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惹人耳目,怕給駙馬帶來麻煩!”
額!
這一聲駙馬叫的房俊一愣神,馬車裡的南平公主說完這句駙馬同樣臉紅的彷彿要滴出水來。
“哎呀~,怎麼能叫錯那?羞死人啦!”
倒是外面的房俊,沒有多想,只以為是南平公主口誤罷了!
“微臣別的能力沒有,就是抗壓能力強,以後殿下想來儘管來即可,其他的微臣能應付!”
本來是一句在普通不過的話,結果聽到南平公主的耳中,就變成了一種主動的邀請。
這讓南平公主內心瘋狂的跳動,“二郎說的可是真噠?”
嗯?
這麼一會就給自己三個稱呼了!
房俊微微搖了搖頭道,“當然~”
馬車內部安靜了下來,房俊見沒了動靜也沒有再多言。
他還以為自己的話引起了南平公主的誤會,索性閉上了嘴。
畢竟王敬直的死和自己有,臥槽!不對啊!
他的死和自己有毛線關係,房俊才想起來,他又沒有造反。
搖了搖頭,不去想那些煩惱的事情,駕著馬車直接回家。
“籲~”
“少爺?您怎麼給人當起了馬伕?”
孔安原本是被武媚娘安排出去找自家少爺的,結果剛走到門口就遇到了房俊。
看著在馬車上下來的房俊,驚詫的問了一嘴。
“你有功夫在那問,還不如趕緊過來幫忙!”
幫忙?
孔安疑惑,緊接著,馬車的車簾開啟,一個成熟到能掐出水來的絕美女子走了下來。
搭著房俊的胳膊下了馬車。
“平,平,平南公主?”
驚呼了一聲,孔安趕緊給南平公主行禮。
“見過殿下!”
房俊沒好氣的給了他一腳,“去把車裡的另一位姑娘扶下來,她受傷了,讓府裡的郎中給看一看!”
說是郎中,其實都是宮裡的御醫。
當初武媚娘和長樂生產,李世民直接找了一批御醫過來,最後都被房俊留下了了。
李世民當然沒計較這些,畢竟這裡面好多他的女兒在那。
“好嘞,好嘞~”
門外的動靜,很快引起了莊園的注意,不一會,晉陽公主和武媚娘就走了出來。
兩女對視了一眼,眼中都出現了一種莫名熟悉感。
“竟然真的是平南姐姐,小妹還以為下人在開玩笑那!”
晉陽公主反應迅速,上前挽住了南平公主公主的胳膊,身體很自然的擠到了兩人的中間,然後...。
狠狠地踩了一腳自己的夫君。
“嘶~”
房俊吃痛,還的強忍著。
“怎麼了?”
輕嘶聲引起了南平公主的注意,關切的看了一眼旁邊的房俊。
晉陽笑著接過話茬,“沒事,他胃疼~”
啊?
兩人同時一愣,晉陽公主斜著眼睛,淡淡的看著自家的夫君。
“說你胃疼那!”
房俊一看小公主的眼神,就知道她肯定是誤會了,不過現在也沒法解釋,只能配合的捂著自己的肚子。
這一番動作,逗得武媚娘咯咯直笑,“夫君的胃怎麼還下垂了那!”
“去~,別搗亂!”
南平公主再笨也知道怎麼回事了,她趕忙紅著臉解釋道。
“妹妹,你誤會了,我和駙馬他......。”
“姐姐別說了,我們還是進去聊吧!”
哎~
話被打斷,南平公主越發的害羞了。
房俊無語,心想你在駙馬前面加一個房字不行嗎?
這回好,徹底誤會了!
果然,在晉陽公主挽著南平公主走進莊園之後,武媚娘就湊了上來。
“夫君,你不是去接夢璃和雪雁了嗎?怎麼把南平公主給接回來啦?”
甚麼叫我接回來的啊?是她自己送上門,呸~,是她自己來的好吧。
“我是在半路上遇到的南平公主!”
武媚娘揶揄的看著自家的夫君,眼神滿是懷疑。
“啪~”
房俊毫不猶豫的扇了武媚娘一巴掌,少女委屈的揉著自己的小屁股。
“夫君不講理!”
房俊有些無語,“我真的是半路遇到的,我在路上踢了個石子,結果驚嚇到了南平公主的馬匹,
我肯定要出手相救啊!然後一打聽才知道是南平公主,她又說來我們....。”
尼瑪~
說到最後,房俊自己的聲音都越來越小了。
這他孃的好像比編故事都離譜。
武媚娘捂著肚子,咯咯咯的大笑。
彷彿看到了很有意思的一幕,自己夫君竟然還能這麼編故事,厲害啦!
房俊心想,我厲害個屁啊!
“俺說的是真話?”
武媚娘眼神玩味,“我信了~”
“靠~,你一點都沒信!”
武媚娘繼續大笑,“夫君過分了嗷!人家都說信啦!”
“能不能不要學我!”
房俊做著最後的抵抗,結果嘛!
懂的都懂。
“懶的理你,我去找馨月了!”
武媚娘微微一笑,“看來莊園裡又要多一位姐妹了!”
另外一邊,房俊直接來到了馨月的房間。
雖然已經安慰了幾次,但馨月公主似乎依舊有些不開心。
“我的公主殿下,在想甚麼那?”
發呆的馨月聽到這個聲音,臉上一喜,站起身直接跑了過去。
撲到房俊懷裡的那一刻,馨月的心才徹底安穩了下來。
“夫君,我哥哥真的沒事嗎?”
房俊內心一嘆,他能理解馨月的擔憂。
“我已經派人去吐蕃了,到時候會讓你哥哥親自寫一封信給你,這樣你不就知道了!”
馨月公主聞言,心中一暖。
沒想到自己的夫君想的這麼周到,更是願意為了自己浪費這麼大的精力。
“謝謝你,夫君!”
房俊霸道的捏著馨月公主的臉頰,“下次要是再說謝謝,我可就要懲罰你了!”
馨月羞澀,臉頰紅潤的點了點頭。
“那人家可是期待了哦!”
額!
房俊無語了,自家的女人,都被他給慣壞了,根本嚇不住。
一聽到懲罰二字,反而一個比一個興奮。
“你啊!還是讓夫君休息休息吧!”
馨月嬌笑了起來,“大相當初不是給過您一個保養的方子嗎?據說那可是隻此一份,吐蕃都沒有湊齊過那!”
房俊心想,能湊齊就怪了,單單是一株金鱗草,都花費了房俊無數的人力。
即便經歷瞭如此漫長的培養,也只剩下三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