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你們沒事吧?”
趕來的房陵公主正好看到最後的房俊躺在了甲板上,提著紫色羅裙踩著小碎步就跑了過來。
蹲在房俊的身邊關心的詢問了一句,看著房俊臉上的傷,有些心疼的摸了摸。
“張姐姐,您也太狠了吧?”
“狠嗎?誰讓他把力氣都浪費在你身上了!”
美女羞澀,四個大老爺們強忍著憋笑,不是不想笑,是一咧嘴臉疼,剩下一個房俊,即便臉皮足夠厚,還是紅了一下。
紅拂女這屬於是紅果果的報復啊!最主要的是房俊還沒辦法,誰讓自己這半個時辰的時間,對於宗師境的壁壘又薄了一點點那。
別看只有這麼一點點,但自己修煉少說也得半個月的時間才能達到這個效果。
房陵公主是來的快,去的也快,實在是紅拂女說話根本不分場合,就算是她這個被稱為“大唐第一風流公主”的房陵,都有些招架不住。
房俊給了旁邊的薛仁貴一腳,“就你笑的歡!”
薛仁貴捱了一腳之後,二話不說給了旁邊劉仁軌一腳。
“哎~,你踹我幹甚麼?”
“公子踹的,我傳達一下!”
劉仁軌一愣,還不等劉仁願躲閃,直接把這一腳傳遞了過去。
“嗷~”
“你妹啊!”
結果孔安剛起身,躺著的三人一起行動,精準無誤的踹到了孔安的屁股上,“嗷~”
一道身影直接飛了出去,擦著紅拂女的邊上就摔到了河裡。
“我恨你們,啊~”
三人滿意的對視了一眼,要不是孔安,沒準今天這頓打能少挨一點,就因為孔安,他們要是堅持不到一刻鐘就要被打的更多,魔女定下的規矩......
房俊沒閒心去管這幾個傢伙,至於孔安,肯定是淹不死。
要是十八騎的將領這麼容易就死了,孔安還不如早點去投胎了那。
紅拂女拍了拍手,看著還躺在甲板上的房俊,擋著腳丫道。
“弟弟,我餓了!”
好麼!揍人揍餓了。
這回還不等房俊開口,薛仁貴三人宛如狗腿子一般衝了上去。
“魔女,呸~,美女師父想吃甚麼?我們去安排!”
“嗯嗯嗯~”
一個開口,另外兩個瘋狂點頭。
房俊捂臉,心想自己這是找了三個甚麼玩意啊?
“我要吃海鮮!”
額!三人滿頭黑線。
“美女師父,這是河?沒有海鮮啊?”
“是嘛!那就算了吧!整條魚得了!”
“好嘞!”
聽到這句話,三人屁顛屁顛的跑了,似乎只要不在這,哪裡都是醉仙樓啊!
“你這幾個手下,還真不錯!”
房俊輕笑了一聲,“姐姐還習慣吧!”
紅拂女的臉頰上浮現一抹對自由的嚮往,開心的說道。
“很開心,嘻嘻~”
房俊見狀,同樣笑著點了點頭,見紅拂女伸出手臂,房俊笑著將她扶了下來,兩人開心的離開了甲板。
河裡,孔安。
“你們是不是忘了這裡還有一個人啊???娘嘞,我這是做的甚麼孽啊!救命啊~~~”
等到晚飯的時候,其他人都很開心,只有孔安有些鬱悶。
幸好十八騎看到了自己,否則他都要沉底了。
“少爺,明天的訓練我能不參加了嗎?”
“不行!”
還不等房俊回答,薛仁貴三人整齊劃一的放下碗筷,齊聲大喊了一句不行。
多一個人,就多分擔一份痛苦,這樣的好事,他們怎麼可能不帶著好兄弟那?
孔安齜牙咧嘴,牙齦都要咬出血了。
“薛仁貴,你忘恩負義,忘了當初我怎麼把神機營交給你了是吧?”
“孔大哥,現在可不是攀交情的時候,是你自己要訓練的,我們這是幫兄弟一起進步,怎麼是忘恩負義那?”
孔安連憋的通紅,再看薛仁貴那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他忽然想起了早上他勸自己快點跑的時候。
哎~,自作孽不可活啊!
孔安苦笑,知道這個訓練是躲不了了。
“好了,這樣的訓練被人求還求不來那,認真一點!
房俊發話,幾人不再吵鬧,其實他們都感受到了,特別是薛仁貴,僅僅是今早,他就覺得自己比以前進步了很多,自從離開了師父,他就很少有這種感覺了。
“弟弟,我們接下來會去哪裡?”
這條船肯定不可能直達蘇州,期間是要停靠上岸的,當然一些小地方的補給不會久留。
“洛陽!來了這麼久還沒去洛陽看看那!”
紅拂女一臉興奮,她喜歡當女俠,自然是更喜歡江湖,而是現在的這種湖。
只有在陸地上,她才會更加的開心。
房俊當然猜到了紅拂女的想法,微笑著說道。
“到達洛陽後,我們走旱路去蘇州!”
“真噠?”
見房俊點頭,紅拂女挽住房俊的胳膊,笑嘻嘻的說道。
“弟弟真好!”
一旁的房陵公主顯然有些吃味,不讓自己那甚麼,可你自己卻和房俊這麼親近。
“暴女~”
紅拂女顯然不知道自己再次喜提了一個稱號,她已經沉浸在了前往洛陽的喜悅之中。
房俊到沒想到,只是這麼一件事就讓紅拂女如此開心。
看著吃完飯就在船頭上坐著的紅拂女,房俊的心忽然被刺痛了一下。
也許歷史上的紅拂女最後真的得了“精神病”,或者說是抑鬱症。
一個原本屬於江湖的女俠,就這麼被囚禁在長安城內,這就和見識過擴天地的飛鳥被人類抓住了一般,即便是死,它們也不願被囚禁在那鳥籠之中。
靜靜地來到紅拂女的身邊,房俊雙手背於身後,感受著夕陽的降落,這一刻竟然形成了一幅完美的山水畫。
“以後姐姐就跟著我吧!我會帶你走遍世界的每個角落!”
房俊沒有看紅拂女,紅拂女也沒有看房俊,但兩人嘴角上浮現出來的微笑,是那麼的令人動容。
十天之後,當船隻在將士的吶喊聲中靠在洛陽的碼頭之時,紅拂女第一個衝了出去。
身後的房俊笑著看向這宛如少女的姐姐,輕笑著搖了搖頭。
身後,是一臉幽怨的房陵公主,“二郎,這回你那姐姐不會再給我們一個屋了吧!”
自從那一次之後,房陵就再也沒得到過房俊的寵幸,不是房俊不想,更不是房陵不給,而是紅拂女不讓。
這顯然把剛剛體驗到女人真正快樂的房陵公主給憋的夠嗆,房俊莞爾一笑。
“應該不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