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房俊如此神秘,房陵公主的實在忍不住了,她拉著房俊的胳膊撒嬌道。
“哎呀!你就告訴人家嘛!”
麻了,麻了麻了!
就在房陵公主以為房俊會告訴自己的時候,一道聲音打破了兩人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氛圍。
“公子,許敬宗,許大人來了!”
孔安低下頭,壓根沒敢抬頭去看這邊的情景。
倒是跟在後面的許敬宗傻乎乎的向著這邊走來,等看清了兩人的臉時,許敬宗頓時愣在了原地。
完了!這是我能看的嗎?
許敬宗現在很想立刻消失,但是雙腿已經不聽使喚了。
“哼~”
房陵公主狠狠的瞪了許敬宗一眼,差點沒把老頭的血壓嚇的飆升了起來,只能尷尬的趕忙行禮。
“參見公主殿下,見過公,房大人!”
要是在自己的道觀,房陵公主現在能把這沙皮一樣的老臉給打出去。
只是現在這裡房陵不會這麼做,畢竟聰明的她一眼就看出了許敬宗和房俊的關係不一般。
雖然最後許敬宗改了口,但他脫口而出的公字讓房陵公主聯想到了公子二字。
“你們聊吧!別忘了答應人家的事情哦?”
說完這句話房陵公主就在許敬宗那呆滯的目光中離開了這裡。
許敬宗:“我看到了甚麼?房陵公主撒嬌了?向著房大人?媽呀!我還能活嗎?”
“傻愣子幹甚麼那?找我甚麼事?”
一聲呵斥,許敬宗這才清醒了過來,趕忙上前一步道。
“公子,這是下官這幾日整理出來的東西,想請您過目!”
距離到魏徵那的時間已經過去三天了,看著許敬宗那疲憊的樣子,房俊知道這幾日他是真的投入了全部精力。
開啟奏摺,房俊很快投入到了許敬宗寫的內容裡面。
一刻鐘後,房俊內心感慨了一句,不愧是武則天時期的宰相,這裡面的有些改革確實很不錯。
這證明許敬宗除了是堅定地武則天支持者外,其能力完全不愧對秦府十八學士的名頭。
只是.......。
“夷滅三族,剝皮,腰斬,許大人還懂刑法?”
許敬宗看著房俊那有些陰冷的臉,瞬間明白了甚麼。
“大,大人!您誤會了,改革需以重典,否則很難進行下去,小人只不過是列舉了一些措施,並非最終決定!”
房俊緩緩收回嚴厲的目光,他知道許敬宗說的並沒有錯。
對於貪官剝皮抽筋都不為過,房俊是擔心這些事情沒用到那些該死的人身上,反而成為了剝削百姓的武器。
“這些去掉,其他的保留吧!至於如何用重典,到時候自有魏大人他們去研究。”
原本都準備跪下的許敬宗在聽到房俊這句話的時候,頓時愣住了。
這是同意了???
原本以為自己寫的一些東西會遭遇反駁,畢竟有些措施改革阻礙巨大,其源頭自然是那些門閥世家,可許敬宗萬萬沒想到房俊就這麼同意了。
“記住,你的任務就是決不能讓長孫無忌好過,但所有的前提是不能影響朝堂的穩定性,知道嗎?”
“公子放心,對付長孫無忌小人有信心,嘿嘿!”
這句話除了房俊,換成大唐的任何一個人都會認為許敬宗在吹牛逼。
原因很簡單,一個連四品官職都沒有的人,去挑戰二品的宰相,還是一個國公,這話聽起來和痴人說夢沒區別。
但房俊知道歷史啊!對付陰人,還的陰人更合適。
“有志氣,好好幹!你要絆倒了長孫無忌,讓你做一任宰輔也並非不可能!”
這~~~~
許敬宗震驚的抬起頭,看著房俊這張年輕卻無比自信的臉龐,他彷彿看到了年輕時候的李世民。
這想法一出現在許敬宗的心裡,就趕忙被他壓制了下來。
因為這個想法實在是太危險了,簡直是大逆不道了。
不過讓許敬宗更為震驚的是,這個想法不僅沒讓自己害怕,反而有些興奮了起來。
如果房俊當皇帝,那他......。
使勁晃了晃腦袋,許敬宗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
房俊看著彎腰低頭的許敬宗,並不知道他心裡那大逆不道的想法。
“午宴在這裡吃吧!下午再回去即可!”
聽到這句話的許敬宗趕忙抬起頭,手和腦袋同時搖晃了起來。
“不了,不了,小人還是這就回去修整一下!”
說完這句話的許敬宗趕忙往外跑去,沒錯,就是跑!
“他孃的,跑個屁啊!老子又不是吃人的猛獸!”
房俊在愣了一下之後,直接笑罵了一句。
許敬宗心想,你確實不是猛獸,但其她人是啊!
房陵公主,高陽公主,新城公主,甚至還有個海棠夫人。
萬一自己真看到點甚麼不該看到的東西,那自己小命可就沒了啊!
“夫君這是怎麼了?”
武媚娘看著房俊有些鬱悶的表情,不禁好奇的詢問了一句,可當她得知了許敬宗的行為時,頓時大笑了起來。
“咯咯咯~,夫君呀!我要是許敬宗,比他跑的還快那!”
嗯?
“你也不想想,現在莊園上的這些女子都是甚麼身份,萬一許敬宗眼神太好使了,那你覺得他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說完這句話的武媚娘笑的更加大聲了。
“靠!把老子當甚麼人了?我可是正人君子,甚麼都沒幹!”
房俊義正言辭的為自己辯解,只是看著武媚娘那玩味的目光中,他還是有些慌亂了。
畢竟自己好像真的丈量過海棠的大小,甚至還誤抱過高陽。
“咳咳~,為夫去麗質那裡看看!”
說完這句話的房俊直接起身離開,連茶都不喝了,那步伐就比許敬宗慢了半拍而已。
聽著房間中傳來的武媚孃的笑聲,房俊咬了咬牙道。
“等過了這段時間,看為夫怎麼收拾你,哼~”
房間之中正在大笑的武媚娘,自然不知道自己未來的一段時間將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開心的她看著房俊遞給自己的奏摺,看著許敬宗寫的內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沒想到,這個老傢伙還真有點東西,倒是對我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