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無語,“孃的,這句話你已經問了不下十遍了,有毛病是吧?”
不是李愔有毛病,而是他真的不敢置信。
“尼瑪~,長孫無忌真他孃的是瘋了,得罪你這個瘋子,靠!”
火炮他見過了,房俊親自給他演示了一遍,當時李愔就大感震驚。
如今他上了這戰艦,李愔只覺得長孫無忌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肯定會是得罪了房家,不對應該是得罪了房俊。
“父皇知道?”
廢話,你還真當小爺我天下無敵啊?
給了李愔一個看白痴的表情,這傢伙自己也悻悻的笑了一下。
他這麼問,只是覺得房俊似乎真的到了能造反的地步了。
就憑藉這些戰艦,他都能打下一個巨大的地盤了吧?
“收起你那沒用的心思,小爺我可不想被圈在長安城中,每天半夜的批閱奏摺,哼~”
呵~,全天下,估計只有房俊夠資格說這話吧?
要是別人說,你看李愔給不給他個大嘴巴就完事了。
“主要父皇對你的信任,我覺得已經超越了李靖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怎麼做到的?一船一船的真金白銀做到的唄。
要知道,房俊即便在外面在瘋,可自己的所有重要的家人都在長安。
李世民對自己能不放心?
他太瞭解房俊了,知道房俊是一個看家人比自己性命還重要的人。
只要房俊的家人都在長安,房俊就絕不會有甚麼不該有的心思。
況且李世民早就看出來了,房俊沒有當皇帝的想法。
當李世民看清這一點的時候,他自己都有些震驚。
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人對皇位毫無興趣,這讓李世民感到意外。
這一點,從房俊全力幫助太子成長,但又不過於讓李承乾依賴自己就能看的出一點端倪。
更別說這懶貨除了對出海和女人感興趣外,平日連早朝都不願意來。
剩下的倒是對奇淫巧技,商賈之事更上心一些。
想到這裡的李世民,當時直接把自己都給逗笑了。
最終得出的結論,房俊,放心的用,大膽的用,使勁的用。
“切~,你還是回去問你父皇去吧!”
房俊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李愔莞爾一笑,長安可不是他的家,想回就能回的。
“行了,還是說點其他的事情吧!”
“殿下,到了倭國,你只要記住一點,女人可以玩,但決不能付出感情,只需要走腎就行了。”
“還有,那裡必須一直亂下去,否則以後的中原大地,必受其害,你所心疼的,會千倍百倍的還回來。”
李愔第一次見到房俊如此認真的囑咐某些事情,他略微皺眉的問道。
“比胡人還可惡?”
“可惡一萬倍。”
見到房俊如此堅定的回答,李愔默默地點了點頭。
李愔可不是甚麼善人,否則在這樣的背景下,他早就被生吃了。
知道了倭人的德行,李愔反而放開了。
“嘿嘿~,這回不會有人說我暴虐了吧?”
額!
房俊一怔,忘了這傢伙還有這個稱呼了,他咧嘴一笑。
“隨便,在那裡你可以做到真正的隨便,最好讓那裡變成一座死島,然後我可以再給你尋一個地方。”
嗯???
現在的李愔覺得,寧可得罪父皇,也不要得罪房俊。
得罪父皇至少還能有個全屍,得罪房俊,沒準連同一種族的都給你滅了。
“真不知道這些倭人,犯了甚麼大罪。”
房俊冷笑了一聲,“我可從來沒把他當成人。”
你狠!
李愔給了房俊一個豎起來的大拇指,雖然還沒看到倭國是甚麼樣。
但能讓房俊這個對敵人都手下留情,不殘害百姓的將軍都能說出這樣的話,李愔對這倭國還真有了一點興趣。
戰艦在海上行駛了一段時間,因為航線已經熟悉,所以這一次明顯比第一次要快上不少。
當李愔第一次登陸倭國的時候,覺得這裡似乎沒有想象的那麼糟糕。
“房俊,這裡也沒你說的那麼不堪吧?”
碼頭很平和,也沒甚麼劫匪強盜,而且周圍的環境似乎也被治理的不錯。
這樣一個地方,難道真的像房俊說的那般不堪?
“呵~,這裡現在是我們大唐的地方,一會帶你去體驗一下原始的倭國。
額!
李愔覺得房俊現在臉上的笑容帶著那麼一絲不太好的感覺。
他微微皺眉,再壞還能比現在的百濟亂?
李愔有點不太相信。
結果一個時辰後。
“嘔~”
“臥槽!這是人嗎?他們這麼變態的嗎?”
能讓稱為暴虐的李愔吐成這樣,可想而知那畫面是多麼的噁心。
那是一處倭人土匪的聚集地,房俊並不阻止這種人存在,反正要亂下去,土匪甚麼的剛剛好不是嗎?
房俊指揮那利消滅了這個地方,領著李愔見識了一下倭人的變態,只見有幾間屋子,裡面關著女人,孩子等。
反正一進去,李愔就吐了。
場面簡直難以用語言形容,他發誓這輩子都沒見到過這樣的場景。
吐的臉色蒼白的李愔轉頭看向房俊。
“對待他們自己人都這樣?”
房俊輕輕地點頭,“所以,你覺得這樣的東西進入到華夏大地,會是甚麼樣的場景?”
生靈塗炭。
這是李愔腦海中直接浮現出的四個字。
只是房俊知道,遠比生靈塗炭更加悽慘。
因為他們是沒有人性的種族,房俊不覺得他們可以稱為人。
要是有機會,他很想帶李愔去見識一下“7**”部隊,“**大屠殺”。
那樣,他才能徹底瞭解房俊對這個國家的恨意。
“你放心,我會好好整治一下這裡的。”
聽到李愔的話,房俊聳了聳肩,他聽懂了李愔的意思,但他並沒有阻攔。
等吃了虧,李愔自然就懂了,現在說的再多,他也不會徹底明白。
“還是那句話,隨你折騰,總之一點,倭人不能團結在一起,當然了,如果真的到了你認為不可控的時候,立刻給我來信,
我直接轟平了這裡。”
靠!
還真他孃的狠。
至於另外一邊同樣吐的稀里嘩啦的泉獻誠,此時眼中除了噁心,還有興奮。
在他看來,這是一個沒有法度的地方,那自己不就可以隨便玩了?
“姐夫,真的可以隨便?”
“真的可以隨便。”
房俊不知道,就是今天這句話,給倭國創造出了一個惡魔撒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