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我氏一邊摟著懷中那看著就沒長開的倭人女子,一邊大罵手下的將士。
“你竟然說他們的船有我們的二十幾倍大,你在糊弄我不識數嗎?”
嘰裡呱啦的大罵自己的手下,蘇我氏自覺地這傢伙是中了邪了。
就在他罵的正歡的時候,另外一邊的斥候也來了,說的話幾乎一模一樣。
蘇我氏傻眼了,不顧懷中少女的哭泣,一腳將其踢了出去。
“你們沒說謊?”
木屋外面的兩人心想,誰說謊會這麼說啊?
他們只是變態,又不是腦殘。
對於那倭人女子的遭遇,他們壓根沒在意,畢竟在這裡,女人還不如一件遮擋的衣服重要。
“大人,您還是去看看吧!他們似乎在尋找上岸的地點。”
這名倭人顯然還有些見識,立刻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能知道他們是哪的人嗎?”
蘇我氏現在已經清醒了,本就沒多長的東西估計已經快要縮沒了。
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本來就這樣,但是他現在顯然更擔心外面的那些“怪物”。
“不,不知,他們根本沒有和我們溝通,上來對著我們施展了雷罰,將士直接就被炸死了。”
蘇我氏臉色鐵青,他們家族對倭國的掌控本就在漸漸消失,已經有一個島的倭人開始反抗起了蘇我氏家族的統治。
如今這突如其來的入侵,讓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至於另外一邊,已經繞了大半個倭島的房俊,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登陸倭國本土的島嶼。
那裡正停靠著無數的倭國船隻,很顯然這裡正是倭國的一處造船廠。
“王爺,打嗎?”
經過了幾天的適應,那利等人已經熟悉了房俊對這個地方人的策略。
那就是一條,弄死就得了,完全不需要講理。
用房俊的話說,和這幫畜生講理是沒用的,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將船全部打沉,然後佔領碼頭,還是那句話,敢反抗者,殺無赦。”
寒氣從房俊身上傳出,這幾人的熱身,根本沒有讓房俊瀉火,反而因為他們嘰哩哇啦的喊叫聲更加的觸發了血脈裡的仇恨。
有了房俊的命令,那利等人也不需要留手了。
指揮著所有的戰艦,直接對著碼頭一頓狂轟亂炸。
不到一個時辰,整個海面上全是木屑和屍體。
但大部分都是男性倭人,畢竟造船這種力氣活,倭國的女人很難學會。
她們只會大喊鴨......。
“兄弟們,給我殺~”
第一批衝上岸的大唐士兵,準確的說是投降大唐的龜茲士兵,對著剩下反抗的倭人直接砍殺了過去。
一路之上,宛如砍瓜切菜。
跟著房俊登上海岸線的薛仁貴等人很想動手,但最後被房俊給攔了下來。
“讓他們發洩一下吧!”
啊?
劉仁願有些不解,但隨著薛仁貴和劉仁軌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這傢伙的嘴角微微抽搐。
看了一眼前方的房俊,心想那利等人這是在拿這些倭人洩憤那啊?
當年龜茲被大唐打的落花流水,如今那利終於在這群倭人身上找到了自信了。
別說現在倭人的戰力壓根就無法和大唐相比,就算是能趕上普通大唐的將士,但這群被武裝到了牙齒的新式海軍,豈是他們能夠阻擋的?
砍殺持續了大半天的時間,直到整個碼頭以及碼頭的城池被他們佔領下來,整個戰鬥才算告一段落。
看著興奮的迎著自己走來的白環等人,房俊微微一笑。
“爽了?”
“王爺,爽了~,嘿嘿!”
咧嘴大笑了一聲,隨即趕忙開口道。
“王爺,您還是跟我們去看一趟吧?我們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有些拿捏不準。”
嗯?
很顯然,房俊這回也沒聽懂白環的意思。
“那利那?”
“宰相,那大人他在看守著,我們計程車兵沒見過這場面,那大人怕出事。”
一句話,把房俊等人全都給整懵了。
金銀珠寶,他們肯定見過,難道還真有未發現的神獸不成?
帶著一絲好奇,房俊跟著白環前往了前面打下來的城池。
“王爺,您可算來了,這,這他孃的我都形容不好了,這倭國人還算是人?”
這話罵的有點髒啊?房俊還是第一次見到那利如此罵人。
他大笑了一聲,不解道。
“怎麼?連你都沒見過的場面?那的是甚麼樣的?”
看著面前這被那利封鎖的是十幾個木屋,房俊推門走了進去。
結果進去的快,出來的也快。
因為屋子裡只有雪白的一片,沒錯,就是一片。
只看了一眼,房俊就無語的走了出來。
臥槽!
這不就是古代版的軍妓所嗎?
怪不得這地方的倭人吭哧吭哧的造船,整了半天,這種玩意在他們古代就流行了啊?
而且,相當花。
房俊只覺得自己前世看的動作片跟這些相比,簡直完全沒法比。
“這裡的東西,不能碰,小心得病,至於其他地方的,你們看著辦!”
走出這裡的房俊留下了看似殘忍的一句話,但他知道,眾生平等彈下,沒有一個是冤魂。
當年華夏的那場災難裡,倭國的女人,不比男人做的孽少。
“嗷~”
士兵們興奮的大叫了起來。
古代這種事情相當常見,不過以前的房俊從沒有下令屠城過。
但這一次,不一樣了。
“給你們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後,本王要徹底控制這裡,明白嗎?”
“是,王爺!”
看著身邊有些意動的三人,房俊大手一揮,“去吧!”
除了薛仁貴和房俊,大唐計程車兵全都動了起來。
等所有人都離開之後,薛仁貴才苦笑的說道。
“怪不得王爺不讓公主和夫人她們下來,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聽到夫人二字,房俊滿頭黑線,就他孃的不能換一個稱呼?
“你確定不去體驗一下?過了這裡,可就沒有其他地方了,你家公子可只在這裡沒有底線,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誘惑的話從房俊的嘴裡傳出,薛仁貴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我接受不了這些東西。”
房俊大笑,“那你可真是少了一分樂趣,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