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之中,看著忙前忙後的昌瑾,幾女還真生出了一絲不好意思。
這個倭國的女人,完全沒把自己當成是房俊的女人。
反而是把自己當成了奴隸,不僅伺候著他房俊的起居,甚至連其她五女都伺候了。
整的晴兒她們都要失業了。
而且一見面就給你一個九十度的鞠躬,這讓房陵公主 和紅拂女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要不,你休息一會?”
房陵公主試探得的問了一句。“殿下,我不累。”
你不累,我們累啊!
你這來了就一頓收拾,又擦這,又擦那的,顯得我們很廢好吧?
“呵~,你就讓她幹吧,她們倭人就這樣。”
幾女捂嘴笑了一下,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像罵人那。
昌瑾完全沒感覺,甚至她還覺得房俊說的是對的。
“還是王爺瞭解人家。”
幾女愣神,房俊則給了她們一個“你看看”的眼神。
她們不勸了,反而心安理的的指揮了起來,好像是侍女在伺候女主人一般。
房俊沒去管這些,而是拿著海圖,認真的看了起來。
外面的戰事,房俊毫不關心,因為倭國現在亂的都成了一鍋粥了。
火炮的突然加入讓蘇我氏大軍一夜之間崩潰了,緊接著就是大伴氏的反擊。
就在大伴氏將蘇我氏打的只剩下十個城池的時候,蘇我氏中直接出現了一支詭異的軍隊。
僅憑二十騎就將大伴氏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優勢打的蕩然無存。
一天一夜之間,直接屠了三座城池,幾萬人身死。
把大伴氏打的那叫一個膽寒,結果這隻幽靈騎兵直接消失了。
蘇我氏抓住機會,直接反擊,殺的那叫一個慘烈。
為了不讓對方發展起來,他們雙方直接進行了屠城。
比那支幽靈騎兵還狠辣。
城牆上的羯獵顛和孔安,看著奮力廝殺的雙方,甚至還有趁著間隙去“找”女人的,兩人算是大開眼界了。
“我終於知道王爺為何對這個種族如此仇恨了。”
羯獵顛想起蘇我氏最開始的卑躬屈膝和現在的趾高氣昂。
他覺得是時候按照王爺的想法去做了。
“嗯,我聽說公子那邊已經幹掉了大伴五十六,我們倆還落後了一步。”
孔安冷冽的一笑,在房俊身邊,他看起來憨厚。
出來之後,他就是最為冷漠的魔鬼。
“那就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否則蘇我氏這邊又要起勢了,對了,我們得到的那些銀礦和金礦,怎麼樣了?”
孔安想起那些礦產,嘴角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都安頓好了,薛仁貴已經派人來了,一個礦三門火炮,那些倭人根本不敢亂來。”
羯獵顛心想,亂來?現在的大唐對倭人處於降維打擊,別看倭人現在打的很,但無論是武器裝備還是戰甲,後勤補給甚麼的,都是幼兒園的水皮。
再加上這群種族還沒甚麼團結性,更沒有甚麼道德底線,估計王爺說的那甚麼天皇,地皇的還沒有出現那。
現在的倭國,就是一團亂麻。
“嘿~,公子說了,這個地方,人口最好永遠控制在百萬左右就好,多了就發動戰爭,再多就出口了。”
羯獵顛嘴角一咧,孔安的話讓他想起了當初自家王爺的想法。
他說準備把這裡的男的全消滅了,只留下女人,到時候建立一個甚麼快樂王國。
不知道這個想法真的能實現嗎?
就在兩人正在想著房俊的終極計劃時,一個飛鴿落在了孔安的胳膊上。
拿下鴿子腿上的信,上面只有兩個字,“動手。”
看完之後遞給了一旁的羯獵顛,“看來王爺覺得時機也成熟了。”
羯獵顛冷笑一聲,回想起蘇我氏最近傲然的態度,他手中的刀握緊了一些。
大伴氏的遭遇,兩姐弟其實壓根不關心,在兩人看來,還不如待在大哥哥這裡更開心。
至於昌瑾,好吧!她竟然被幾女接納了。
甚至還傳授起了她的專業技能鴨馬~
房俊大呼受不了,趕緊逃離了這個小院,只留下一眾女子嬌笑的嬌笑聲。
至於紅拂女,早就不懲惡揚善了,現在她是看見不開心的就殺,根本不管是哪方的人。
殺得多了,竟然得到了一個神女的稱號。
畢竟她一直殺的都是變態,而倭國女人也不是全都喜歡變態。
當天夜裡,蘇我氏,也就是倭國的國王,腦袋被砍了下來。
原本佔據優勢的蘇我氏,再次陷入到了混亂,大伴氏奮起反擊。
戰爭發展到這個地步,其實已經徹底大亂套了,如今倭國到處都在打仗。
各種氏現在是全都出來了,你一個城池,我一塊地盤,以前不滿貴族統治的也都起來了。
總之那叫一個亂。
看著眼前的地圖,上面標記著所有戰亂之地,以及倭國的礦產,資源。
房俊眼冒金光,是時候開啟新的模式了。
“新的航線已經完成了,劉仁願這回會帶回來更多的船隻,你們加緊步伐吧。”
劉仁軌和薛仁貴最近這兩三個月,體驗了一把甚麼叫壕無人性。
經過兩人手裡的金子和銀子,那簡直可以用山來形容。
不過可惜,這裡用不上,誰讓他們想幹甚麼就幹甚麼那,根本不需要花錢。
就是到目前為止薛仁貴也沒騎上神獸,有些遺憾了。
“公子,現在所有的船隻都裝滿了金銀,我們還要在倭國呆多久?”
房俊微笑的看向薛仁貴,“你呆夠了?”
啊!
能不夠嗎?你們每天都有神獸騎,就他一個人啥也幹不了,他都想媽媽了。
薛仁貴那種苦逼的臉,讓房俊和劉仁軌大笑了起來。
“我讓房陵把李瀟瀟叫走,給你放幾天假如何?”
薛仁貴老臉一紅,沒說話。
“老薛,你墮落了!”
劉仁軌毫不留情,直接開啟嘲諷模式,結果被薛仁貴直接一腳送了出去。
“你他孃的一天一個的,還有臉說我墮落?”
臥槽!
這回輪到房俊驚訝了,“老劉,你他孃的過分了啊?我告訴你,你要敢在這留情,別怪我閹了你個狗日子,不對,是日,靠,狗日的。”
劉仁軌揉了揉屁股,不要個筆臉道。
“公子您還不瞭解我?我這就當去勾欄聽曲了,還是不給錢的那種,嘿嘿!”
尼瑪,真不要碧蓮,撒嘶碧蓮。
“你還唱上了,老薛過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