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安業,長孫無忌的弟弟。
當這個名字出現在房俊的腦海中之後,一系列的陰謀全都出現在了房俊的心中。
好一個長孫無忌,原本以為他安靜下來了,沒想到卻處處在佈局。
“我當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原來是房大人啊?怎麼?被貶之後還不老實?哈哈哈~”
嘲笑聲從長孫安業的口中傳出,引得周圍人一片憤怒。
很顯然,作為陪都,房俊的事情,這裡的民眾很多人都知道了,即便不知道的,也在交頭接耳的詢問著,得知真相後,憤然的看著眼前的長孫安業。
就連其手下的衙役,都有些不滿的低下了頭,咬牙切齒,暗道昏官。
見到來人,那被嚇尿了的年輕人終於有了靠山。
“長孫大人,他們打了蕭公子,還把蕭公子的胳膊給弄斷了!你,你的為我們做主啊!”
做主?呵呵~,要的就是這效果,我做個屁的主?
長孫安業,內心冷笑,鄙夷的看了一眼那紈絝子弟。
“你放心,這件事我定然會上書告訴蕭大人,一定為蕭公子討回一個公道。”
長孫安業安慰了一句這青年公子,隨即才命人去救那昏迷不醒的蕭讓。
“房大人,這位蕭讓,乃是蕭瑀,蕭大人的孫子,您打了蕭公子,希望你能交代的過去吧!”
見到三人被抬走,長孫安業這才小聲的在房俊耳邊嘀咕了一句。
隨即冷笑了一聲,直接帶人離開了。
“房俊,你仗著父親是房玄齡,竟然拒捕,好,那本官就要上奏朝廷,哼~”
赤裸裸的胡編亂造,就這麼從一個刺史的口中傳了出來,連跟在他身後的衙役都臉紅了。
但那又如何?在這洛陽城中,誰敢違抗這洛州刺史的命令那?
這就是世家的能量,更何況房俊打人是事實,至於理由,誰又會去在乎那?反正他長孫安也不會寫原因。
“豈有此理,這,這洛州刺史怎麼能這樣?”
那少女明顯被氣的不輕,至於紅拂女,已經緊握著手中的長劍,劍身都已經出鞘了。
長劍冷光乍現,一隻手輕輕地按在了紅拂女的手上,紅拂女身體一顫,當發現是房俊的時候,才鬆懈了下來。
這是身體的本能,只有最信任的人,身體才不會反抗。
這種情況能壓制下紅拂女的估計除了房俊,就只有李靖了。
“弟弟,你怎麼不讓我宰了這狗東西!”
紅拂女可不會管他甚麼身份,急眼了她連皇宮都敢闖一闖。
“那人是長孫安業!”
“長孫家的狗東西?”
房俊微微點頭,倒是一旁的房陵公主被紅拂女的話給逗笑了。
“咯咯~,竟然到了這裡還算計二郎,看來長孫家這個老東西真的坐不住了。”
紅拂女不喜政治,但房陵公主可不是小白。
剛剛看到長孫安業的時候,她特意隱藏了自己的身影,如今長孫安業離開,她才來到了房俊的身邊。
“他要幹甚麼?”
紅拂女眉頭微微皺起,看向房陵公主。
“先找個客棧吧!”
這裡畢竟不是說話得地,房俊開口,幾人點了點頭。
“李姑娘,老丈,你們也跟我來吧!對不起,可能連累你們了!”
兩人連忙搖頭,那老丈更是說道。
“老丈我就一個人,大不了去別的州,反正這裡已經不是以前的洛陽城了,哎!”
房俊鬆了一口氣,他不怕長孫無忌,但卻不想連累普通百姓,既然如此,那房俊正好能安排了老者。
“先和我們回客棧吧!”
眾人點頭,只有那少女,不知為何總是偷看一旁的薛仁貴,看一眼後又迅速的低下頭,小臉微微紅潤。
這情形只有房陵公主觀察到了,她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來到一家客棧,房俊要了幾間房,雖然教訓了蕭讓,但房俊壓根沒當回事。
不僅如此,他還冷笑了一聲。
吃過飯後,房俊回到房間,紅拂女直接跟了進來,坐在桌子上道。
“弟弟,我是不是給你惹禍了?”
紅拂女有些歉意,這讓房俊有些想笑,下意識的伸手去撫平紅拂女那皺起的眉頭。
額!
當手觸碰到紅拂女臉頰的時候,兩人都愣住了。
“糕點來咯!”
房陵公主的聲音,讓兩人一驚,房俊趕緊收回手掌,老臉直接紅了起來。
紅拂女也沒好哪去,俏臉羞紅。
“哎~,你怎麼又來了呀!我的張姐姐,這都下船了哎!”
房陵公主的抱怨,讓紅拂女和房俊的尷尬少了不少。
“哼~,就是看著你這浪蹄子,你能怎麼樣?”
“你~”
看著掐架的兩女,房俊輕笑的搖了搖頭。
“好了,別鬧了!”
說了兩女一句之後,房俊才回答紅拂女。
“姐姐下次還是不要說這話,對於我來說,這不算麻煩,況且就算是麻煩,我也願意!”
此言一出,紅拂女感動,羞澀的點了點頭,但很快就擔心的問道。
“蕭家可是江南大族,你打了蕭瑀的孫子,這件事會不會引起蕭家對你的報復?”
房陵公主笑嘻嘻的接過話茬,對著紅拂女說道。
“張姐姐放心吧!蕭瑀大人可不傻,而且這一次還不一定怎麼回事那,咯咯~”
皇家果然沒有庸人。
房俊看著房陵公主的側臉,心中暗歎了一句。
天生政治敏感,這些皇家的人,都有顆七竅玲瓏心,見紅拂女依舊看著自己,房俊微笑表示贊同。
“房陵殿下說的沒錯,這一次不是長孫無忌的手筆,他沒那麼白痴。”
長孫無忌是陰,但他也知道,陰謀使多了,就沒有正大光明的手段了。
上一次是沒有辦法,房俊起勢起的太狠了,整個西征,幾乎被他一人打了下來,如果讓他順利得到封賞,那長孫家再無可能成為千年世家。
所以他拼了家族的底蘊也要給房俊重創,但即便如此,都只是把房俊貶出了長安,所以一般的陰謀已經沒用了,只能採取其他的手段才行。
“你們是說,這是長孫安業自己的安排?”
“可以肯定就是他自己的行為,太傻X“鳴笛音”了!”
房陵公主這突如其來的粗口逗笑了兩人,不過房俊知道,蕭瑀不會上當,但其他蕭家人,就不一定了,畢竟他確實重傷了蕭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