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不行！”雲中鶴喘著氣，“我們會被耗死！”
“必須想辦法！”
林語突然說:“我有辦法！”
“甚麼辦法？”
“狼怕火！”林語說著，從懷裡掏出火摺子。
“我們把火堆推向它們！”
白素貞眼睛一亮:“好辦法！”
她一腳踢向火堆，燃燒的木柴飛向狼群。
雪狼們立刻驚慌後退，發出驚恐的嚎叫。
“追！”雲中鶴抓起一根燃燒的木棍，衝向狼群。
雪狼們被火焰嚇破了膽，紛紛逃出山洞。
危機終於解除。
四人都鬆了口氣，靠牆坐下。
“多虧林施主機智，”白素貞說，“否則今晚就危險了。”
林語搖頭:“是大家齊心協力。”
“休息一下，明早繼續趕路。”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暴風雪停了。
四人走出山洞，繼續向山頂攀登。
又走了半天，終於到達山頂。
眼前出現一片平坦的雪地，白茫茫一片。
而在雪地中央，有一道深不見底的裂谷。
“那就是雪蓮谷，”白素貞指著裂谷說，“千年雪蓮就在谷底。”
眾人走到谷邊往下看，只見雲霧繚繞，看不清谷底。
“好深，”柳飛鴻皺眉，“至少有千丈。”
“而且谷壁光滑如鏡，沒有著力點。”
“怎麼下去？”
白素貞想了想:“我有辦法。”
她從身上解下一根長繩，綁在谷邊的一塊巨石上。
“我先下去探路，你們在上面接應。”
“如果有危險，就拉我上來。”
說完，她抓住繩子，緩緩下降。
雲霧很濃，很快就看不見她的身影了。
林語緊張地抓著繩子，生怕有甚麼意外。
大約下降了一刻鐘，繩子突然劇烈晃動。
“不好！仙子遇到危險了！”雲中鶴大喊，“快拉！”
三人合力拉繩，費了好大勁，終於把白素貞拉了上來。
但白素貞此刻臉色蒼白，身上多了好幾道爪痕，鮮血淋漓。
“仙子！你怎麼了？”林語急忙扶住她。
“谷底……有怪物……”白素貞喘著氣，“像蛇，又像龍……”
“全身覆蓋著冰鱗，力大無窮……”
“我差點被它咬到……”
雲中鶴臉色凝重:“谷底有守護獸，這可麻煩了。”
“我下去，”柳飛鴻說，“我的劍法剛猛，或許能對付它。”
“不行，”白素貞搖頭，“那怪物至少是地級妖獸，實力堪比一流高手。”
“你一個人下去，必死無疑。”
“那怎麼辦？”眾人都犯難了。
林語咬了咬牙，突然說:“我有個辦法。”
“甚麼辦法？”
“我們一起下去，”林語說，“三個人一起，總比一個人強。”
“而且，千年雪蓮就在谷底，繞不過去的。”
“必須戰勝那頭怪物。”
雲中鶴想了想，點頭:“林施主說得對。”
“富貴險中求，為了肖兄，拼了！”
柳飛鴻也點頭:“我也去。”
白素貞雖然受傷，但還是堅持:“我也一起，多個人多份力量。”
四人商議後，決定一起下谷。
他們用繩子綁在一起，白素貞在最前面，林語在最後。
緩緩下降。
雲霧中，能見度極低，伸手不見五指。
突然，一股寒氣襲來。
“小心！”白素貞剛喊出聲，一條巨大的尾巴從霧中抽來。
啪！
四人被擊中，在空中旋轉，撞在谷壁上。
林語悶哼一聲，差點鬆手。
“抓緊！”雲中鶴大喊。
霧中，那頭怪物的輪廓漸漸清晰。
它確實像蛇，但頭上長著鹿角，身體粗壯，覆蓋著藍色的冰鱗。
“是冰蛟！”白素貞驚呼，“傳說中的上古妖獸！”
冰蛟張開大口，吐出一股寒氣。
寒氣所過之處，空氣都凝結成冰。
“快躲！”
四人急忙搖晃繩子，避開寒氣。
但冰蛟速度極快，尾巴再次橫掃。
這次，繩子被掃斷了！
四人失去依靠，向谷底墜落。
“啊！”林語驚叫。
白素貞急忙抓住她，用輕功減緩下墜速度。
雲中鶴和柳飛鴻也施展輕功，踩著谷壁借力。
終於，四人跌跌撞撞地落到谷底。
還好谷底有厚厚的積雪，緩衝了一部分衝擊力。
四人雖然摔得不輕，但沒有大礙。
“快看！”林語指著前方。
在谷底深處，一株晶瑩剔透的植物，正散發著柔和的白光。
那植物只有三片葉子，但每片葉子都大如手掌，潔白如玉。
在葉子中央，開著一朵雪白的花，花瓣上彷彿覆蓋著霜雪。
“千年雪蓮！”白素貞激動地說，“真的是千年雪蓮！”
林語想要衝過去採摘，但被雲中鶴拉住:“等等！那頭冰蛟呢？”
眾人警惕地環顧四周。
突然，積雪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冰蛟從雪中鑽出，擋在雪蓮前面，發出威脅的嘶鳴。
“想奪雪蓮，先過我這關！”柳飛鴻衝上去，一劍斬向冰蛟。
