱忍,都在這一刻被激發了出來,如決堤的洪水
“老爺,別這樣……我嫁給了你,我們永遠是夫妻,我是你的妻,怎麼可能打自己的夫君呢。”蕭母邊流淚邊抽回自己的手
蕭父眼裡閃過得意,女人就是如此好騙!
不讓蕭母抽手回去,反握住,眼神對視間兩人的氣氛逐漸曖昧……
陪了蕭母兩天
蕭母以為老爺回心轉意了,連續給了10萬兩,還把屋內值錢的東西給當了,甚至還想去孃家要錢……
她相信老爺如此困難了,自己跟他一起共苦,渡過難關對方就會記住她的情意
這幾年的委屈都不算甚麼,只要蕭父是愛她的,一切都值得。
蕭耀祖跟八王爺一起進宮陪皇帝吃飯,兩個男人邊吃邊聽蕭耀祖的八卦
【宿主,你那沒良心的爹因為週轉不過來,去你娘屋裡把她老本都套出來貼補了,還準備去孃家要錢
你娘還把屋裡值錢的物件拿去當了,說是夫妻就得同甘共苦。】
【我那娘腦殼指不定有包,我爹說啥了她就信?】
【宿主,你爹先是這樣……然後那樣那樣……最後說你娘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就這樣?】
【是的。】
蕭耀祖不語,對於原主的娘她真的沒有甚麼感情。
皇帝對蕭耀祖家裡的事也知道大半,也多多少少知道蕭耀祖的打算
他有些不懂,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蕭耀祖現在如日中天,為何不好好跟蕭耀祖打好關係?
同時他也猜到一點那就是父母那一碗水端不平
內心偏愛誰先不管,表面上過得去也行啊……
還真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把蕭家小子越推越遠!
【宿主,皇帝看你的眼神好慈祥,像你爹。】
皇帝被這系統的話一噎,三條黑線。
【形容的很好,下次別形容了,我要是有個當皇帝的爹,睡覺都能樂醒。】
皇帝冷哼一聲,他可生不出這麼大逆不道,不著調的兒子。
愉悅用餐後,皇帝提醒蕭耀祖還有禁足的太子這個人,大概意思便是好好關照一下。
蕭耀祖再次點頭,沒當真
她一介五品官能關照甚麼
皇帝知道蕭耀祖沒放在心上,也不急。
太子這邊派人去調查蕭耀祖
皺眉的看著手裡的情報
這蕭耀祖看著就不像好人,跟家裡人關係處成這樣
不孝敬父母,不親兄弟
甚至蕭耀祖的同胞弟弟出事,他懷疑就是蕭耀祖有關
心狠了一些
說實話,回朝第一天對方指出了那個女人是奸細,他心裡感激但也有一絲不爽
小小的五品官沒有過於敬重他這個太子的態度
真不知道對方有甚麼優點能讓父皇看重
他也疑惑,父皇為甚麼要他跟著這種品行堪憂的人
學甚麼?
學對方大不敬?
蕭府這幾天一天比一天熱鬧
都是來討債的
原來蕭父之前能掏出那麼銀兩,都是提前透支,壓著貨款,打算下個月再還兩個月的貨款
如今因為那該死的破產謠言
那些老傢伙故意過來眼前,實際上想分了蕭父的店鋪
他們可不滿足甚麼貨款
蕭父不肯因為一點貨款就把店分給別人一半,只能不斷籌錢
如今沒辦法,只能請飯局,找人去借。
讓管家去把平日裡處的不錯的大老闆請來
接著眼神裡閃著不捨,又吩咐:“去把柳姨娘叫過來,告訴她打扮漂亮點,今晚我有朋友要來。”
柳姨娘得知老爺要帶她去見世面,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歡喜
畢竟,這種場合通常都是主母才能參與的
特別是這兩天老爺居然睡在蕭母那裡,恩恩愛愛的樣子把柳元娘刺激得不行
沒想到這等好事老爺卻選擇了她,這無疑是對她的一種認可和重視。
柳姨娘滿心歡喜地沐浴更衣,精心打扮
她穿上了最漂亮的衣裳,化了精緻的妝容,希望能在老爺的朋友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當她晚上踏入房門時,屋內坐著好幾個大老爺們,他們用一種奇怪的、不懷好意的眼神盯著她看
蕭父面帶微笑,快步走到萬老闆身旁,彎腰說道:
“萬老闆,小弟這次真的是離不開您的幫忙啊!您看能不能先把貨給我呢?下個月我一定按時付錢。”
萬老闆掃了一眼蕭父身旁的柳姨娘,並沒有說話。
蕭父見狀,立刻心領神會,連忙將柳元娘往萬老闆懷裡推去,同時陪著笑臉說道:
“萬老闆,您今晚可要好好玩一玩哦!想怎麼玩都可以,只要您開心就好。”
柳元娘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蕭父。
她萬萬沒有想到,蕭父竟然也跟其他男人一樣把妾當作一件物品一樣,隨意地送給別人玩弄
真當她是妓院裡的妓嗎!!!
她想要跑,可是周圍卻有四五隻手緊緊地抓住她,讓她根本無法動彈
她感到無比的絕望和無助,企圖掙扎:“老爺,想想業兒,他要是知道這事該怎麼辦?”
蕭父肯定道:“業兒,不會知道!”
萬老闆瞧見柳元娘不情願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蕭老闆,看來你這個小妾沒調教好啊?”
蕭父臉色一沉,他狠狠地瞪了柳元娘一眼
他也愛柳元娘
可如今實在沒有辦法,自己的女人陪一下
幫他渡過眼前的難關,難道就這麼難嗎?
有些惱羞成怒:“萬老闆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
萬老闆故意掐著柳元孃的下巴,湊近,帶著噁心氣味:
“美人兒,如果你真的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你的……”
彷彿真的很大度
蕭父一聽,當即不同意
要是不陪,這生意不是攪黃了嗎
汴京還有蕭家嗎……
連替柳元娘答道:“萬老闆,您別跟她一般見識,她不過是個妾,哪有她不同意的份兒?”
萬老闆:“哦?”
柳元娘憤怒又恥辱,她緊緊捏著拳頭,指甲幾乎要陷入掌心,開口:“老爺說的對。”
“哈哈哈……”
屋內一片歡聲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