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眾人不笑了,李瀟瀟臉紅不已,四個大老爺們則是滿臉的嫉妒。
“一宿?劉兄你聽到了嗎?一宿啊!!!”
孔安看向劉仁軌,機械性的問出了這句話,很想證明自己是聽錯了。
結果就看到劉仁軌呆呆的站在那裡,那脖子彷彿生硬的機器一般,咔咔點頭。
“別質疑了,你沒聽錯!”
李瀟瀟雖然還沒有和薛仁貴那甚麼,但她可不是甚麼都不懂得小女孩,一聽到兩人的對話,臉更加的紅潤了。
再看一旁薛仁貴那看向自己的莫名錶情,渾身直接麻了一下。
“一幫臭流氓,哼!”
說完這句話,李瀟瀟就拉著晴兒和小柔兒趕忙跑上了樓。
“哎~,李夫人說的沒錯呀!你們~”
李瀟瀟趕緊捂住了晴兒的嘴,生怕她再說出甚麼羞人的秘密出來。
“嗚嗚嗚~”
薛仁貴尷尬的撓了撓頭,但這次沒人在意他,劉仁願看向孔安,輕聲的說道。
“你跟公子最久,這些你不知道?”
“知道一點,但也第一次知道能一宿啊!以前這倆貨一有點動靜就把老子扔在那,我也躁啊!就偷偷的跑出去,一個時辰後再回去。”
“一個時辰???”
劉仁願瞪大了雙眼,彷彿聽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切~,大驚小怪!”
三人同時擺手,給了劉仁願一個沒見過世面的眼神。
“天賦異稟啊?公子是不是練過甚麼神功啊?”
“神功不知道,公子本來就很強,但據說吐蕃大相又送給了公子一個藥方,嘿嘿!”
另外三人眼睛瞬間一亮,特別是薛仁貴,眼珠子轉了起來。
“咳~,我累了,我去休息了!”
“啊?啊!我也回房間了,一會吃飯別喊我了。”
“那個,我娘!呸!我也累了,我要睡覺!”
孔安看著三人小跑上樓的樣子,嘀咕了一句。“這他孃的哪像累的模樣啊!奇奇怪怪的,靠~,你們不去,老子自己去喝酒了!”
心中只有武功的孔安,完全不理解三人的行為。
三人更不理解孔安這傢伙的想法,“木頭啊?這麼好的東西不早說?”
三人異口同聲的在心裡嘀咕了一句,然後眼睛一亮,全都跑進了屋,坐等時機的到來。
房間之中,剛喝了一口酒的房俊,就看到一道身影飛了進來。
“我靠!”
那嬌豔的模樣即便是收到驚嚇都那般迷人,趕忙放下手中的酒杯,房俊伸手接住了飛過來的房陵大公主。
“呀~”
伴隨著的還有房陵公主那誘人的叫喊聲,這一次她真的沒想勾引房俊,純純是被嚇的。
看著倚在門框上的紅拂女,房俊無奈的搖了搖頭。
“姐姐,總這麼飛可不行,萬一殿下她有了那?”
嗯?
“真有了?”
紅拂女有些緊張,慵懶的樣子瞬間變得緊繃了起來。
“沒,沒,我只是說萬一!”
“切~”
再次放鬆身體的紅拂女,鄙視了一下自己的弟弟。
“她嘴太臭了,你幫我“教訓”一下她,我就在這裡監督!”
額!淺嘗了一口,香的很,這也不臭啊!
但後半句話直接讓兩人臉全都紅了,房陵公主緊抓著自己男人的衣服,小腦瓜直接埋在了房俊的胸膛裡。
房俊一臉尷尬的看著自己的姐姐,心想這是又發的甚麼瘋啊?
“那,那個,有人看我也發揮不出來啊?”
唰的一下,紅拂女俏臉紅了起來。
剛剛只想著讓自己弟弟收拾一下這“騷狐狸”了,忘了那場景是自己能看的嗎?
快速離開房間,一道聲音飄了進來。“我說了要讓她喊一天一夜,要是沒完成,明日你就跟姐姐練武吧!”
房俊瞪大雙眼,看著那貼心的為自己關上房門的姐姐,他還真想謝謝紅拂女了。
被這麼一撩撥,房俊好像......。
“二,二郎~”
房陵公主臉頰紅潤的彷彿能滴出水,那迷離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男人。
一句二郎讓房間溫度瞬間升高,空氣中都充滿了一股異樣的味道。
“孃的,真是惹人犯罪啊!”
房俊哪裡知道,撩撥到房陵公主的,正是那句萬一有了怎麼辦。
她這才是知道,房俊不介意自己給他生個孩子。
房陵公主感動了,感動房俊竟然不介意自己的過去,還要孕育兩人的結晶。
這一刻,房陵公主只想快一些完成這個夢想,所以她動情了。
動情的房陵公主,簡直堪比世界上最猛的春藥。
宛如蚊子的聲音席捲而來,讓這被包下來的二樓徹底安靜了。
三個,不對,四個,不是,七個想要探聽究竟的人,樹立了自己的耳朵。
一個時辰,又一個時辰。
又又又一個時辰。
劉仁願信了,薛仁貴和劉仁軌眼神亮了,李瀟瀟臉紅了,小晴兒和小柔兒麻了,紅拂女後悔了。
當孔安和十八騎喝爽了回來的時候,發現整個二樓都靜悄悄的。
“哎!這是都睡覺了?”
錯!是大家都入迷了!
當第二日晨曦降臨的時候,房陵公主沒起來,紅拂女也難得的賴床了。
倒是三個頂著黑眼圈的壯漢,守在了房俊的門前。
“我靠!你三扮演國寶那啊?在這幹甚麼?”
“嘿嘿,甚麼寶也沒有公子的寶貝好啊!”
尼瑪!這話怎麼聽著有點不對勁那?
“不是,我們說的是公子您那藥,藥方,是不是,嘿嘿~”
房俊看著三人那猥瑣的樣子,頓時明白了他們的想法。
呵~,男人最懂男人。
“想要?”
“嗯嗯嗯嗯嗯~”
瘋狂點頭,三人眼睛都亮了。
“就在孔安那啊?我以為他早就給你們了那?”
“啊~~~”
三人傻眼了,他孃的聽了一晚上的牆角,最後寶貝不在這?
“孔安,老子要殺了你~~~”
一聲大喊,三人直奔孔安的房間。
哐噹一聲,人肉掉在地上的聲音。
緊接著,噼裡啪啦的拳打腳踢聲開始了。
“臥槽~,你們三發甚麼瘋,嗚嗚嗚~”
“老子,嗚嗚嗚~”
孔安幾次想說話,都沒能說出口,等幾人相互打的鼻青臉腫的時候,薛仁貴最終勝利,制服了三人。
“教出藥方!快~”
孔安被壓在了最下面,艱難的開口道。
“啥藥方?”
“休要裝傻,公子的神奇藥方。”
孔安無語,委屈的說道。
“早就給你們了啊?你們每天不是在用嗎?”
“就是那強身健體的方子?”
“對啊!”
“你不早說?”
頂著淤青的眼眶,孔安生無可戀道。
“你們也沒問啊!”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