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阿史那咄必被嚇的跑路,即便是李道宗都不禁震撼於薛仁貴的神勇。
“你這小子,真是好運,竟然得到了這樣猛將的追隨。”
房俊聽到這句話,差點沒去直接堵李道宗的嘴。
“我滴郡王岳父啊!您可別害我,這是陛下的猛將,不是我的猛將,可不能再說錯了啊!”
李道宗聞言不屑的白了房俊一眼,滿不在乎的說道。
“我說你小子能不能有點出息,陛下要是就這麼小的心眼,你早就死八百回了,還輪到你金屋藏嬌?”
房俊無奈的拍了拍額頭,心想那是一回事嗎?
自己就算把李世民的女兒都娶了,可這天下依舊姓李。
如果自己建立勢力,那這天下就不一定姓甚麼了。
況且真不是房俊小心,而是薛仁貴早已入了李世民的法眼,之所以還留在神機營那是因為李靖回來了。
否則這大唐新一代的戰神沒準就是薛仁貴了。
雖然這一次薛仁貴沒有成為李世民的應夢賢臣,可在房俊的操作下,薛仁貴也少走了火頭軍這條路。
不僅直接進入到了李世民的視線,還成為了神機營的將領。
這在將來的發展那是不可估量的存在,放在房俊身邊,不過是一種過渡而已。
“您老就聽俺的吧!這薛仁貴早晚得跟著陛下,人家就是在我這打短工而已!”
聽到此言的李道宗撇了撇嘴,打短工?知遇之恩豈是這三個字能掩蓋的?
古人最重忠義二字,雖然忠在前,義在後,但那句公子足以說明了一些問題。
也就房俊自己沒有意識到而已,只以為薛仁貴是因為義氣才叫了一聲公子。
李道宗雖然知道這些,但他明白房俊根本沒有稱帝的心思。
這小子懶的很,皇帝這種“苦差事”房俊可不願意幹。
以前喝酒的時候,這混小子就說過,皇帝?狗都不幹!
當時房俊還被他和孔穎達狠狠地收拾了一頓,只不過在那之後,他們也徹底放下心來。
房俊沒去管李道宗的想法是甚麼,因為薛仁貴已經回來了。
“公子,人頭已經拿回來了!”
房俊看著這顆人頭,大笑了起來,還不忘給薛仁貴豎起了大拇指。
“好樣的,這次結束,我和郡王親自給你請功!”
薛仁貴看著房俊誇讚自己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這樣的事情房俊同樣做得到,但他把機會都留給了自己,這讓薛仁貴很感動。
而一旁又被繞進去的李道宗則是狠狠地瞪了房俊一眼,心想你小子請功就請功,總帶上我幹甚麼?
不過這個時候他自然不會駁了房俊面子,可等他看到薛仁貴那感激的眼神,頓時給了房俊“一刀”。
當然,肯定是刀背。
“趕緊滾,少在這裡影響老子殺敵!”
揉了揉被刀“砍”的生疼的後背,房俊沒好氣的說道。
“郡王你又抽甚麼風?”
“我抽死你~~~”
看著李道宗那高高舉起的刀,房俊拉著薛仁貴趕緊離開了這處戰場。
離開之時,房俊還不忘大笑著說道。
“郡王別忘了給薛禮請功的事!”
李道宗見此,只能笑罵了一聲,不過還是回道。
“知道了!”
這裡的戰場已經不需要房俊和神機營了,他們要趕快回到正面戰場,那裡才是勝負的關鍵所在。
“公子,江夏郡王怎麼了?”
“誰知道了,八成是大姨夫來了!”
“甚麼是大姨夫?
薛仁貴一臉天真的詢問,房俊見此嘿嘿一笑。
“這就的從大姨媽開始講起了,話說這個女人,每個月都有心情不好的幾天......"
不一會,房俊這邊就傳出了開心的大笑聲。
薛仁貴笑了一會,還是頗為擔心的詢問道。
“郡王他不會是怪我搶了他的功勞吧?”
“嘿嘿~,不要想太多,別人可能會,但江夏郡王可不會,他只不過是在跟我鬥氣罷了!”
其實李道宗的以為,房俊怎能不知?只不過有些時候必須要學會裝傻才行,人太精明瞭,不是好事。
“不用胡思亂想,你的未來才剛剛開始。”
薛仁貴懵懂的點了點頭,沉思了片刻之後,笑容就再次浮現在了臉上。
“反正我聽公子的,公子讓我幹甚麼,我就幹甚麼?”
靠!還賴上我了?
房俊心中吐槽了一句,可臉上的笑容卻更多了一些。
“走吧!我們去給伽藍尼雅一些證明,想必這裡的事情,那阿史那咄必已經告訴她了。”
房俊當然看到了阿史那咄必的身影,不過在房俊看來此人不足為慮,甚至可能還對大唐有幫助。
所以他壓根沒想要這麼快的殺了這傢伙,讓其去通風報信,沒準還能起到擾亂軍心的效果。
正如房俊所料一般,阿史那咄必在看到薛仁貴殺了他們的將領之後,瘋了一般的帶人衝回了正面戰場。
“聖女大人,不好了,我們的援軍被打敗了,阿史那黎布也死了!”
“甚麼?”
伽藍尼雅在聽到阿史那咄必的話之後,第一時間就表現出了質疑。
雖然兩人同為西突厥的貴族,但阿史那咄必根本無法和阿史那黎布相比,此人乃是真正的領兵大將。
打敗吐蕃之時,就是阿史那黎布率領的援軍突襲才給伽藍尼雅襲擊松贊干布提供了絕佳的機會。
“阿史那咄必,你應該知道擾亂軍心的後果!”
伽藍尼雅滿臉憤怒,冰冷的聲音從她的口中傳出,她很希望阿史那咄必會因為她的話而感到恐懼。
可這一次她失望了,阿史那咄必同樣臉色陰沉的說道。
“都這個時候了,我怎麼會謊報軍情,殺阿史那黎布的正是房俊身邊的那個白袍將領,如今他們可能已經回來了。”
怎麼會這樣?
這是伽藍尼雅內心之中出現的一句話,她實在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可很快,房俊就幫他證實了這一點。
“突厥計程車兵們,你們不用再掙扎了,看看這是誰的人頭,你們的援軍已經被我滅了,識相的趕緊投降。”
隨著這句話出現在戰場之中,附近的所有突厥士兵都下意識的抬起了頭。
“是阿史那將軍,阿史那將軍死了!”
這句話彷彿就像瘟疫一般迅速的擴散到了整個戰場之上,不遠處的伽藍尼雅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已經不得不相信阿史那咄必的話了。
“噗呲~”一聲,鮮血從伽藍尼雅的口中噴出,染紅了她胸前的戰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