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新羅那邊上當了!”
薛仁貴回到新羅給房俊準備的精緻小院,一上來就趕緊彙報了最新的訊息。
一旁剛剛享受完月如公主的房俊,正在小院的躺椅上吃著星如地過來的水果。
旁邊還有一個昌瑾在輕輕的扇扇子,知夏和知秋則是捶著房俊的小腿。
剩下的蕭雨柔自然承擔了肩膀的按摩工作。
只有紅拂女和房陵公主,同樣悠閒的躺在椅子上,一群新羅婢女在伺候著。
薛仁貴有點羨慕自家公子了,李瀟瀟可不會這麼慣著他。
“呦~,這群人忍不住了?”
薛仁貴回過神來,接著房俊的話茬道。
“一個個的比記考公,呸~,四書五經還認真那,有的甚至還查一個人大概能消費多少,那叫一個認真。”
“記吧!記吧!他們也許會賺,但本公子永遠不虧。”
房俊大笑,還咬了一下遞水果的星如的小手指,惹得小公主臉紅潤潤的,那叫一個誘人。
“我說弟弟,你們在說甚麼那?奇奇怪怪的,我怎麼聽不懂那?”
房陵公主也沒聽懂,但看大家都沒問,自己也沒開口,她怕顯得自己很呆。
見到紅拂女開口,房陵公主這才扒拉了一下離自己最近的昌瑾。
“你明白甚麼意思?”
昌瑾臉色呆滯,“不道啊?”
“不知道你不好奇?”
“人家心裡只有王爺就夠了,不好奇呀!”
被秀了一臉的房陵公主,滿臉漆黑,結果發現另外幾女竟然同時點了點頭。
服氣了!
連八卦之心都沒有了,人家能混到揉肩捶腿的地步,那是有原因的。
“哼~”
房陵公主冷哼,她可沒這群妮子這麼專注。
“是呀!二郎,你們在說甚麼?”
沒法理會這幾個小妮子,房陵公主只能和紅拂女統一戰線了。
主要還是她倆比較八卦,自己的夫君算計起別人來,向來都是一套一套的,他要不說清楚,你都不知道他這連環計裡到底連了多少。
“也沒甚麼,就是我覺得這新羅的都城不錯,想把它佔為己有,嘿嘿!”
這叫沒甚麼?
房陵公主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饒是對甚麼都比較粗心大意的紅拂女,都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弟弟。
“我說弟弟,你這個想法可有些大膽了,新羅國的人又不是傻子,怎麼會把自己的都城獻出來那?”
房俊神秘一笑,“姐姐看著就好,也許到時候這新羅國王會求著把這座城市送給我哦?”
求著?除非他瘋了。
紅拂女對自己的弟弟向來很自信,但那是打仗和武功方面。
這政治上嗎?她覺得弟弟還是太年輕,否則怎麼會上了長孫無忌的當那。
兩女對視一眼,表示不相信。
房俊也沒有解釋,畢竟這東西向來是眼見為實,等到時候姐姐和房陵自然就信了。
“走吧!今天帶你們去逛街,全場消費,本王負責。”
眾女歡呼,一人在房俊的臉上親了一口,就連房陵公主也不例外。
當然了,紅拂女沒親,薛仁貴想親被房俊一腳踹飛了。
“你妹的,你也想佔我便宜,休想。”
薛仁貴嘿嘿一笑,領頭在前面帶路。
她們好久沒和房俊一起逛街了,想想就開心。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房俊算是徹底嗨了,每天就帶著眾女逛街,喝酒,造小孩。
其中有幾個新羅婢女趁著房俊醉酒,成功入懷。
可把其她新羅婢女給羨慕壞了,都開始想方設法的往房俊房間裡鑽。
他這邊是快活了,其他三國已經緊繃的不行了。
就連新羅國王這隻小蜜蜂都臉掛愁容,因為百濟真的亂了。
百濟國王身死,幾個妃子竟然聯手弄死了皇后,然後快速給她們的兒子傳訊息。
結果百濟王的九個兒子,在百濟都城上演了一出九子奪嫡。
不對,是九子多帝。
打的那叫一個慘烈,簡直比玄武門還激烈百倍。
只因為百濟王對幾個王子都不錯,每個人都有兵權,如此一來,那是誰也不服誰,就是一個字,幹。
高句麗最先得到訊息,因為高麗王有個神秘的軍師。
得到訊息的高建武興奮不已,直接兵分三路,直撲百濟,另外將泉蓋蘇文扔到了新羅和高句麗的邊境,防止新羅突襲。
泉蓋蘇文相當的不滿,但他現在也無能為力,除非他直接造反。
但在泉蓋蘇文看來,現在還不到時機。
高句麗突然對百濟用兵,讓原本還在四處看熱鬧的權臣和武將懵逼了。
各處的軍閥直接呼籲停止內鬥,一致對外。
結果大王子直接發話,攘外必先安內,給我幹。
就這樣,百濟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到處都在打仗,唯獨百濟總部,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多敵人。
“公子,這回徹底亂了,百濟王一死,那幾個不成器的兒子竟然先幹了起來,如今百濟到處都在打仗,甚至還有流民和土匪開始自立為王了。”
拿到訊息的薛仁貴第一時間向房俊彙報,正在逛街的房俊看了一眼之後,就把信甩給了那利。
“不急,切得亂那,我們這回有的是時間陪他們玩。”
房俊左手拉著房陵公主的柔夷,右手拽著蕭雨柔的小手,輕快的欣賞著周圍的景色。
這新羅盛產美女,果真不假,隨處撩一眼,就有溫柔可人,嬌小可愛,成熟韻味的美女出現。
薛仁貴和那利等人聞言,輕笑了一聲。
“不過還有一個訊息,公子肯定感興趣。”
就在房俊吃著碗裡, 砸著鍋裡,到處欣賞美女的時候,薛仁貴的一句話引起了他的興趣。
“哦?說來聽聽。”
薛仁貴清了清嗓子,笑嘻嘻的說道。
“金伯境想要圍魏救趙,結果一頭撞到了泉蓋蘇文的懷裡,直接被打哭了。”
嗯?
房俊站住了腳步,收回了看美女的目光,直視說話的薛仁貴。
“嘿嘿~,這可有意思了,快,給本公子講講,我們也樂呵樂呵。”
這一次不僅房俊來了興趣,就連那利和劉仁願也抻著脖子看向薛仁貴。
看到薛仁貴在那擺poss,幾人直接給了他一腳。
“你他孃的倒是說啊?”
“嘿嘿~,公子怎麼也得獎勵我包,呸~,獎勵我一罈好酒啊!要不怎麼講故事。”
房俊大笑,“走,我們今日下館子,故事要邊吃邊聽,才有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