冰蛟尾巴一甩，將他擊飛。
雲中鶴也衝上去，與冰蛟戰在一起。
白素貞雖然受傷，但還是加入戰鬥。
三人聯手，與冰蛟激戰。
但冰蛟太強了，鱗甲堅硬，刀劍難傷。
而且力大無窮，隨便一擊都能將人擊飛。
三人漸漸不支。
“不行……打不過……”雲中鶴喘著氣。
林語看著這一幕，心如刀割。
難道真的要失敗嗎？
難道真的救不了自在了嗎？
不！
絕不能放棄！
她突然想起肖自在曾經說過的話:“有時候，勇氣比武功更重要。”
“只要心中有信念，就沒有過不去的難關。”
林語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向雪蓮走去。
“林施主！危險！”白素貞大喊。
但林語沒有停下。
她走到冰蛟面前，平靜地看著它。
“求求你，讓我採下這株雪蓮，”她說，“我的丈夫快要死了，只有雪蓮能救他。”
“求求你，我願意用我的命來換。”
冰蛟愣了一下，似乎聽懂了她的話。
它看著林語，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然後，它緩緩讓開了路。
“它……它讓路了？”雲中鶴難以置信。
林語也愣住了，然後反應過來，立刻跑向雪蓮。
小心翼翼地將雪蓮連根挖起，用特製的玉盒裝好。
“謝謝你，”她對冰蛟說，“謝謝你的慈悲。”
冰蛟低下頭，發出一聲輕鳴。
然後轉身，消失在雪霧中。
白素貞三人都震驚了。
“原來……妖獸也有善心……”雲中鶴喃喃道。
“是林施主的真誠感動了它，”白素貞說，“看來天命如此，我們註定能救回肖施主。”
四人激動不已。
但現在還不能慶祝，必須儘快回去。
他們用僅存的裝備，艱難地爬出雪蓮谷。
然後日夜兼程，趕回青山村。
整整二十天，終於趕回來。
林語衝進房間，看到依然昏迷的肖自在。
他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張掌門！雪蓮！我帶回來了！”林語喊道。
張無塵立刻接過玉盒，開啟一看，驚喜道:“果然是千年雪蓮！好！好！”
“快，老道立刻煉藥！”
他將雪蓮取出，放入藥鼎，加入其他藥材，開始煉製。
三天後，藥成。
一顆龍眼大小的丹藥，散發著清香。
張無塵小心翼翼地將丹藥餵給肖自在。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流遍肖自在全身。
他體內的玉石之力，開始慢慢消解。
生機，開始恢復。
所有人都屏息等待。
終於，在第七天。
肖自在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肖自在的手指動了。
只是輕微的顫動，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動了！他手動了！”小平安激動地喊。
林語立刻握住丈夫的手，淚水奪眶而出:“自在，你聽得到嗎？我是語兒……”
張無塵再次把脈，臉上露出笑容:“脈象在恢復，生機在增長。”
“肖施主脫離險境了。”
“不過他消耗太大，可能還要昏睡幾天才會醒來。”
“沒關係，只要能醒就好，”林語緊緊握著肖自在的手，不肯鬆開。
又過了三天。
第十天的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時，肖自在終於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林語憔悴但欣喜的臉。
“語兒……”他聲音沙啞，虛弱得幾乎聽不見。
“自在！你醒了！”林語喜極而泣，“你終於醒了！”
“我……我這是……”肖自在想要坐起來，但渾身無力。
“別動，你身體還很虛弱，”林語扶住他，給他喂水。
“你昏迷了一個多月，是張掌門和大家救了你。”
肖自在喝了水，感覺喉嚨好受了些。
記憶慢慢回來，他記起自己吞下天命玉，用生命力摧毀它的情景。
“天命玉……毀掉了？”他問。
“毀掉了，”林語點頭，“七枚古玉全部毀滅，天命盟也覆滅了。”
“你做到了，自在，你拯救了武林。”
肖自在鬆了口氣，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那就好……值了……”
