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安抬頭望天,肯定不會承認是自己遛的馬了。
這貨一邊吹口哨,還一邊擺手,讓萬里煙雲照趕緊走。
唐善識鬧挺了,還的提防著房俊,還的交好房俊,這都哪跟哪啊?
孔安沒有繼續看下去,找了一盆水給唐駙馬清洗了一下。
又漱了半天的口,這才緩解了心中的噁心。
“竇兄,你怎麼不提醒我?”
竇逵無奈,“我剛開口,你就衝出去了,我也沒來得及啊!”
這話說的,老子還不是為了你?
唐善識憋了一口氣,懶得搭理這個身體不太行了的竇逵。
一個喪偶,一個要嘎,怎麼也輪不到自己吧?
唐善識這麼一想,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嘿嘿~,原諒你了,走,我帶你去見見房二!”
孔安:“這人不會有甚麼毛病吧?”
吃了一嘴的馬糞,還能笑的如此開心,不是傻子,就另有所圖。
再看了一眼旁邊病懨懨的竇駙馬。
孔安嘴角抽搐了一下,真他孃的狗啊!
不過一想到最後便宜的還是自家的公子,孔安瞬間對唐善識熱情了起來。
“唐駙馬,裡面請,我這就去通知公子,你們先喝茶!”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唐善識有些發懵。
“怎麼著房府的人都怪怪的那?”
沒等他想明白,孔安已經拉著兩人直奔院內而去。
竇逵一路走來,眼前的亭臺樓閣,水榭映荷,真有些恍如隔世。
“這是江南水鄉不成?”
唐善識內心一笑,看來不止自己土包子,這位竇駙馬不也一樣?
兩人都是有身份之人,這金錢在他們家中不算甚麼,兩人的駙馬府算是稱得上金碧輝煌。
可只要進入到房俊的莊園,兩人就莫名其妙的有些慚愧。
這裡沒有太多的裝飾,建築雄偉而不突兀,反而有種江南水鄉的舒適感。
讓人來了一次就想常住。
長安竟然有這種地方,他們很是震驚。
主要裡面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更是讓唐善識好奇。
馬桶,躺椅,無數的琉璃,總之這裡不是皇宮,卻勝似皇宮。
怪不得外面都傳房俊要把皇帝的後宮搬到這裡。
見兩人在這裡不想走,孔安翻了個白眼。
“還駙馬那?呸~”
跟自家公子比起來,這也差太多了。
幸好兩人不知道孔安在說甚麼,要不非得氣瘋了。
你家房二牛也就算了,你一個小小的侍衛也牛氣沖天,兩頭毛尖。
小心老子揍你!
“二位駙馬在這裡看著,我去通知一下我家公子。”
孔安給了兩人一個笑臉,快速離開了這裡。
孔安估計自家少爺還沒起床,他還的去找紫兒夫人。
結果孔安剛到這裡,房間中就傳出了紫兒夫人的求饒聲。
“得,看來有的等了!”
孔安聳了聳肩,慢悠悠的往回走去。
“你怎麼回來了?你家公子那?”
孔安撓了撓頭,“公子早上起的早,運動一下,嘿嘿~”
運動一下?
兩人對視了一眼,加上孔安那略帶猥瑣的笑容,秒懂。
“切~,那能多久,你等一會不就好了!”
孔安瞥了兩人一眼,沒有說話。
“就是,都是男人,我們走過去就可以了,帶路吧!”
本不想說話的孔安,見兩人那一副腎虛的樣子,無奈道。
“您二人還是先欣賞一下景色吧!沒有半個時辰很難結束哦!”
額!
吹牛逼那啊!
“等等,你說甚麼?半個時辰???”
兩人的聲音穿透雲霄,甚至驚動了其她小院裡的人。
“誰呀!一大早的就大呼小叫?”
晉陽公主剛剛洗了個澡,整理一番後,正準備去接媚娘那。
結果就被這聲音嚇了一跳。
“見過晉陽殿下!”
哦?
“原來是兩位駙馬呀!你們來這裡做甚麼?”
孔安上前一步,“殿下,兩位駙馬是來找公子的,不過公子現在正在紫夫人的小院。”
晉陽公主哦了一聲,“兩位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我讓孔安招待你們,估計你們需要等上大半個時辰了!”
尼瑪~
這麼淡定嗎?
剛才的兩人還懷疑孔安在吹牛,但他們知道,晉陽殿下絕不會這樣。
估計晉陽殿下根本不知道半個時辰代表著甚麼吧!
“是,殿下!”
兩人雖然是駙馬,還比晉陽公主大,但公主是君,駙馬為臣。
他們可不敢逾越。
“好啦!你們先在這吧!媚娘快回來了,我還要去迎一迎,都怪夫君,哼~”
晉陽公主鼓著小臉,一副這個家要是沒有我就得散的神態。
正妻接小妾?
這正常嗎?
兩人有些無語,這房俊的莊園,處處透露著不太一樣。
後面都是女眷的小院,唐善識和竇逵自然不能過去。
莊園很大,兩人被孔安帶著遊覽了一圈。
最後實在走累了,兩人找了個閣樓坐了下來。
“媽的,壕無人性啊!”
唐善識確實有些嫉妒了,有錢就算了,還這麼有品位,更重要的是,半個時辰啊!
這是人嗎?
竇逵沒有說話,他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本就不堪。
平時連平均水平線都達不到,根本不想發言。
“現在我終於理解為甚麼房陵公主都能被房俊壓制住了。”
唐善識一愣,詫異的看了一眼竇逵。
“兄弟,你不會是妥協了吧?
竇逵蒼白的臉變得一紅,低沉道。
“放屁!再不行我也不想去河裡游泳!”
額!形容的還真貼切。
最後彷彿又想到了甚麼一般,洩了一口氣道。
“我活著肯定不行!”
靠~
那死了就不管了?
唐善識剛想反駁,轉念一想,人都嘎了,還管個屁啊!
“竇兄是開明之人!”
“你~”
竇逵被氣的臉通紅,最後一甩袖子,臉轉了過去,不想搭理這夥!
額!順著你說,你還不高興了,真難伺候。
就在閣樓裡的氛圍有些尷尬的時候,房俊的聲音適時響起。
“唐兄,竇兄,有失遠迎,勿怪勿怪!”
房俊這邊剛剛安慰好了紫兒,就聽到孔安說唐善識和竇逵來了。
雖然不明白這倆人要幹甚麼,但遠來是客,還是需要招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