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幾位,可以了啊!都晾我好幾天了,你們要再這樣,我可去找神獸去了。”
“哼,你敢?你要敢去,我讓張姐姐使勁揍你一頓。”
房陵公主著急,趕忙說了一句,至於蕭氏三女,現在屬於小貓咪級別的,哪邊也得罪不起,乾脆閉嘴。
因為神獸鴨馬蝶的事情,房俊這幾日被晾的不輕。
主要是有紅拂女在外面守著,自己是真沒法實行家法了。
至於房陵公主,直接拉著三姐妹,要給自己男人一個懲罰。
雖讓他不老實交代,自己是怎麼知道鴨,亞麻,那甚麼的。
房俊冤啊!他說了自己是在哪學的,可這些人不信啊?
他又拿不出來小電影的資源,最後只能無奈接受懲罰了。
門口的幾人偷笑,薛仁貴更是差點把腦袋都鑽進來看。
當日他遭到幾人的出賣,結果就自己沒有那神奇的坐騎,然後還捱了一頓揍。
現在好不容易看到自家公子也遭遇了一樣的待遇,他豈能不好奇。
“不講理啊!我都說了,我真的只是聽過,沒騎過,呸!沒玩,也不對,
反正是真沒體驗過,你們咋就不信那?”
看到房俊如此誠懇,房陵公主也有些動搖了,實在是大唐建國這些年,確實和倭國沒有來往。
以前的房俊肯定沒來過這邊,這點房陵公主還是能清楚的。
“哼~,誰讓你知道這麼多的。”
房俊心想,不知道也不行啊?那麼多“老溼”要是不認識幾個,跟人吹牛都沒談資。
像甚麼昌瑾老師,那可是教了不少人,嘿嘿!
見到房俊臉上那猥瑣的笑容,房陵公主大喊一聲。
“張姐姐~”
額!你這一言不合就叫人是甚麼毛病。
“停~,讓姐姐休息一會吧?都看了我三天三夜了。”
幾女聞言,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緊接著,房間之中吵鬧聲消失,隱約而出的,反而是一種讓人聽了就臉紅的聲音。
“我靠!不是說揍人嗎?怎麼???”
看著薛仁貴一臉的無奈,劉仁軌心想,揍人?沒錯啊!真的在揍人。
外面海浪聲響徹,屋內也是。
一波高過一波。
門口的人早就逃跑了,本來還覺得神獸新奇的他們,現在似乎突然失去了興致。
初始還行,但是多了就有些膩了,總覺得有股風塵氣息,仔細一想,確實是那股氣息。
沒準是徐家那位就是照著青樓的規矩培養出來的。
只可惜,他們忘記了,有些東西學著學著就走了樣了。
把青樓那套做戲的把戲當成了日常,這可讓倭國男人找到了新的方向,開始了改造自己國家的女人。
咳咳~,說多了!!!
孔安等人跑去和那利一起收拾戰場去了,薛仁貴回房間“收拾”李瀟瀟去了。
各幹各的,倒是達成了一致。
當然,最為氣憤的當屬紅拂女了。
“鐺~”
“氣死老孃了,真是,真是活該她們被,哼~”
額!
剛剛結束戰鬥,正在穿褲子的房俊愣在了原地。
床榻上的女子更是羞的用被捂住了臉,結果被橫過來了......。
“你,你,你們?”
“哎呀~”
場面之辣眼睛已經出乎了紅拂女的預料,好在房俊只是外面的褲子沒穿好。
要不然可他麼真就尷尬了。
赤裸著上身的他只能尷尬的和紅拂女打著招呼,“姐姐,你沒休息?”
透過指甲縫看到房俊已經徹底穿好了褲子,紅拂女這才拿下手掌,再看後面床榻上的“不堪”。
冷哼了一聲。
“哼~,沒羞沒臊,讓我守了三天,結果轉頭就那甚麼,呸~”
床榻上的身影壓根沒接話,就連那雪白的大長腿暴露在空氣中都沒有去管。
這個時候開口,那不完全找捱罵那嘛!
房俊尷尬的站在那裡,有種被指著瘸子罵羅鍋的感覺。
“那個,要不我們先出去聊?我給姐姐去報仇,我倒要看看是誰把姐姐惹的如此氣憤。”
前半句還有點乞求,後半句直接變得大意凜然了起來。
可惜了。
“哼~,就不出去,我就要在這裡聊,凍死這幫騷狐狸。”
額!
紅拂女反擊來的如此突然,這讓床榻上只蒙著臉的女人陷入到了無限的尷尬。
關鍵是那一雙雙纖細的大長腿,那叫一個各有千秋。
紅拂女拉了一把椅子過來,直接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
房俊尷尬一笑,只能陪著坐了下來。
因為沒穿上衣,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傳進了紅拂女的鼻子中。
“嗅~”
輕吸了一口,臉紅了。
她有點後悔剛剛沒聽房俊的話了。
注意到自己的不妥,房俊趕緊把上衣套在了身上,這才讓屋子裡尷尬的氛圍緩和了一些。
現在這場景,多少有點“抓姦”現場的意思,只不過男女主角的身份有點不太符合而已。
“我出去等你,你趕緊出來,給我好好在講講這個變態的國家。”
輕哼一聲,紅拂女還是起身了。
主要再呆下去,實在有些難為情。
她雖然是女人,但這曖昧的場面屬實有些影響到紅拂女的心境了。
房俊就沒有比今天更尷尬的時候,主要第一次天地大同眠,就被抓了個現行。
這他孃的也太背了?
而且守了他三天三夜的紅拂女,竟然沒去休息?
看這情況反而是出去了一趟,她這精力,屬實驚人了。
房門聲響,床榻上露出了四個小腦瓜。
精緻的臉頰讓房俊腦海中回憶起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鴨馬蝶甚麼的在這些面前,那都是小妹妹的存在,完全不夠看。
嘿嘿~
床榻上飛來的枕頭打在了房俊的身上,不疼,還有些溫熱。
在少女和熟女的“謾罵”聲中,房俊逃出了房間。
獨留屋裡芳香一片。
“我說你真是滿腦子都是這點事,早知道就把你的這些個鶯鶯燕燕全留在蘇州好啦!”
紅拂女翻了個白眼,房俊心想,要真都留在蘇州,那我不也的騎神獸鴨馬蝶去了嗎?
那畫面,不敢相信,這種苦力,還是交給劉仁軌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