“別說傻話，”林語嗔道，“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讓我和平安怎麼辦？”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肖自在握住她的手。
這時，小平安衝進房間:“娘！娘！爹醒了嗎？”
看到父親睜著眼睛，他立刻撲了過去:“爹！爹真的醒了！”
“平安，慢點，別撞到你爹，”林語趕緊攔住兒子。
肖自在笑著摸摸兒子的頭:“平安長高了。”
“嗯！平安很乖，爹睡覺的時候，平安都在陪著爹，”小平安眼圈紅紅的。
“爹再也不要睡這麼久了，平安好害怕……”
“不會了，爹答應你，”肖自在說，“以後爹會好好的。”
張無塵、白素貞、雲中鶴、柳飛鴻等人聽說肖自在醒來，都趕來探望。
“肖施主，你終於醒了，”張無塵笑道，“可把我們嚇壞了。”
“讓大家擔心了，”肖自在歉意地說，“多謝張掌門救命之恩。”
“不必客氣，你為武林除害，老道救你是應該的，”張無塵說。
“不過，老道要告訴你一件事。”
“甚麼事？”
“你的身體，發生了一些變化，”張無塵神色凝重。
肖自在心中一緊:“甚麼變化？”
“天命玉雖然被毀，但它的部分力量，融入了你的身體，”張無塵說。
“現在，你的經脈中，有一股特殊的能量在流動。”
“這股能量既不是內力，也不是真氣，而是……玉力。”
“玉力？”肖自在第一次聽說這個詞。
“沒錯，”張無塵點頭，“古玉的力量，融入人體後，會轉化為玉力。”
“這種力量很特殊，介於武功和神通之間。”
“老道推測，你現在雖然沒有恢復武功，但卻擁有了玉力。”
“如果能好好運用，說不定比武功更強。”
肖自在愣住了。
他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武功，沒想到因禍得福，獲得了玉力。
“那我要如何運用這股力量？”他問。
“這個，老道也不清楚，”張無塵搖頭，“古玉之力，上古就已失傳。”
“現代武林，沒有人知道如何修煉。”
“你只能靠自己摸索了。”
肖自在點頭，心中既興奮又忐忑。
接下來的日子，他專心養傷。
在張無塵和林語的照料下，身體恢復得很快。
半個月後，他已經能下床走動了。
這天，他獨自來到村後的竹林，嘗試感應體內的玉力。
閉上眼，靜心凝神。
果然，在丹田處，有一團淡金色的光芒在緩緩旋轉。
這就是玉力。
他嘗試引導玉力，讓它沿著經脈流動。
玉力很溫和，不像內力那樣狂暴，而是如同溫泉一般，滋潤著經脈。
慢慢地，他感覺到身體變得輕盈，力量在增長。
他睜開眼，看向前方的一棵竹子。
心念一動，玉力從掌心湧出。
金色的光芒包裹住竹子，竹子竟然緩緩升起，懸浮在空中！
“這……這是甚麼能力？”肖自在震驚了。
他嘗試控制竹子移動，竹子果然隨著他的意念，在空中飄移。
“隔空取物？”
他又試了幾次，發現不僅可以移動物體，還能感知周圍的氣息。
甚至，他能“看到”竹林深處的一隻松鼠，清晰地感知到它的位置和動作。
“這玉力……好神奇。”
他繼續實驗，發現玉力有很多奇特的能力。
可以隔空取物，可以感知氣息，甚至可以短暫地增強身體素質。
雖然不如武功那樣直接用於戰鬥，但在某些方面，卻更加靈活多變。
正當他沉浸在探索玉力的樂趣中時，竹林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肖兄！肖兄！”是雲中鶴的聲音。
肖自在走出竹林:“雲兄，甚麼事這麼急？”
“出事了！”雲中鶴氣喘吁吁地說，“剛剛收到訊息，江南出現了異象！”
“甚麼異象？”
“據說，有一座古墓突然從地底浮現，”雲中鶴說。
“古墓散發著奇異的光芒，而且……而且似乎和古玉有關！”
肖自在臉色一變:“和古玉有關？七枚古玉不是都毀了嗎？”
“我們也覺得奇怪，”雲中鶴說，“所以張掌門讓我來問你，要不要去看看。”
肖自在沉思片刻，點頭:“去，一定要去。”
“古玉之事關係重大，不能掉以輕心。”
“萬一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古玉……”
他沒有說下去，但云中鶴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真的還有古玉存在，那必須儘快找到並毀掉。
否則，又會有人覬覦其力量，武林將永無寧日。
當天，肖自在就召集了白素貞、雲中鶴、柳飛鴻等人，商議此事。
“江南古墓的訊息，可靠嗎？”白素貞問。
