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海棠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房俊發現的那種憂傷之感慢慢開始擴散。
好傢伙!房俊終於知道了這根源出自哪裡了。
只可惜這個問題,房俊解決不了。
不是房俊能力不行,而是時間問題。
現在的海棠已經是李承乾的夫人,房俊就算再有能力,也不可能想辦法讓李承乾和海棠和離吧?
這就不是能力的問題,而是道德問題了。
“海棠妹妹可以多來這裡,就當是自己的孃家,芍藥很需要你的陪伴!”
這似乎是房俊目前為止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吧!
“咯咯~,那人家可就不客氣了,到時候姐夫可不許攆人哦?”
說完這句話的海棠笑嘻嘻的向外面走去,經過房俊身邊的時候,她小聲地說道。
“姐夫的手好溫暖!”
額~
房俊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整個身子彷彿變成了機器人,過了好一會才機械的慢慢轉頭。
彷彿都發出了咔咔咔的聲音。
看著跑出去的海棠,房俊苦笑著搖了搖頭。
她果然是知道的!!!!!
“不過這句話是甚麼意思?暗示?還是明示?還是甚麼?”
房俊在這一刻也有些恍惚了。
總之,他和海棠一樣,都沒有想過真的要發生些甚麼,或許正如海棠所想的那般,這算是兩人的秘密吧!
至於接下來會如何,誰又說的清那!
再次打了一套拳,房俊回到武媚孃的小院,親了自己兒子一口,才在兒子的哭聲中,悻悻的被武媚娘給“攆”了出去。
最後洗漱了一番之後,才奔著李靖的府上去了。
剛來到李靖的府上,房俊就發現紅拂女早已在門口等著自己了。
“姐姐,你這是?”
房俊很詫異,按理說自己來的已經算早了,難道師父和紅拂女也起這麼早?
“怎麼才來,快和姐姐去練武場!”
額!
這一拉拽,房俊就明白了,原來是練武的事情。
李伯這一次沒有對自己瞪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習慣了。
不過房俊早上來其實是為了和李靖繼續研究半島的事情,這麼被拉過來師父不會不高興吧?
很快,房俊就知道自己多慮了。
“師父那?”
紅拂女沒有回答,結果李伯語氣略帶無奈的說道。
“在書房待了一晚上了!”
房俊嘴角微微抽動,小聲地說道。“不用這麼拼吧?”
李伯難得的認同了一次房俊,不過在看到紅拂女之後再次嘆了一口氣。
“哎~,夫人昨夜在練武場待了一晚上。”
這回房俊的嘴角的抽動都停止了,好傢伙,你們是一點夜生活沒有啊?
怪不得人家兩口子一個是軍神,一個是武功高強的女俠。
整半天都不是正常人是吧?
房俊看了一眼身邊的紅拂女,那精神狀態,比睡了一晚上的他還興奮。
好傢伙,就這麼弄下去,人要是沒點異常反而是不對勁了。
“姐姐,要不還是休息會吧?這麼不睡覺可不行啊!”
紅拂女眉頭一皺,習慣性的就要反駁,不過當她看到房俊那關心的臉龐時,不知道為甚麼就那麼乖巧的點了點頭。
“那讓李伯教你,姐姐去休息一個時辰!”
李伯瞪大的雙眼,這還是自家的夫人?
那昨天自己勸了半天算甚麼?
李伯嫉妒了,不過看到房俊是真的關心紅拂女,他又很感激。
“嘿嘿!姐姐還是很聽話啊?”
聽話?李伯翻了個白眼,表示不想搭理這個傢伙。
“走吧!跟我去練武場。”
房俊聞言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還有一個那!!!!”
李伯一聽,愣了一下,這回是真的對房俊滿意了。
很快,房俊從李靖的書房出來了,勸是停了,只不過李靖直接在書房就躺下了。
出來後的房俊只能雙手一攤,無奈的聳了聳肩,他似乎明白了李伯的苦衷,這倆“犟種”有點難伺候啊?
李伯大笑了一聲,不過對於這個結果他已經很滿足了。
這一刻,李伯和房俊算是難得的心意相通了一次,李伯開心的拍了拍房俊的肩膀。
“走吧!老夫教你練劍!”
練賤?
房俊心想,這個你還是找松哥吧?誰能有他賤?
輕笑了一聲,房俊點了點頭。
“李伯,昨日還要多謝您。”
他知道,自己身體的變化,絕對和李伯有關係,因為他已經想起來一些細節。
他說為何李伯在“揍”完自己之後會氣喘吁吁,按理說以李伯的功力別說那點運動量了,就算再來十個八個自己這樣的,都不會多呼一口氣。
很顯然,李伯是在用那所謂的內力幫自己梳理身體,否則以他現在的情況,想要和紅拂女繼續完善那劍法,最後的結果可能會是自己練廢了。
“捱揍還說謝謝?看來你確實適合練劍!”
李伯說完這句話,雙手一背,大笑著往練武場去了。
房俊站在原地愣了一下,“也就是打不過,否則非得把你拉過來,咳咳~,還是算了,打贏了捱揍,打不贏還捱揍,奶奶的!”
房俊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句,最後還是向著練武場而去。
練武場上,當房俊再次握住劍柄的時候,他的氣勢都變得不一樣了,那種感覺無法言明,但房俊自己清晰的感覺到了一種變化。
如果非要總結的話,那就只有四個字。
“隨心所欲!”
心所在,動作就在,面對李伯的攻擊,房俊的身體彷彿在自動回應,自己的大腦彷彿不需要再傳遞給身體任何指令。
完全是眼睛,耳朵,手臂,雙腿,身體在自主的選擇最佳的躲避和攻擊。
“太他孃的神奇了!”
“啊~”
房俊一時興奮,大喊了一聲,結果就被李伯一腳給踹飛了出去。
半空中劃出一道精美的弧線,最後落在了地上。
“啪~”
灰塵四起!
“哼~,蠢材,一點點成就就不知所以,自己悔過剛剛的事情,後院有木材,一個時辰內必須全部劈完,沒跟木材劈成相同大小的十根,如果完不成,後果你自己想!”
說完這句話,李伯“生氣”的離開了練武場!
“是,李伯!”
房俊尷尬的撓了撓頭,自己剛剛確實有些得意了,所以聽話的拿著劍去了後院。
可他哪裡知道,李伯現在的心裡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了。
自己確實替房俊做了身體梳理,但那不是傳說中的灌頂,最多是讓房俊疏通奇經八脈。
練武能更快一些,防止他被紅拂女練廢了。
但從今日的表現來看,房俊簡直是打通了奇經八脈了,那反應已經直奔宗師境而去了。
“孃的,每一個正常人!”
李伯鬱悶了,自己三歲練武,苦修七十五載,結果要被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追上了,他心裡不平衡了,需要休息三個時辰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