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房俊的情誼再次肆意的揮灑了出去。
悄悄的在少女心中種下了一顆種子。
“公子,我看泉獻誠的姐姐,看你的眼神不太對啊?”
木頭一樣的孔安撓頭髮表自己的看法,一旁的那利呲笑一聲。
“豬竟然都看出來了?”
“那是!哎?不對,你罵誰那?”
房俊捂頭,“他罵豬那!”
“哦?不是罵俺就行。”
孔安摸了摸鼻子,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那利幾人大笑,就在孔安快要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利趕緊轉移話題。
“公子,仁貴那邊來了訊息,問我們甚麼時候結束,信中總覺得他有甚麼難言之隱一般?”
嗯?房俊略微有些奇怪,“拿來我看看。”
結果沒等房俊看到信,一道討厭的聲音傳了過來。
“房兄,你可真是不講究,這麼大的事情竟然都不告訴人家,害的我在碼頭上等了大半天。”
幽怨的蕭峰看向房俊的那一刻,就開始大吐苦水,那神情宛如怨婦。
“不過是出海釣個魚,蕭兄還對這個感興趣?”
“切~,誰看釣魚啊?我是要去看美人,房兄難道不知道那女子是誰?”
見到蕭峰那八卦的樣子,房俊莞爾一笑。
“不是泉獻誠的姐姐嗎?怎麼?難道你蕭兄還想和泉獻誠成為連襟?”
蕭峰咧嘴,嘴角抽動。
“那我可不敢,那女人可是要成為高麗王妃的女人,花樣年華竟然要嫁給一個要入土的老頭子,可惜啊。”
嗯?
房俊有些意外,歷史上對這些沒有甚麼記載,房俊自然不知。
不過想到這樣一個女子要入宮,房俊還真有些不捨得。
但她是泉蓋蘇文的孫女,自己現在可阻擋不了。
想起那少年的模樣,房俊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也許她還真就進不了高句麗的皇宮了。”
不知道為甚麼,房俊總覺得這女子有些郭二小姐的樣子,也許她真能走出一條不一樣的路來。
要是真那樣,房俊覺得沒準還能聯絡一下泉蓋蘇文。
想到這裡,房俊神秘一笑。
“蕭兄,接下來房某就要去執行陛下的任務了,這個船隊可就交給你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奇怪了,房俊明明在笑,蕭峰怎麼總感覺有一股冷風在吹自己那?
訕訕一笑。
“房兄這麼快就要走了?我還想和房兄把酒言歡那。”
沒得到自己想要的話,房俊依舊微笑著看向蕭峰。
被房俊這麼盯著,蕭峰只覺得自己菊花都一緊,趕忙開口。
“放心,屬於房兄的那一份,我第一時間就會給您送過去,保證一天不差。”
“蕭兄仁義。”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房俊大笑一聲。
“既然如此,我就不留蕭兄了,來人啊!給蕭兄準備一條小船。”
哎?甚麼?小船?那是甚麼鬼?
等蕭峰被孔安“請”上小船,仰頭看向甲板上的房俊時,呼喊道。
“房兄,你是不是搞錯了啊?這,這也太小了吧?”
“哈哈哈~,為了感謝蕭兄的招待,我特意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就在船尾,那可是新鮮的鯊魚肉,回去烤著吃,甚是美味。”
“你說甚麼?”
看著遠去的大船,漂盪在海中瑟瑟發抖的蕭峰大聲的呼喊。
“怎麼有股血腥味?”
蕭峰皺眉,“少,少爺,好像是船尾發出來的味道。”
一同被安置下來的女子,哆哆嗦嗦的指向了船尾。
蕭峰走過去,掀開遮擋,一塊巨大的尾鰭肉顯露而出。
海平面的不遠處,一個正三角正緩緩的浮現出來。
“臥槽~,房俊,你他麼的要害死老子啊!”
一聲喊出,一頭巨大的鯊魚瞬間浮出了海面。
“啊~”
女人尖叫聲響起,蕭峰一回頭。
“這他麼哪是傻魚?這是鮫魚啊!房俊,我&*#@.......。”
......
“王爺,蕭峰不會死在海里吧?”
得知房俊竟然在漁船上放了一塊鮫魚的肉,那利為蕭峰默默地哀悼了一下。
“放心吧!他死不了,其他船隻離的太近,最多嚇一嚇他。”
看著房俊臉上的微笑,那利有些不解。
“王爺,您不怕得罪了那蕭峰,到時候暗中給您使絆子?”
“得罪?嘿嘿!他接下來有的事焦頭爛額的時候,先嚇一嚇他收回點利息。”
想到蕭雨柔和知夏,知秋兩姐妹,房俊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一個連人倫都沒有的畜生,讓他多活幾天已經是最大的恩賜了。”
那利不再多言,一個蕭峰,他們自然沒有放在心上。
當船隻在海面上行進了一天一夜的時候,他們終於來到了提前說好的聚集地。
房俊的船隻是大,但和這一望無際的大海相比,又顯得如此渺小。
在沒有衛星的年代,這樣的一支船隊,在這大海之上一樣是幽靈一般的存在。
船隻靠近海島。
房俊登上船隻的那一刻,三道身影唰的一下竄了出來。
“夫君,(王爺)(弟弟)”
“你死哪去了?才回來啊?”
張開雙臂的房俊原本以為會是一個大大的擁抱,結果迎來的竟然是一句“親切地”問候。
額!這畫風有些不對勁啊?
沒等房俊開口,後面的薛仁貴等人就開始朝著他擠眉弄眼了起來。
“你們這是怎麼了?麻將玩的不開心?”
薛仁貴三人捂臉,心想都這麼給你提示了,怎麼還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哼~,你還說?你看看她們兩個,玩賴的玩賴,哭唧唧的哭唧唧,沒一個是對手的。”
“放屁,就你好?總擺出一副騷樣子的給誰看那?弟弟又不在,我們幾個女人看了就噁心。”
房陵和紅拂女先後開口吐槽,聽的房俊滿臉的震驚。
蕭雨柔:“都不咋地,還說別人?”
額!這濃濃的口音是跟誰學的啊?
房俊此時的表情:“c( O.O )?”。
三女吵成一團,就連房俊身後的知夏和知秋也愣了。
這場面,我們該幫誰?
不對,我們還是躲遠一點吧!
兩女對視一眼,全都後退了一步,薛仁貴三人同樣如此。
那利等人早就拽著想要看熱鬧的孔安逃離了這裡。
甲板上,只留下了房俊和正在爭吵的三女。
環顧一週,發現沒人了之後,房俊想要悄悄溜走,結果還沒動。
三女異口同聲道,“哼,你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