“很可靠，”雲中鶴說，“是丐幫傳來的情報。”
“他們在江南有很多分舵，不會弄錯。”
“而且，據說已經有不少江湖人士趕去了。”
“都想一探究竟。”
“那我們也儘快出發，”肖自在說，“但這次，我建議少帶人。”
“人多目標大，容易引起注意。”
“而且，古墓兇險，帶太多人反而是累贅。”
眾人點頭，覺得有道理。
最終決定，由肖自在、白素貞、雲中鶴、柳飛鴻四人前往。
林語本想跟去，但被肖自在勸住了。
“語兒，你留在村裡照顧平安，”他說，“而且我剛恢復，你不放心我出遠門。”
“但這次真的很危險，我不想讓你冒險。”
林語雖然擔心，但也知道自己沒有武功，跟去只會拖累。
只能同意:“那你一定要小心，早去早回。”
“我會的，”肖自在吻了吻她的額頭，“等我回來。”
第二天，四人便啟程前往江南。
從青山村到江南，需要走十天左右。
一路上，肖自在時常感覺到體內的玉力在躁動，似乎被甚麼東西吸引。
“難道真的有古玉在江南？”他暗暗想。
十天後，他們到達了江南的蘇州府。
這裡本是繁華之地，但現在卻人心惶惶。
街上的行人匆匆，商鋪大多關門。
“情況不對，”白素貞皺眉，“這城裡的氣氛很詭異。”
他們找了一家客棧住下，向小二打聽訊息。
“客官有所不知，”小二神秘兮兮地說，“最近城外出了怪事。”
“三天前，西郊的荒山突然塌陷，露出一座古墓。”
“古墓裡發出奇怪的光，綠幽幽的，嚇人得很。”
“而且，凡是靠近古墓的人，都會頭暈目眩，渾身無力。”
“已經有好幾個江湖人士出事了。”
“所以大家都不敢去了，官府也派兵把那裡封鎖了。”
肖自在聽完，和白素貞對視一眼。
看來，這古墓確實不簡單。
當晚，四人便悄悄離開客棧，向西郊趕去。
荒山距離城池有十里路，四人很快就到了。
遠遠地，就看到山腳下駐紮著官兵，還有火把照明。
“有官兵把守，怎麼進去？”柳飛鴻問。
“繞過去，”肖自在說，“從側面的山路上山。”
四人繞開官兵，從側面攀爬上山。
來到山頂，果然看到一個巨大的坑洞。
坑洞深不見底，從裡面散發出綠色的熒光。
“就是這裡了，”白素貞說，“小心一些，我們下去看看。”
四人用繩子緩緩下降。
越往下，那股綠光越刺眼。
而且，一股詭異的氣息瀰漫開來，讓人心神不寧。
肖自在感覺到體內的玉力在劇烈波動，似乎在警告他，下面有危險。
“大家小心，”他低聲說，“下面可能有古怪。”
終於，他們落到了洞底。
眼前是一條長長的石道，兩旁的牆壁上，刻滿了奇怪的符文。
符文散發著綠光，照亮了整條通道。
“這些符文……好像是上古文字，”白素貞仔細觀察。
“上面寫的是……封印？”
“封印？”雲中鶴愣了，“封印甚麼？”
就在這時，通道深處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封印的……是我。”
四人立刻警覺，拔出武器。
一個佝僂的身影，從黑暗中慢慢走來。
那是一個老者，穿著破舊的道袍，滿臉皺紋，頭髮花白。
但他的眼睛，卻泛著詭異的綠光。
“你是誰？”肖自在問。
“我？”老者笑了，笑得很滲人，“我是……玉痴真人。”
“被封印在這裡……三百年了。”
“三百年？”眾人都驚了。
一個人怎麼可能活三百年？
“多虧了古玉之力，”玉痴真人說，“它讓我長生不老。”
“雖然被封印在這該死的地方，但我活下來了。”
“而現在……”
他抬起頭，綠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肖自在:
“我感應到了……你身上有玉力。”
“你……吸收了古玉的力量？”
肖自在心中一沉，被看穿了。
“不錯，”他坦然承認，“我毀掉了天命玉，吸收了部分力量。”
“哈哈哈哈！”玉痴真人大笑，“好！好！天命玉被毀了！”
“那枚該死的玉，終於被毀了！”
他笑得癲狂，眼淚都流出來了。
“你……你和天命玉有仇？”白素貞試探地問。
“豈止是仇！”玉痴真人咬牙切齒地說。
“三百年前，我痴迷於研究古玉，想要集齊七枚，獲得永生。”
“但我發現，古玉有意識，它們會選擇主人。”
“而我，不被天命玉認可。”
“它反噬我，讓我發瘋，讓我被師門驅逐。”
“最後，我被封印在這裡，再也出不去。”
“這一切……都是天命玉害的！”
肖自在聽完，心中複雜。
看來，古玉的秘密，比他想象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