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飯菜回船艙的房俊不知道紅拂女正在經歷自己人生中第一次被“粉絲”崇拜,顯然紅拂女還不習慣自己是一名“愛豆”。
“哎呀~,你怎麼這麼多問題啊?”
面對左一個問題右一個問題的房陵大公主,紅拂女只覺的自己的頭有點疼。
本來她是來看著房俊讓他不要亂來的,現在她是非常希望房俊能亂來,讓自己趕緊清淨一會。
“嘎吱~”
船艙門被開啟,紅拂女嗖的一下就竄了出去,挽著房俊的胳膊,臉上明顯鬆了一口氣。
“弟弟~,你可算回來啦!”
嗯?
環顧了一週,當房俊猜到是紅拂女受不了房陵公主的時候,他頓時笑了起來,看著一臉無奈的紅拂女,房俊忽然覺得這次的旅程似乎會很有意思。
雙眼冒著星星的房陵公主,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著紅拂女,無論紅拂女把頭轉到哪邊,房陵公主肯定就會搬著小凳子到她對面。
“啪~” 碗筷被紅拂女狠狠的墩在了桌子上。
“哼~,你們繼續吧!我去外面待會!”
實在是受不了房陵公主的眼神,紅拂女一陣風般的衝出了船艙,只留下有些愕然的房俊還有一臉崇拜的房陵公主。
“咯咯咯~,出塵姐姐真是太可愛了!”
紅拂女可愛?估計這話全大唐只有房陵公主能說出來了吧?
“你好像對可愛有點甚麼誤解,她殺人的時候,土匪都嚇的直哆嗦。”
房陵公主並沒有被房俊的話嚇到,反而有些興奮道。
“二郎,你說我能學武嗎?”
房俊看了一眼房陵公主那纖細的腰肢,粉嫩的雙手,心想有一種武功你倒是適合,那就是陰陽無極神功,簡稱雙修,嘿嘿!
“想練功?”
房陵公主猛地點了點頭,那碩大的本錢,晃得房俊直眼暈。
“那我現在就教你!”
火熱的眼神看向這熟透的蜜桃,房俊一把將那臉上帶著渴望之色的房陵公主橫抱了起來。
“二郎?這是練甚麼功?”
“就練你的獅吼功,哈哈哈~”
一聲大笑,房俊腳下生風,直接來到了床榻之上。
很快,船艙裡就出現了“獅吼”之聲,那聲音,聽的坐在船舷上的紅拂女,臉色羞紅不已。
“呸~,臭弟弟,有了女人就忘了姐姐了!”
快速站起身,紅拂女直接奔著船頭而去,再聽下去,她覺得自己就要衝進去揍人了。
不知道為甚麼,在知道房俊和房陵公主的事情之後,她心裡有點莫名的煩躁。
紅拂女消失在這裡,只留下其身上那淡淡的香味。
房間之中,房陵公主終於知道房俊要傳授她的是甚麼“武功”了,雖然和她想的不一樣,但是她卻喜歡的不得了。
這一刻,她的靈魂終於有了歸屬,以前的她靈魂彷彿永遠在飄泊,只能以最羞恥的方式反抗著皇兄的安排。
如今她找到了真正的港灣,在這一刻,房陵公主才意識到自己是一個有了家的女人。
手指緊抓棉被,身體彷彿置身於海浪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道到底昇華了多少次,房陵公主只知道,這一刻她才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女人。
“二,二郎,饒了奴家吧!”
滿臉羞紅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房陵公主簡直羞的不能自已。
兩人躺在床上,看著癱成了一攤泥一般的房陵公主,房俊滿意的笑了。
“這是報了當初你調戲大爺的一箭之仇,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隨意挑戰我了,嘿嘿!”
房陵公主臉色羞紅,眼睛都不敢去看房俊,但是想起當初自己的行為,她有些擔心的問了一句。
“二郎,當初你一定認為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吧?”
確實,先入為主的觀念還真是讓房俊這麼覺得。
“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不過你應該瞭解我,以後的你該怎麼做知道吧?”
見到房俊沒有因為過去不好的風聲而生氣,房陵公主驚喜的抬起雙眸,一臉激動的看向這個剛剛征服了自己的男人。
“不會,不會,以後我就老老實實的待在你身邊,哪也不去了,我連莊園的大門都不出。”
看著眼前的這張精緻的臉頰,歲月彷彿都沒能留下痕跡的絕世容顏,房俊輕輕地吻了下去。
兩人動情,這一次房陵公主更加的主動了。
房俊沒了芥蒂,房陵回歸少女。
半個時辰後,兩人終於停了下來,彼此相擁。
“二郎,你跟張姐姐這麼熟嗎?”
好傢伙,看來房陵是真的崇拜紅拂女啊!
房俊一直以為房陵公主是故意裝成那個樣子,以便和自己那甚麼那?原來自己想多了。
尷尬中的房俊只能乾笑了一聲,“為何這麼說?”
房陵公主微微翻了個白眼,“這還用問?張姐姐對你的態度明顯超過了普通人的關係,她據我所知,除了李靖將軍之外,紅拂女似乎不在意任何人! ”
房俊心想,這你還真猜錯了,先不說那傳說中的虯鬢客,就是李伯,紅拂女就非常敬重。
哎~,我為啥要說敬重那?
心裡暗自嘟囔了一句,房俊抽出被窩裡的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嗯~”
一聲輕哼,把房俊的思緒帶回了現實,嘿嘿一笑就準備在把手放回去。
“夫君~,別鬧了!”
一聲夫君,讓兩人同時一愣。
這個詞,房陵公主在內心練習成百上千次,而這一回竟然下意識的就叫了出來。
叫完之後,房陵公主忐忑的看向房俊,生怕房俊讓自己以後不可以這麼叫他。
“嘿嘿~,以後一定補給你一個大大的婚禮!”
眼睛微紅,房陵公主彷彿聽到了這世間最為動聽的情話。
“嗯嗯~”
這一次,房陵公主主動拿起了房俊的大手,放到了被窩中。
房俊嘿嘿一笑,內心無比滿足。
兩人的緣分,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牽扯到了一起,命運一事,還真是難以說清了。
就在兩人都在感慨著命運之時,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輕輕地敲門聲。
“公,公幾(公子),要不您先書(出)來一下那?”
嗯?這不是薛仁貴的聲音嗎?怎麼感覺這麼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