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一隻眼睛缺青的青年,此時正躺在地上求饒那。
“額~,地上的這位可是李震,李兄?”
剛剛隔壁的話,房俊已經聽清楚了,既然是誇他的,是敵人的可能性就不大。
只是他們竟然沒發現隔壁有人,這讓房俊有些意外。
“房兄,還是先讓這位女俠高抬貴腳吧?”
一手捂著眼睛,一手趕忙向房俊招手求救。
此時屋內的眾人才反應過來,場面再現。
老頭已經嚇得站到了牆角,房陵懵逼中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孔安則是手中拿著武器對準地上的青年。
房俊目視自己的腳下,然後就是趴在地上的青年,一手招呼房俊求救,後背上還有一隻精緻無比的小腳。
當然了,這隻腳現在穿著鞋,裡面的樣子,只有房俊和房陵公主見過。
非常完美的藝術品,只可惜對於地上的青年來說,那是重如泰山啊!
“姐姐,快收了神通吧!”
“哼~下次再敢偷聽,小心你的小命!”
說完這句話,紅拂女收回那件藝術品,房俊趕忙拉起了地上的青年。
“我是正大光明的聽好不?”
青年小聲嘀咕了一句,結果被紅拂女一蹬,瞬間閉上了嘴巴。
“您,您是李震大人?”
老丈此時終於反應了過來,上前一步,激動地看著李震,這也側面印證了房俊的想法。
“嘿~,我這麼有名嗎?老丈也認識我?”
房俊幾人聞言,心中浮現出兩個字,逗比~~~
“額~,小人有幸見過李震大人審案,大人英明神武,為我們普通百姓做主,洛州城何人不知!”
李震被誇,顯然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撓了撓頭,“哪裡,哪裡,都是應該的!”
房俊看著李震的樣子,心想你這樣子,李伯伯知道嗎?
很顯然,李震現在的樣子,讓房俊完全不能聯想出,他敢和武則天對著幹的樣子。
可房俊似乎忽略了一點,現在的李震,雖然比他大,但也不過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
“你就是洛州別駕?那你還搞偷聽,節超在那?”
紅拂女撇了撇嘴,顯然是半點看不上這個李震。
當然了,這肯定跟她沒有發現李震的存在有很大關係。
“這位女俠,我是先來的,你們是後來的,何來偷聽一說啊?”
李震苦著臉,無奈的解釋了一句。
房俊這才知道,原來竟然是因為幾人被長孫安業擾了心神,反而放鬆了警惕,幸好是李震。
似乎看出了房俊的想法,李震笑嘻嘻的說道。
“嘿嘿~,房兄放心,這裡是我的產業,他長孫安業的人還進不來。”
好傢伙,這一回,房俊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李震。
他承認,剛剛因為李震的表現,他小瞧了此人。
原來他並不簡單,也是,能成為李積的兒子,敢和武則天對著幹,此人能簡單的了?
“看來李兄是算準了我們要來這裡啊!”
李震沒有掩飾自己的行為,反而給房俊豎起了大拇指。
“嘿嘿~,父親說我會在這裡遇到一個很好的朋友,也許能幫我解決現在的困境,我在這裡已經等了房兄一個多月了,你總算來了。”
說完這句話的李震,拿出一個香囊,倒出了裡面的一塊玉佩。
房俊見狀,拿出剛剛自己的那塊,放在了李震的手上。
兩塊本就完整的玉佩,在這一刻竟然直接連在了一起。
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圖案,霞光微微閃爍,正是李家的傳家之寶,乾坤合契璧。
“上一個能得到這塊玉的,還是當今陛下!”
李震的話讓屋裡的人有些震驚,房陵公主更是有些意外。
李震已經看到了房陵公主,他嘿嘿一笑,用胳膊懟了懟房俊,眉毛挑了挑道。
“兄弟,厲害!房陵公主都能拿下!兄弟我對你的敬仰真是如滔滔江水!”
房俊無奈的笑了一下,拉開了一點和李震的距離,雖然是李積李伯伯的兒子,但這也太自來熟了吧?
況且兩人第一次見面,他就這麼信任自己?
老者剛剛就已經被孔安帶了出去,如今這屋裡只有房俊,李震,紅拂女和房陵公主四人。
“房兄想必在疑惑為何我甚麼都敢說是嗎?”
房俊微笑,沒有反對。
“確實,李兄可願解答?”
李震一收手中的摺扇,結果發現那扇子早就碎了。
尷尬的紅了一下臉,在紅拂女和房陵公主的笑聲中,鎮定的說道。
“因為我相信我父親,既然他看好你,那你就是我們李家的選擇!”
嗯?
這句話就有些不太對勁了,選擇???
“別誤會,這不是亂世,所以父親的選擇和我的選擇不一樣,我們只是選擇我們認為正確的路,房兄支援太子,我們支援房兄,就這麼簡單。”
簡單嗎?房俊覺得一點都他孃的不簡單。
特別是這位李震,當著房陵公主的面說這些,他是真不怕房陵把這些告訴李世民嗎?
他哪來的自信?
似乎又猜到了房俊的想法,李震輕笑著說道,這一回他沒有再拿扇子,而是拍了拍房俊的肩膀。
“房兄,你這是對自己不自信哦?”
那古怪的眼神,讓房俊直接讀懂了李震的意思。
他孃的,這傢伙,完全是個演技派啊?
如果說李積是小諸葛,這傢伙那就是逗比小諸葛。
看似不著調,實則一切都在他的謀算之中。
想要取得房俊的信任,就要拿出自己的態度,否則兩個從未見面的人,憑甚麼能直接結盟。
“看來你是想讓我解決長孫安業了?”
“啪~”
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掌,李震大笑了一聲。
“哈哈哈~,我就說房兄乃大唐年輕一代的賽諸葛!”
靠,好端端的你咋罵人那?
一想到這個稱呼,房俊就能想起那個小人。
“這個稱號可不適合我,你可別瞎叫!”
嗯?
李震撓了撓頭,這不是貶義詞嗎?怎麼看房俊的樣子不太開心那?
廢話,你要在現代,你也不開心,那是甚麼好人嗎?
臥龍鳳雛都變味了。
房俊沒有在這上面多糾結,直接詢問道。
“好了,李兄既然來找我,肯定是有了辦法,如果我沒有猜錯,那管閒事的青年應該是個關鍵吧?”
李震第一次在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他滿臉崇拜道。
“房兄,你不會是諸葛在世吧?”
孃的,咋還罵起來沒頭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