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著這蕭峰送來的溫暖,房俊算是拯救了兩個少女的未來。
至於泉獻誠,此時正陷入到天人兩難的境地。
一方面他想教好房俊,獲得更多大唐的訊息,另一方面他又不想暴露高句麗太多的資訊。
這種矛盾的心理讓泉獻誠有些頭疼,至於蕭峰,早就被他撇海里去了。
“弟弟,你怎麼了?”
一道柔聲從泉獻誠身後傳來。
一身褐色裘衣,高挑的身材有著與江南女子特有的差異。
沒有孰高孰低,倒是各領風騷。
“房俊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啊。”
房俊??
聽到這個名字,那女子明顯愣了一下。
“祖父提到的那個雪域王?”
“正是。”
那高挑女子再次震驚,知道弟弟最近正在做甚麼的她,試探性的詢問了一句。
“你別告訴我他來扶余古渡了?”
泉獻誠古怪的看了自己姐姐一眼,默默的點了點頭。
高挑少女眼中出現一抹好奇之色,泉獻誠頓感不妙。
“姐姐幫你想辦法,不過作為報答,你明日要帶我去扶余古渡。”
這!!!
泉獻誠有些頭皮發麻。
“姐,明年你就要嫁入到王宮裡成為王妃了,祖父可不讓你亂跑,我帶你出來已經容易捱揍了,你這......。”
少女隨手捶了泉獻誠的肩膀一拳。
“要嫁讓祖父自己嫁,我不嫁要死的老頭子。”
額!泉獻誠趕忙往房間外看了一眼,發現沒人才鬆了一口氣。
“我的親姐姐啊?您可放過我吧?”
泉獻誠對自己這位姐姐可是擔心的很,她是家族唯一的女子。
從小受到祖父和父親的喜愛,所有行為全憑喜好。
自己沒少替這位姐姐背鍋,而且她嚮往自由,說甚麼都不肯入皇宮為王妃。
泉蓋蘇文(淵蓋蘇文)為了她算是一再妥協。
不過也給了最後期限,那就是十八歲,再晚那老東西就要斃命了,泉蓋蘇文要想成為權臣,皇宮必須有自己的家人才行。
老東西早已不能人道,泉蓋蘇文答應了少女,只要控制了高句麗,就可以讓她自選男人。
只可惜他還是低估了少女的決心,嫁給一個老不死的,少女根本不願意。
“快點,給個痛快話,幫不幫?”
泉獻誠有些無奈,“你先幫我想辦法,完事我再說答不答應你?”
“切~,你當姐姐我是三歲孩童?逗我那?快點,幫不幫,人家就是去看看被祖父誇的人長甚麼樣而已,你怕個甚麼?”
泉獻誠咧了咧嘴,心想不怕不行啊?大姐你那真是想一出是一出,誰能整的了你。
“嗯?”
似乎猜到了自己弟弟的想法,少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泉獻誠無奈,只能妥協。
“好,我答應你了,帶你去可以了吧?不過~”
“行啦!別不過了,就煩你說不過,和祖父一個樣子。”
被少女教訓了一下,泉獻誠非常的無語,又不敢說甚麼,畢竟少女要是告狀最後吃虧的還是他。
“既然房俊說是奉了大唐陛下的旨意出海去探索,那你完全可以把我們以外那些未知的海域都給他嘛!
至於我們國家,你可以不給,把周邊百濟和新羅的地圖給他,要是他萬一有甚麼別的想法,那我們也可以提前獲知,怎麼樣?”
所謂別的想法,肯定就是出兵了。
泉獻誠臉上一喜,“姐姐,真有你的,你這個想法好啊!如果房俊真的攻打了百濟和新羅,沒準我們還能分一杯羹,嘿嘿!”
“不過,夠嗆!”
少女的話讓泉獻誠一愣,“姐姐為何這麼說?”
“根據你的描述,大唐的商船雖然不小,但人數太少,幾千人又是補給又是海戰的,怎麼可能?”
聽到少女的分析,泉獻誠想起了祖父的一句話,如果她為男兒身,那淵蓋家族還能再巔峰百年之久。
作為弟弟的泉獻誠沒有嫉妒,有的只是不甘心,這樣的姐姐,嫁給一個要是的老頭子,真的糟蹋了。
搖了搖頭,泉獻誠讓自己不去想這些糟心的事情,對著少女說道。
“姐姐的主意幫到我了,等我整理完,明日肯定帶你去。”
高挑的少女這才滿意一笑,拍了拍泉獻誠的肩膀,“真乖!”
這才歡快的離開了這裡,泉獻誠內心一嘆,“真希望姐姐永遠這麼開心。”
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泉獻誠開始完成他給房俊準備的新地圖,為了以防萬一還特意把高句麗周邊的海防和碼頭改了位置。
忙活到很晚,看著這張全新的地圖,泉獻誠滿意的笑了。
於此同時,蕭峰此刻已經在房俊的房間中,咧著大嘴大笑道。
“房兄,此次初步估算,我們的利潤就非常客觀,那些高麗人參,貂皮可都是好東西啊。”
房俊不解,作為蕭家這樣的世家大族,至於看到點錢樂成這樣嗎?
似乎看出了房俊的詫異,蕭峰沉默了一下,嘆息了一聲。
“哎~,都說蕭家是江南大族,可大族有大族的難啊!每日開銷數以萬計,大家族的面子都是用金子貼出來的。”
房俊忽然想起“真”家被抄家的時候了,錢沒有,全是抵押。
蕭家絕不會落到那個地步,但房俊知道,肯定也沒表面上好。
甚麼白玉為堂金作馬,想想不過是鏡中水月罷了。
“蕭兄何必妄自菲薄,瘦死的駱駝還比馬大那,何況現在的正處巔峰的蕭家。”
一道彩虹屁拍過去,饒是以蕭峰的厚臉皮都覺得臉有些發燙。
“呵呵~,那個,房兄說的是,那甚麼,沒甚麼事我就先回去了,明日還的繼續卸貨裝貨那。”
臨走之前,蕭峰的目光還不自覺的掃了一眼知夏和知秋兩姐妹,內心暗道可惜,趕緊收回目光走了出去。
畢竟要是被房俊發現,他就解釋不清了。
房俊臉色陰沉,“早晚把他的狗眼睛挖出來。”
兩姐妹感動的上前,柔聲的說道。
“王爺,讓我和知秋伺候您休息吧!”
少女的柔情總是起來的如此突然,僅僅因為房俊的一句話,少女就準備了渾身解數。
如蚊子般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