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拂女有些擔心,這個女人太詭異了。
整個吐蕃的戰爭可以說就是在她的推波助瀾下才發展成了這樣。
自己的弟弟與這樣的女人合作,紅拂女不擔心才怪。
房俊輕輕的微笑了一下,他理解紅拂女的擔心。
“其實有一點無憂公主說的不錯,我們耽擱不起。”
紅拂女略微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這女人是從哪得到的訊息,但陛下卻時已經準備攻打高句麗了,
我們必須要早點回長安才行。”
其實還有一些話房俊沒有說出口,歷史上李世民攻打高句麗根本不在這個時間點。
身邊的紅拂女也早已去世,自己的師父更是沒有參與到攻打高句麗的戰爭中。
只是現在的種種都改變了。
紅拂女因為晉升到宗師境,加上遇到了自己,心境有所改變,間接的延長了生命。
李靖又因為自己的原因重新回到了朝堂。
這一次要是沒猜錯,更是會成為攻打高句麗的元帥。
這樣的改變讓房俊越發的無法按照歷史進行先一步安排了。
他必須要待在長安,才能第一時間掌握所有的資訊。
更何況這麼久了,誰知道長孫無忌那老狐狸到底安排了多少事。
歷史證明,自己老爹肯定是贏不了這老狐狸。
所以只能寄希望於他自己了。
“嗯,不過一定要小心這個女人,她是宗師境強者,你可別被她的美色給迷了眼!”
額!
“我是這種人嗎?”
紅拂女和赤魘靜靜地盯著他,那眼神表示,你是~
靠!老子的人品那?
就在房間裡的氛圍有些詭異的曖昧時,孔安快速的走了進來。
“公子,拉薩那邊來訊息了。”
呼~
房俊給了孔安一個好樣的眼神,弄的孔安還有些發矇。
沒管孔安的反應,房俊趕忙假裝認真的看起了孔安遞過來的密信,其實眼睛全在紅拂女二人身上。
“哼~”
紅拂女輕哼了一聲,另一個雖然不敢如此,但臉色明顯不太友好。
盯了房俊一會,紅拂女才拉著赤魘的手走了出去,如今的兩人算得上是師徒的關係。
除了房俊,冥司的眾女沒人敢惹。
主要人家那戰績擺在那裡,就算是阿達和孔安等人都很佩服,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見兩人離開,房俊這才把注意力轉移到了信件上。
“臥槽~”
一句臥槽,讓一旁的孔安有些疑惑。
甚麼內容竟然能讓自家公子有這麼大的反應?
廢話,反應能不大嗎?
本以為是祿東贊給自己的來信,結果一看署名,尺尊公主。
“可別是甚麼情書啊!那可有樂子了!”
房俊是真敢想,都想到情書上面了。
開啟密信,裡面的內容和房俊所想那叫一個天差地別。
“呵~,沒想到這女人還真的行使了贊蒙的權利!”
信件裡面,先是恭喜房俊拿下口水城的勝利,直接冊封房俊為徵西大將軍,正式統領吐蕃大軍。
另外直接將房俊的封地給擴大到了萬戶。
沒想到房俊沒在大唐成為萬戶侯,反而是在吐蕃實現了這個夢想。
房俊看著信件裡的封賞,輕笑著搖了搖頭。
“這女人還真有意思,還真把本王當吐蕃人了不成?”
孔安有些疑惑,看到房俊將信件遞給自己,快速的看了一下信裡的內容。
結果他看的竟然和房俊關注的點,完全不同。
“嘿嘿~,公子,那尺尊公主可是給了您隨意進出布達拉宮的權利,您說這是不是暗示甚麼啊?
不對,這是明示好吧!”
嗯?
房俊嘴角微微一咧,心想你這呆子還能瞭解這些?
“看來你在倭國沒少學東西啊?”
面對自家公子的調侃,孔安嘿嘿一笑。
“人都得成長不是?”
尼瑪~
“趕緊給老子滾蛋!還明示?你覺得馨月會不會跑到吐蕃來追殺本王?”
孔安縮了縮脖,怎麼把這位女主給忘了???
“無憂公主,尺尊公主?”
房俊默唸了一下這兩個名字,再想起無憂公主說尺尊至今依舊是完璧之身的事情。
忽然想起了點甚麼。
“媽的~,歷史上記載松贊干布三十左右就嘎了,不會是因為這個吧?”
這個想法已出現,房俊就覺得非常有可能。
要不然,祿東贊還活了這麼大歲數那,身為贊普的松贊干布豈會無緣無故的暴斃。
至於有甚麼特殊疾病,史書上可沒有記載。
“要是這麼想,帶走尺尊公主,沒準還是解救了這位吐蕃雄主那。”
“我好像給自己找了一個藉口啊??”
房俊臉上浮現出一股莫名的表情,一旁的孔安已經聽不下去了。
雖然僅有隻言片語,但自家公子的想法,他似乎瞭解了。
“要不我幫公子回個信?”
房俊笑了,是被氣笑的。
“滾滾滾~,你還幫老子回信,看把你能的!”
順手抽回孔安手裡的密信,隨口道。
“立刻吩咐下去,大軍隨時出發,這一次我們要徹底消滅蘇毗的大軍,不能再給他機會了。”
孔安立刻嚴肅了起來,他知道自家公子並不是在開玩笑。
“是,公子!”
他沒有問任何的話,在他的眼中,只要是公子說的話,都有他的道理。
既然公子這麼說,就肯定有把握就對了。
“秘密通知一下,讓他們做好準備。”
孔安神秘一笑,“明白了,公子!”
看著孔安離開,房俊再次拿起了那封信,看著信中的內容,嘴角不自覺的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也許這無憂公主真不是騙本王啊!”
“王爺,您要再想那些,我就去告訴張姐姐!”
額!
怎麼忘了門外還有一個赤魘在啊?
“你這小叛徒,小心本王揍你!”
門外的女子咯咯輕笑,她才不怕哩!
“好呀!王爺想要怎麼打?”
算了,這群女子他可逗不過。
“你去將冥司的人全部叫過來,本王有要事吩咐你們!對了,先讓娜依過來一趟。”
赤魘聞言,立刻走了出去,沒有再和房俊開玩笑。
她知道,如果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那她們很快就能大仇得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