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放心,我倆肯定第一時間就能逃走,這個我倆強項。”
你妹啊!
“王爺,我倆妹妹都嫁人了,要不您換一個,我倆女兒還行,不比兩個公主差哦?”
房俊是徹底佩服這倆貨了,竟然連自己的心裡話都能聽到。
懶得搭理這倆傢伙,房俊收起那玉佩,輕聲道。
“你倆繼續在這裡給壓力,我回去幫你們救國王。”
房俊走後,二金嘿嘿一笑。
“兄弟,王爺他肯定不知道,我們是故意的,他也不想想,那可是高建武的大軍,泉獻蘇文都被王爺征服了,又怎麼會用力打我們那。”
“危險肯定往小了挑啊!”
“就是,再說了有王爺在,新羅肯定沒事,我們的親人也能保得住,大不了多給王爺幾個女兒唄。”
二金對視一眼,geigeigei的笑了起來。
房俊是不知道這倆貨的想法,畢竟正常人誰能理解變態。
不過這倆貨正好幫房俊找了一個完美的理由,否則他還的勸這倆貨在這裡守著。
自己要不回去,怎麼見她的“情人”那。
戰爭依舊在繼續,百濟,高句麗,新羅,到處都在打仗。
只不過好像所有的人都在捱揍,百濟和高建武互毆。
新羅在被揍,高句麗又被大唐揍,似乎全都沒有贏家一般。
不對,大唐是贏家,嘿嘿~
......
高句麗戰場上,忍了半個多月的泉蓋蘇文見到大唐的軍隊離開了這裡。
嘴角微微浮現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將軍,我們還退嗎?大軍已經準備好了。”
高句麗的大軍彷彿已經習慣了退去,看到城池下再次出現了新羅的大軍,將領下意識的開口問了一句。
“不,這次我們準備進攻!”
“是,將,嗯???,進攻?”
那將領本以為是有序撤退,結果一聽到進攻,一時間還沒反應過。
“將軍,我沒聽錯吧?”
這將領也是跟著泉蓋蘇文的老將了,甚麼時候被新羅打的如此悽慘過。
不過因為大唐的神兵所在,面對那樣的神器和戰力,自己還能自己勸說一下自己。
如今聽到要進攻,這將領以為幻聽了。
“你沒聽錯,準備一下,這段時間受的苦該找回一下了。”
因為新羅奪下了三關十一寨,如今城下的大軍只剩下了十萬左右。
畢竟每關每寨都得留兵鎮守,再加上不是自己國家的,所留下的大軍反而要更多一些。
防止關內百姓有所反叛。
這就導致了新羅前進的大軍進一步的減少。
“將軍,大唐那神器?”
泉蓋蘇文擺了擺手,輕笑道。
“放心吧,這些不會在出現了,記住了,出去之後給我狠狠地揍新羅的兔崽子們,他孃的這幾日本帥可是憋屈壞了。”
這名將領一聽,頓時就大笑了起來。
反正只要是泉蓋蘇文說了,他就相信,讓他打誰他就打誰,這是多年來形成的習慣,已經刻在了骨子裡。
“小樣的,讓你們當了兩天的小王,還真把自己當我孫女婿了?”
泉蓋蘇文看自己手下的將領出去,自己在房間中大笑了一句。
隨即拔出自己的寶劍,走上了城牆,看著那鬆散的新羅大軍,泉蓋蘇文冷笑了一聲。
“爛泥扶不上牆,狗和老虎在一起再久也復現不了老虎的威嚴,哼~”
高句麗的大軍已經在他副將的帶領下衝了出去,一個照面就把新羅大軍衝的慌亂了起來。
要不是二金也算是征戰多年的將領,估計這新羅大軍早就潰敗了。
“文武不分家,你真當個個都是我孫女婿,嘿嘿~”
看著節節潰敗的新羅大軍,泉蓋蘇文沒了興趣,他的對手一直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大唐。
風水輪流轉,這回改成新羅大軍被揍了。
二金看著那如狼似虎的高句麗大軍,自己也被打懵了。
“這他孃的是甚麼情況?前幾天還像綿羊一般,任我們宰割,怎麼今天這麼勇猛了?”
金伯境面對老友的詢問,沒好氣的拍了一下自己胯下的戰馬,試圖讓它跑的再快一些。
“你問我,我問誰,還是快撤吧!沒準泉蓋蘇文這老東西不敢得罪大唐,所以才隱忍的,媽的,一定是這樣,快,快撤退。”
這邊的熱鬧,明顯沒有影響到房俊的程序,他讓那利帶著大軍慢慢前進,自己則快速的奔著高句麗的大軍而去。
至於薛仁貴承擔起了孔安的職責,反倒讓房俊覺得有些浪費了薛仁貴的將才。
“看來這裡結束以後真要去一趟倭國了,你這麼跟著保護我,實在有些屈才了。”
薛仁貴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能跟著公子就好,我不需要甚麼軍功。”
看著傻笑的薛仁貴,房俊微微搖了搖頭,薛仁貴可以不需要,房俊卻不能如此心安理得。
這位大唐未來的超級將領,可不能真的耽誤在自己的手中。
其實房俊哪裡知道,如果沒有他,薛仁貴現在還沒能進入到李世民的視野裡那。
“吼~”
就在房俊想要再回一句薛仁貴的時候,一聲巨獸的吼叫聲陡然響起,密林周圍的鳥獸如臨大地,瘋了一般的逃竄。
那樹木頂端的飛鳥都受驚而逃。
薛仁貴渾身一緊,反倒是房俊笑著讓他放鬆。
果不其然,幾秒鐘後,一道雪白的身影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那巨大的身體即便房俊騎在馬上也需要仰頭去看。
神俊的外表,即便是薛仁貴都不得不感慨,這雪獅又大了不少。
親暱的趴在房俊的面前,用巨大的舌頭舔了房俊一下。
要不是兩人的戰馬都非凡種,而且還見過雪獅,估計普通戰馬早已嚇的癱軟在地了。
雪獅雖不懼龍像,卻似有龍威,普通坐騎,根本無法抵擋這股氣勢。
“總覺得你這傢伙越來越像麒麟了那?”
雪獅微微歪頭,不明所以,一雙燈籠大小的眼睛好奇的看向自己的主人。
房俊微笑著拍了拍這傢伙的大腦袋,“走吧!帶我進去。”
房俊翻身跳到雪獅的背上,雪獅低吼一聲,身形一動,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薛仁貴大驚:“這大傢伙,真是越來越誇張了。”
無他,只因為如此巨大的身影,就這麼神奇的在薛仁貴的眼前消失了。
原本雪白如雪的身體竟然慢慢的和周圍的環境融合到了一起。
其神奇之處,甚至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軍營之中,當神秘少女看到房俊的那一刻,薄紗下的眼底變紅了起來,身體微微的顫抖,顯示著她內心的激動。
不過隨即那絕色容顏的小腦瓜微微往旁邊一撇。
“哼~,你還能記得人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