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放心,我們此次前來就是代表了我們大王的意思。”
看著彷彿陷入了沉思,不對,是彷彿睡著了的房俊,二金可謂是備受煎熬啊。
如此丟臉的事情,他們也不想幹,可誰讓此次大戰,不到兩個月的時間,竟然損失了十多萬的大軍。
其中還嚇的好多士兵直接逃了,如今剩下的兵力根本不足以支撐新羅的防禦。
一鳥已經中計了,房俊微微一笑。
“好,既然金大人都如此說了,那本王要是在拒絕就不太好了,那我就馬上給我們大唐的陛下寫封密信,讓他儘快派人。”
見兩人要開口,房俊大笑的揮了揮手。
“放心,在新的將士來臨之前,本王不會離開。”
“呼~”
兩人鬆了一口氣,“那我們就先不打擾王爺了,我們還的回去稟報。”
房俊微笑著站起身,目送兩人離開。
“那個,別忘了,金大人承諾的加倍人情哦!”
“哎呀~”
已經走到門口的金伯境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直接一個趔趄摔倒在了地上。
引起了周圍人的鬨堂大笑,房俊在房間裡看的一清二楚,笑的同樣非常開心。
“父王真是的,怎麼走路都這麼不小心呀!”
呵~
漏風的小棉襖。
親了一口懷中的少女,房俊微微一笑。
“送她們回莊園!”
一名將領領命而去,屋裡只剩下了王玄策,薛仁貴幾人。
“王爺,老劉這次的任務就是帶更多的兵來新羅,您不會早就提前準備好了吧?”
薛仁貴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結果發現王玄策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薛兄,你猜對了一半。”
哦?
“一半?”
王玄策見薛仁貴沒有想通,他並沒有露出甚麼鄙夷的表情,因為如果不是他身在棋盤之中,又參與到了現在,自己也猜不透公子的想法。
“如果新羅識趣,那就幫著駐兵,如果不識趣,嘿嘿~”
我靠!
薛仁貴臉上帶著震驚之色,他萬萬沒想到,自家的公子竟然要做的這麼狠?
不過想想以前公子在新羅都城的行為,他就想通了。
先的民心,在幫新羅禦敵,最後即便大唐發動戰爭,新羅百姓的抵抗也會低很多。
正如現在,新羅國王和大臣接連被打敗,最後房俊的力挽狂瀾自然讓新羅百姓激動。
“用自家公子的話說,你對百姓多一點點關心,他們就能給我們無限的回報,以前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
王玄策笑著說了一句,一旁的薛仁貴深感其中的奧妙,贊同的點了點頭。
“其實本王也沒那麼狠,佔領個都城就夠了,嘿嘿!”
額!
這還不狠?
房俊確實看中了新羅都城,這個位置離他們登陸的碼頭近,完全可以作為長期駐紮之地。
這樣無論是從大唐出發到任何地方,這裡都能成為中轉站。
到時候在大唐的沿海地帶多建立一些碼頭,房俊就能借著這半島的跳板做更多的事情。
“公子,如今新羅的事情已經解決,我們真的要回大唐了?”
房俊微微一笑,“回大唐之前本王還要等一個人。”
想想應該也快要到了。
“哈哈哈~,房兄,好久不見啊!”
房兄?當這個稱呼響起的時候,王玄策和薛仁貴就愣住了。
整個大唐能這麼稱呼自家公子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隨著聲音落下,一個讓兩人意想不到的俊逸青年出現在了這房間之中。
房俊起身和俊逸青年抱在了一起。
兩人熱情的程度,如果是不認識的,絕對會以為兩人是生死之交。
“蜀王殿下?”
沒錯,那俊逸青年,左右這百濟動亂的神秘人,正是蜀王李愔。
這個本該成為房俊敵人的皇子,如今卻和房俊熱情的擁抱在了一起。
別誤會,兩人可沒那種特殊的愛好。
他們之間,只是單純的相互欣賞。
“你這傢伙好好的蜀王不當,非要來這裡,怎麼樣?進展順利嗎?”
房俊大笑的拍了拍李愔的後背,這才邀請他一起坐了下來。
至於薛仁貴和王玄策的震驚,李愔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切~,那地方有甚麼可待的,不過是籠中鳥,園中獸,哪有這裡自在。”
拿起茶杯,李愔一飲而盡,完全沒有在長安時候的那種君子禮節。
見到他的動作,房俊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自古蜀地都是龍興之地,只有你李愔把那裡當成了囚籠了吧!”
李愔輕笑,“屁的龍興之地,只有龍興之人,何來龍興之地。”
這句話得到了房俊的認可,地方再好,人不行也總歸是一場空。
“百濟現在如何了?”
再次詢問了一句,李愔才正色道。
“打退了高建武之後,百濟順利奪下了兩座城池,不過在前進就遇到了泉蓋蘇文,結果被打了回來。”
“只是泉蓋蘇文似乎沒有再次前進的跡象,到了兩國邊境之後竟然主動退了回來。”
房俊微微眯起雙眼,這本就是兩人的計劃。
“我現在終於知道父皇為何如此忌憚高句麗了,先不說高建武手下的大軍就能和大唐一戰,那泉蓋蘇文更是能稱得上軍事天才,
即便是放在大唐都足以進入前十了,我估計除了李靖和李積,侯君集等人,就算是程咬金對上,都不一定佔到便宜。”
李愔的一番話讓薛仁貴等人默默心驚,他們第一次知道,這個被外界稱為紈絝的“蜀王”,原來根本不是傳聞的那般。
這讓兩人忽然想起了以前的房俊,難道這兩人以前都是扮豬吃老虎的角色?
也不對,李愔裝紈絝,兩人能想明白。
可自己公子裝紈絝,好像說不太通啊?
兩人哪裡知道,以前的房俊那就是個紈絝,不對,還是個棒槌型的紈絝,只知道練武的二傻子罷了。
“你這兩個手下似乎對我們很不屑啊?我感覺他們在罵我們倆。”
李愔瞥了一眼兩人,這讓薛仁貴和王玄策略感尷尬。
至於房俊,則是大笑了起來。
“就我們倆以前的作為,被鄙視似乎也不為過。”
李愔看了一眼房俊,隨即兩人同時大笑了起來,李愔笑的尤為大聲,而那笑聲似乎在釋放著內心的壓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