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落下,又再次升起。
可見房間中的兩人是多麼的“放肆”。
與其說是房俊肆無忌憚,還不如說是赤魘的一次瘋狂發洩。
從進入黑暗到現在,她終於體驗到了何為光明。
直到精疲力盡,直到她感受到了那一股滾燙的溫暖,赤魘才滿足的沉沉睡去。
房俊注意到了女孩眼角的淚滴,內心嘆了一口氣。
他本不想這樣,就是因為這群女人已經收到了那樣的事情,房俊生怕會再次傷到她們。
現在看來,反而是房俊想當然了。
他以為的傷害,卻是這群女子最後的希望。
能被拯救自己的人寵幸,才是她們賴以生存的根源。
聽起來好像挺不可思議,但那種感覺卻真實存在。
折騰了一晚上,房俊同樣累的不行,他是真沒想到,這妮子的體力竟然這麼好。
迷迷糊糊,房俊慢慢的睡著了。
沉穩的呼吸聲讓懷中的女子嘴角浮現出淡淡的微笑。
第二日,晨曦降臨。
微涼的天氣讓女子外面的面板出現了一層小疙瘩。
“還裝睡?”
房俊輕笑一聲,那抖動的睫毛暴露了少女的狀態。
赤魘的臉頰宛如彩霞,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嬌羞的看著自己夢中無數次出現的英雄。
“王,王爺~”
聲音如黃鸝鳥,根本聽不到任何沙啞的聲音。
“難為你們了!”
“要不~”
房俊剛想說下面的話,就被赤魘的柔夷堵住了嘴巴。
“王爺!我們不想當花瓶,更不想被您當成寵物,我們要成為您最強的匕首~”
好吧!你們還知道寵物?
房俊被赤魘弄的有些無語,看著懷中女子那堅韌的目光,他知道了女子的選擇。
“好吧!本王尊重你們的選擇!”
房俊知道,這是一群不一樣的女子,其實剛剛他那麼說,就是為了爭取一下。
看來自己還是小瞧了這群女子,正如自己姐姐說的那般。
也許她們真就是天生的殺手吧!
“掙扎”著起身,房俊有些心疼道。
“休息一天吧!”
赤魘倔強的搖了搖頭,好似想到了甚麼,眼神羞澀的給了房俊一個吻。
“我是冥司的首領,規定了任何事情都不能缺席早練,師父說一日之計在於晨!我們已經起步慢了,就需要更加努力!”
好吧!房俊很想說你們不需要這麼努力。
想了想,他還是沒說出來。
幫赤魘穿好衣服,看著她那略微有些彆扭的走路姿勢,房俊心想就算你們師父這種情況都得偷懶了。
微微搖了搖頭,房俊看著赤魘離開了這裡。
“臥槽~,不對啊!訊息那?還沒告訴我那?”
躺在床上的房俊剛想再休息一會,這才想起來赤魘昨天來這裡的事情。
想到這裡,房俊拍了拍腦門,他還是第一次因為女人耽誤軍情吧?
房俊苦笑一聲,“芙蓉帳暖度春宵 從此君王不早朝。古人誠不欺我啊!”
他沒法在睡個懶覺了,嘆息這該死的戰爭,房俊強行起床,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這邊的房俊掙扎起床,另一邊的冥司卻興奮異常。
“姐姐,姐姐,王爺真的寵幸你啦?”
燼瞳最為最小的妹妹,經過了赤魘的特殊訓練後,如今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
這丫頭也越發的恢復了往日的活潑,仗著赤魘的寵愛,說起話來更直接了一些。
赤魘被輕輕地敲了一下這丫頭的額頭,“惡狠狠”道。
“下次就懲罰你去給王爺暖床,叫你這麼好奇!”
燼瞳瞪著好奇的大眼睛,撓了撓自己的小腦瓜。
“這是懲罰?那我現在可以接受懲罰嘛!”
“噗呲~”一聲。
冥司的眾女嬌笑了起來,看了一眼赤魘,她們還是第一次在首領的臉上看到了無可奈何的表情。
這樣單純的對話,竟然出現在一群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鬼身上。
要是被那些叛軍知道,他們肯定打呼不科學!
哎?科學是甚麼?
算了,計較這些幹甚麼。
總之這樣的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
叛軍的不理解,不代表房俊享受不到這群女子的溫柔。
誰讓這些虎狼之詞一字不落的進入到了房俊的耳中那。
“咳咳~”
房俊本來是問無憂公主的訊息的,哪想到剛到這裡就聽到了這些虎狼之詞。
看著冥司這群女子的表現,好像真把自己當成“復活甲”了那?
聽聽燼瞳那狂放的言語,房俊覺得以後自己都不缺暖床的了。
“呀~”
一陣驚呼,眾女被這突如其來的咳嗽聲嚇了一大跳。
估計除了紅拂女,也只有房俊的聲音才會驚嚇到這群“魔女”了吧?
“王,王爺,您,您怎麼來了?”
別說其她女子了,就連赤魘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大庭廣眾之下討論自家王爺,本就是大罪,況且這話題還如此曖昧。
本來赤魘還準備慢慢的讓姐妹們得到房俊的寵幸那?
萬一這次的對話引起了自家王爺的反感,那她不是害了所有同伴?
“那甚麼,我是來問一下昨日無憂帶來的訊息的,可不是故意偷聽,你們繼續,本王先回去了!”
額!
眾女懵逼,赤魘臉上一紅,她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王爺,等等我!嘶~”
因為跑的太突然,“傷口”有些疼痛,差點沒摔倒在地上。
房俊眼疾手快,直接轉手扶住了這個倔強的女人。
“小心點~”
似乎沒有責備,語氣中滿是關心。
房俊輕輕一用力,就把赤魘橫抱在了懷裡,在一眾女子驚訝的表情中,抱著臉色羞紅的赤魘離開了訓練場。
燼瞳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
“王,王爺好像沒生氣那?”
玄牝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這個小妮子,調笑的說道。
“是吶!不僅沒生氣,反而抱走了赤魘姐姐,沒準下一個就是把你抱走了哦!”
說完這句話,玄牝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緊接著,一群女子全都放肆的開懷大笑,只有小姑娘一人羞澀不已。
不過她們的眼中都漸漸地溼潤了起來,內心中同時浮現出了一句話。
“王爺真的不嫌棄她們,她們真的可以全身心的侍奉這位王爺。”
沒人知道這對冥司來說是多麼大的救贖。
是對自己的救贖,更是對房俊救命之恩的報答。
她們喜極而泣。
站在房頂上的紅拂女注視著這一切,內心輕嘆。
“我這個弟弟呀!就是女人緣太好了,真不知道他的身體受不受得了。”
想到這裡,紅拂女面色發燙。
“呀!我想這些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