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的話,讓李承乾無奈的搖了搖頭。
只當他是開玩笑了。
不知道為甚麼,李承乾對那種事似乎很淡。
以前就不多,如今奏摺滿天飛,他更沒心情了。
偶爾有時間,也是拉著蘇氏逛一逛花園,隨後就會回到自己的御書房。
他有了李象之後,彷彿完成了任務,更是沒啥想法了。
“二郎還是別開這種玩笑了,沒意思!”
嗯???
沒意思?
這個沒意思,甚麼有意思?
房俊矇蔽了都。
他看向李承乾的表情,明顯不像是在說謊。
再看太子妃臉上的怨婦表情,孃的,透了!
“這太子殿下不會又喜歡上男人了吧?”
就在房俊胡思亂想的時候,侍衛的聲音傳了過來。
“殿下,魏大人來了。”
得!上課時間到了。
房俊看著二十多歲的李承乾,每天還的面對這樣的課程,他趕緊起身,生怕被魏徵老頭給拽去聽課。
“那甚麼,不打擾殿下了!”
房俊的動作逗笑了李承乾和蘇氏。
“二郎真是......。”
想了半天,李承乾也沒想到用甚麼詞來形容,最後只好作罷。
“就讓婉容送你出去吧!孤要是去晚了,容易挨板子!”
房俊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蘇氏的名字叫婉容,還真好聽。
“快去,快去,我不用送,嘿嘿~”
房俊這麼說,蘇氏還是跟著房俊走了出來。
東宮很大,兩人走了半刻鐘後,房俊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
“那個,殿下現在沒養甚麼奇怪的東西吧?”
奇怪的東西?
蘇氏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愣愣的看了房俊一眼,當看清楚房俊的表情之後,瞬間明白了過來。
整個臉頰直接變得通紅了起來。
“二郎~,你,你想甚麼那?殿下他沒有在,在...。”
想了半天,她和李承乾陷入到了一個境地,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了。
房俊見到蘇氏的反應,不像作假。
那為啥沒意思?
他這回不理解了。
二十多歲的身體,不正是為所欲為的時候嗎?
要是這個時候都厭倦了,那過了三十,直接當和尚???
房俊有些同情起眼前的太子妃了,據說到現在這位其實還沒生過孩子那。
這一點當初房俊還意外的很,他明明記得李承乾的嫡子李厥出生於貞觀十二年。
記載是太子妃蘇氏所生。
難道是因為自己的到來,讓歷史改變了?還是他這個世界就是個平行線?
房俊搖了搖頭,這麼燒腦的問題,還是不去想了。
“對了二郎~,海棠妹妹想去你的莊園那,正好你幫我護送一下,省的我們派護衛了,咯咯咯~”
額!
房俊心想,他還是嘀咕了蘇氏的定力,這麼年輕就相當於守活~,她還能笑出來,真不愧是太子妃啊!
不對啊!你一個太子妃,讓我去領著另一個太子的妃子回家,這合適嗎?
房俊嘴角抽搐,不等他拒絕,一個絕色美女已經輕移蓮步走了過來。
“姐夫難道不願意護送下小妹?”
額!
“見過夫人!”
對於房俊的客氣,兩女都有些不耐。
“我說二郎,以你和殿下的關係,再加上你是晉陽,不對,是幾個姐妹的駙馬,至於和我們這麼生分嘛!”
......。
聽聽,這是一個太子妃該說的話嗎?
“小生服了,海棠妹妹,趕緊走吧!要不一會蘇姐姐要扒我的老底嘍!”
一句海棠妹妹,一句蘇姐姐,讓兩女的臉上笑靨如花。
“好,以後倒要這麼叫人家哦!”
房俊一個趔趄,趕緊拉著海棠的衣袖,走了出去。
要是在留下去,房俊真怕蘇氏會說出甚麼驚天動地的詞來。
本來他都夠大膽了,沒想到蘇氏放開之後膽子更大。
守門的侍衛見到房俊拉著海棠夫人的衣袖,一個個抬臉望天。
“沒看見,沒看見,沒看見。”
尼瑪~
見到這群人的樣子,房俊才反應了過來,趕緊鬆開了海棠的袖子。
“海棠妹妹,剛剛不好意思了!嘿嘿~”
房俊趕緊道歉,這個時代,男女還是授受不親的。
更何況海棠的身份特殊,被有心人見到可不得了。
“姐夫,人家不要坐馬車,人家要騎這個!”
你說話能正常點嗎?這麼撒嬌真的好嗎?
房俊一個頭兩個大,這個雪獅也是的,今早非得要跟自己出來。
現在好了,他自己還的腿著回去。
“砰~”
使勁踢了雪獅一腳,“一會你馱海棠妹妹回去,聽到沒?”
“吼~”
本來正在小憩的雪獅被房俊這一腳踢的屁股生疼。
回頭低吼了一句。
等看到海棠的樣子,瞬間化身“種”狗,一臉諂媚的起身,用大腦袋拱了拱海棠那潔白的雙腿。
雖然看不見,但不耽誤這狗東西揩油。
尼瑪~
“別給老子丟人現眼!”
“嗚嗚~”
雪獅有些委屈的樣子,看的海棠之心疼。
女人啊!
對毛茸茸的東西都沒甚麼抵抗力,即便這是個大的毛茸茸。
扶著海棠坐了上去,房俊自己在下面走。
海棠見狀,微微一笑。
長安城內,她當然沒有邀請,畢竟這裡的眼睛太多了。
直到離開長安城,走了半刻鐘之後,海棠轉過頭,看向側邊。
“二郎,你也上來吧!否則多久才能到家呀!”
房俊嘴角微微抽搐,這話,這稱呼,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不過海棠說的事情卻是實情。
自己的莊園離現在的距離確實不算近,騎馬或者雪獅都得大半個時辰。
想到這裡,房俊左右環顧了一週。
在確定沒甚麼人之後,房俊直接翻身上“馬”。
“大傢伙,走~”
嗖~
風馳電掣,海棠驚呼。
“哎呀~,啊~”
房俊大笑著扶住了海棠的腰肢,防止她掉下去。
風聲響起的瞬間,海棠就自然的躺在了房俊的懷裡。
至於腰間的大手
“好溫暖!”
房俊不瞭解太子那些妃子們的幽怨,畢竟他女人雖然多,但一個個經歷一次後,恨不得都躲著自己。
蘇氏和海棠的心思,房俊自然無法猜透。
再說了女人心海底針。
猜個屁?
他現在只覺得懷中的尤物,有些發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