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平面上,十一艘“商船”載著幾千人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中間一艘不大不小的船上,房俊和知夏知秋,欣賞著大海的美景。
“王爺,我們這次是去哪呀?”
兩女很懂事,既沒有聊蕭雨柔的話題,也沒有提起她們曾經見到過的鉅艦,彷彿她們就沒有上去過一般。
房俊沒有告訴她們,但兩女卻自己領悟到了。
這段時間,房俊瀟灑自如,沒有了紅拂女的看管,他算是徹底解放了。
“高句麗~”
兩女聞言,臉色一白,似乎知道些甚麼。
“王爺,高~”
知夏剛要開口,一道討厭的聲音傳了過來。
“哈哈哈~,房兄真是好雅興啊!”
同樣摟著兩個女人的蕭峰意氣風發的來到了房俊的身邊,雖然他懷中的女人無法跟知夏和知秋相比,但也稱得上是佳人。
知秋和知夏將身體靠近了房俊一點,想要離自己這位同家的哥哥遠一些。
兩女的動作自然沒能瞞得住蕭峰,陰暗的內心狠狠罵了一句,表面上卻依舊笑容滿面。
“蕭兄不在船艙裡快活,怎麼有心思來甲板上了?”
“嗨~,總做那事也沒意思嘛?”
你他麼跟種狗一樣,恨不得一天八百回,還沒意思?
就是加一起也就浪費了你那幾分鐘了,真是難為你了。
房俊的表情讓蕭峰很受傷,自討了個沒趣的他趕緊轉移話題。
“房兄,這次出海之後,這船隊以後我能指揮嘛?”
狐狸尾巴終於是露出來了。
“當然,難道蕭兄還想讓我和你一起做生意不成?”
蕭峰愣了一下,隨即大笑道。
“忘了房兄還有陛下給的任務,去海外?”
房俊臉色不太好看,蕭峰內心暗笑了起來。
“不僅被貶了,還直接給了一個根本完不成的任務,這和讓房俊去尋長生不老有甚麼區別?”
一個人的政治生涯能有幾年,如果房玄齡這兩年真的退了,那房俊可能就徹底廢了。
到時候再回長安,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駙馬罷了。
腦補了不少房俊以後失勢的畫面,蕭峰內心暗笑。
完全沒想過萬一房俊得勢他會如何。
人嘛!都是這樣,總喜歡幻想對自己有利的事情。
......。
大海很廣闊,可一行一個多月之後,還是讓人產生了疲憊感。
“不知道姐姐會不會發飆。”
房陵公主和蕭雨柔房俊倒不太擔心,畢竟一個經歷過久待小院,一個性子本就溫順。
但姐姐是個閒不住的人,在長安都要待瘋了,好不容易見到了自由,這再次回歸,必然非常不適應。
結果,房俊想多了。
“碰~”
“別動,我胡了,哈哈哈~”
大笑聲從鉅艦中傳來,四女那叫一個開心。
“我說張姐姐,是誰半個月前還說甚麼都不玩的?現在你能不能收斂點?”
紅拂女臉一紅,“這不是大發時間嗎?誰讓臭弟弟把我們幾個扔在這裡,這個負心漢!”
房陵公主和蕭雨柔對視了一眼,心想這個詞從你嘴裡說出來好像不太合適吧?
不過對於紅拂女,兩人只能微笑面對了。
相比於前半個月這位女俠動不動就要跳海去找房俊,現在已經好多了。
就是這總抓著幾人不放,讓她們有些招架不住了。
最為主要的是,這紅拂女是屁胡也胡,總之從來不搏一把大的,弄的大家都不想和她玩了。
另一邊的房俊睹“海”思人,幾位佳人卻早已“吵”翻了天,最後強行規定,屁胡不能胡了。
這一邊噼裡啪啦的摸著牌,另一邊房俊還在房間裡發呆。
“王爺,還有幾日,就能到達高句麗了。”
房俊微微一笑,他很想見識一下,到底是誰在跟蕭家做生意。
幾日時間,眨眼而過,當這十幾艘大船靠近岸邊的時候,碼頭上的一個青年無比震撼了一下。
“蕭兄,你可讓兄弟好等啊!”
足有一米八的壯碩青年,根本不像一個商人,眼角處的傷疤更加增添了這才猜測,用一口不算流利的大唐話向著蕭峰打招呼。
見到房俊的那一刻,青年有些意外。
“這位是?”
“在下房俊,兄臺如何稱呼?”
“在下泉獻誠,久聞雪域王大名,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蕭兄你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啊!”
泉獻誠眼中的那一抹震驚和詫異沒能躲開房俊的眼睛。
這人不簡單,房俊也許在長安和大唐還算有名氣,但絕不至於連高句麗的商人都這麼清楚。
普通可能有兩種,一,房俊已經天下皆知,二,高句麗非常關注大唐。
但房俊覺得這兩種都不可能,第一種房俊有自知之明,第二種就算再關注也不至於連商賈都這麼清楚,那就只有第三種,這人身份不簡單。
“兄臺竟然如此瞭解我?”
試探,是最簡單的方法。
“哈哈~,想不瞭解都不行啊!祖父經常在家中提起你。”
房俊眼神微眯,泉獻誠?
一個名字在腦海中慢慢浮現,淵蓋蘇文。
“泉獻誠?我說怎麼這麼熟悉。”
“看來我很榮幸,竟然能入得蘇文老將軍的法眼。”
青年先是一愣,隨即大笑了起來。
“我就說王爺非一般人,可惜大唐的陛下竟然容不得這樣的能人,哎~”
房俊笑了,他很想告訴泉獻誠,你的未來就是今日的預言。
只是我是假的,你那個才是真的。
面對以後的這位大唐降將,房俊古怪的看著他。
泉獻誠頭皮有些發麻,不知道為甚麼,房俊的目光總讓他感覺自己好像在罵自己。
蕭峰自然沒看出這些東西,他搓了搓手,笑著說道。
“泉兄,要不我們開始吧?”
房俊微微咧嘴,你他麼要是不會說話,就別瞎開口,泉又不是人家的性。
泉獻誠嘴角微微一咧,內心同樣罵了一句。
但這些東西,他懶得計較。
“自然,自然!”
船艙裡的內容大多都是瓷器,絲綢,泉獻誠並沒有因此而表現出任何的不滿。
反而拿出了大量的銀兩和人參等物品,進行等價交換。
房俊這個時刻淪為了看客,但內心卻串通了很多事情。
“好傢伙,怪不得淵蓋蘇文對大唐的進攻如此瞭解,沒想到大唐竟然也有”晉商八大家族”啊。
房俊的眼神越發的凌冽了,世家之害,房俊再一次有了深深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