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拂女的臉有些發燙,但靠在自己弟弟肩膀上的腦袋卻並沒有移開。
她已經好久沒有這種安靜而又寧靜的感覺了。
其實紅拂女不知道,這是一種依賴的感覺。
她現在的內心無比的平靜,彷彿又回到了少女時代,沒有憂慮,沒有愁苦,有的只是對未來的嚮往和期待。
“弟弟,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
房俊當然感受到了肩膀上的熱度,他沒有故意裝成甚麼男女授受不親的樣子。
作為一個現代人,他可能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理解紅拂女的人了。
這樣的一個不被世俗所束縛的女子,被困在長安,本就是一種煎熬。
如今出來,房俊自然希望她能做回自己。
紅拂女能在他的身上尋找到“同類”的氣息,這就是紅拂女與他親近的原因。
房俊自然不會去故意打破,能讓姐姐開心,有甚麼不好那?
“倭國,一個與我華夏有著血海深仇的地方。”
紅拂女詫異的的皺了皺眉,但腦袋依舊緊靠在房俊的肩膀上。
“他們是胡人?”
“遠比胡人要噁心千倍萬倍,弟弟這次去,就是要為華夏徹底解決掉這個麻煩。”
紅拂女能感受到房俊身上忽然而出的殺氣,那種濃郁的殺氣,紅拂女還是第一次感受到。
“你竟然對這個倭國有這麼大的仇恨?他們是做了甚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比你心中所想在慘烈十倍都不止,那是一群沒有人性的畜生,沒有任何人能代替先輩去原諒他們,否則就都是漢奸。”
漢奸?
紅拂女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那弟弟你要怎麼做?”
房俊沉默不語,他想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但他自認為自己還變態不到那個地步。
所以,他打算換一種方式。
以夷制夷,他倒是要看看,這群畜生是不是真的骨子裡就這麼變態。
如果是,那房俊也沒甚麼好心軟的了。
總之,他不會再給這幫東西任何入侵華夏的機會了。
靜靜地靠在房俊的身邊,夕陽難得的安靜,就連海浪都沒來打擾,彷彿進入到了平靜期。
兩人都沒有起身的意思,至於其他人,看到兩人的樣子,自覺地離開了甲板,給兩人留下了足夠的空間。
“房陵姐姐,王爺和張姐姐到底甚麼關係啊?有時候感覺兩人好般配呀!”
“嗚嗚~”
小嘴被堵住,蕭雨柔只能嗚嗚的小聲反抗。
“小妮子,你可千萬別胡說,張姐姐可是算作你家王爺的師孃,要是胡亂傳出去了,你家王爺的名聲可就完了。”
蕭雨柔拉開房陵公主的手,不滿的嘀咕道。
“如果按某些輩分,您這位大公主可是王爺的姑姑哦。”
唰的一下,房陵公主臉就紅了起來,她還真沒想到,蕭雨柔這小妮子攻擊力還挺強。
“那能一樣嗎?我又沒男人。”
額!說完這句話,房陵公主頓時愣了一下,你說萬一......。
咦!還是不要想這些的好。
看著甲板上的兩人,房陵公主也恍惚了,似乎兩人真的有些般配啊!
夕陽墜海,夜晚的來臨總是那麼的讓人不適應。
海風,海浪也悄然而至,彷彿小孩子的臉,說變就變。
“姐姐,快進船艙吧?起風了。”
紅拂女盯著羞紅的臉頰,站起身,“哎呀~”
房俊眼疾手快,一把將其拉到懷裡。
兩人都是愣了一下。
誰能想到,堂堂的兩大宗師境高手,竟然腿坐麻了。
“喂~,我說你們倆,就是秀那甚麼也挑個時間呀!快進船艙,起浪了!”
房陵公主大聲地呼喊,紅拂女臉頰更加紅潤了起來。
房俊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想再實行一下家法,不過現在他們的趕緊進船艙才行,因為風浪已經打上了甲板了。
“姐姐,快走!”
好在薛仁貴等人看出了有些不對勁,趕忙上前,將兩人接了過來,否則大浪再次襲來,兩人肯定會掉到海里。
“哐當”一聲,關上了船艙的門,房俊沒好氣的說道。
“你們沒看我倆走不動了啊?怎麼才過來。”
薛仁貴等人聞言,對視了一眼,全都臉色古怪了起來。
最後還是孔安腦子直,一邊撓頭,一邊道。
“俺們還以為公子和夫人有甚麼特殊愛好那?就喜歡海浪,俺們也沒敢動啊?”
公子,夫人。
娘嘞,這都甚麼稱呼啊?
紅拂女顯然被這稱呼給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去換衣服!”
說完這句話,她便逃離了這裡,腳步因為腿發麻還有些踉蹌。
房陵公主見狀,嬌笑的去扶紅拂女,轉頭給了房俊一個怪異的眼神。
額!
眼神不對啊?再看周圍的人,房俊臉黑了。
“喂,你們別瞎想啊?”
眾人憋笑,“沒,沒多想啊?”
“噗呲~”
我靠,你們這叫沒多想?
房俊想打人,結果一群人直接跑了。
孃的,一個個的都把俺房俊當甚麼人了?真是的!
就在房俊極力證明自己人品的時候,知夏和知秋來到了房俊的身邊。
“王爺,我們也想要家法。”
看著那臉帶桃花,眉眼如絲的少女,房俊心想,人品算個屁啊!
“嘿嘿!這有何難,現在我就帶你們去體驗一下我房俊的家法!”
不遠處的幾人“羨慕的”吐槽道。
“呸~,渣男!”
“哼~,我看你是羨慕吧?”
已經跟著薛仁貴私奔出來的李瀟瀟自然已經交代在了薛仁貴的手裡。
當然,這是經過了她大哥同意的,至於儀式還是房俊親自幫兩人主持的。
不過房俊已經答應他們,回到長安在補辦一個大大的婚禮。
兩人有了見證之後,算是徹底突破了底線。
“哎哎~,疼,我可不羨慕。”
“切~,不羨慕你眼睛都要看直了,走跟我回屋!”
看著被李瀟瀟“欺負”的不像樣子的薛仁貴,劉仁軌三人不屑的撇了撇嘴。
可當他們反應過來,三雙六隻眼睛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一眼後,才大聲了罵了一句。
“我靠,禽獸啊!就我們是單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