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轉頭望去,只見一頭體型巨大的異獸正在追殺幾個修士。
那頭異獸長著獅子的身體,老鷹的翅膀,渾身覆蓋著漆黑的鱗片,雙眼冒著綠光。
“太古兇獸,黑鱗獅鷲!”雲中鶴臉色一變,“這種兇獸的實力相當於大長生境,那幾個人危險了。”
果然,那幾個修士根本不是黑鱗獅鷲的對手,很快就被撕成了碎片。
黑鱗獅鷲吞噬了幾個修士的血肉後,滿足地仰天長嘯,然後振翅飛走了。
“太古戰場果然危險。”浩然天地樓的一個弟子嚥了咽口水。
“這還只是外圍,越往裡面越危險。”雲中鶴說道,“我們先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建立臨時營地,然後再做計劃。”
眾人在附近搜尋了一圈,最終在一座半塌的古建築中安營紮寨。
這座建築雖然破敗,但牆壁上刻著古老的符文,能夠抵禦一定程度的攻擊。
“根據我們掌握的資料,太古戰場一共分為三個區域。”雲中鶴攤開一張地圖,開始為眾人講解。
“外圍區域相對安全,但寶物也比較普通。中層區域危險增加,但機緣也更多。至於核心區域...”
他停頓了一下,“那裡是真正的龍潭虎穴,據說連大長生境巔峰的強者都有可能隕落。”
“但如果傳說中的神格碎片真的存在,那肯定就在核心區域。”
肖自在看著地圖,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以他現在的實力,在外圍和中層區域應該問題不大。至於核心區域,等實力再提升一些再說。
“我們先在外圍搜尋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雲中鶴建議道。
眾人表示同意,開始分組行動。
肖自在和楚曦被分在一組,負責搜尋東面的區域。
“肖公子,你說傳說中的神格碎片真的存在嗎?”楚曦好奇地問道。
“很難說。”肖自在搖頭,“不過就算存在,想要得到也不容易。”
“這次來的高手太多了,競爭肯定很激烈。”
兩人邊走邊聊,很快就深入了太古戰場的腹地。
這裡的環境更加惡劣,到處可見巨大的骸骨,有些明顯不是人類的。
“那些是甚麼?”楚曦指著遠處一堆巨大的骸骨問道。
肖自在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那些骸骨有的長達數百丈,有的形狀奇特,明顯不是普通的生物。
“應該是上古時期隕落的神獸或者神明。”他推測道。
“這些骸骨雖然經歷了無數年,但依然散發著微弱的神性,說明生前的實力極其強大。”
楚曦聽後,不禁對上古時期的神話傳說產生了更多的敬畏。
兩人繼續前進,忽然前方傳來了激烈的打鬥聲。
“有人在戰鬥?”楚曦警覺地說道。
肖自在點頭,小心地向前摸去。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戰鬥的雙方。
一邊是幾個身穿黑袍的修士,另一邊是一群奇形怪狀的傀儡。
那些傀儡看起來像是用金屬打造的,高達三丈,手持各種兵器,動作雖然僵硬,但威力驚人。
“太古傀儡?”肖自在認出了那些傀儡的來歷。
這是上古時期煉器師製造的戰爭兵器,雖然沒有靈智,但戰鬥力極強。
黑袍修士們顯然不是這些傀儡的對手,很快就處於劣勢。
“要幫忙嗎?”楚曦問道。
肖自在搖頭:“先看看情況。”
他總覺得這些黑袍修士有些眼熟,但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太古傀儡們將黑袍修士全部擊敗。
但奇怪的是,這些傀儡並沒有殺死黑袍修士,而是將他們拖到了附近的一座建築中。
“這就奇怪了。”肖自在皺眉,“傀儡按理說應該會殺死入侵者,為甚麼要抓活的?”
“會不會是有人在操控這些傀儡?”楚曦猜測道。
“很有可能。”肖自在點頭,“我們過去看看。”
兩人小心地接近那座建築,發現這是一座儲存相對完好的神殿。
神殿門口站著兩個太古傀儡,如雕像般一動不動。
“怎麼進去?”楚曦問道。
“強闖。”肖自在直接說道。
以他現在的實力,對付幾個太古傀儡還是沒問題的。
他催動太虛劍經,一劍斬向其中一個傀儡。
劍光閃過,傀儡的頭顱直接被斬斷,但身體依然在動。
“果然不容易對付。”肖自在暗道。
太古傀儡的核心在胸口,只有破壞了核心才能徹底摧毀它們。
他連續出劍,很快就解決了兩個守門的傀儡。
進入神殿後,肖自在發現裡面別有洞天。
神殿內部空間很大,四周的牆壁上刻著精美的浮雕,描繪的都是上古時期諸神大戰的場景。
在神殿的中央,有一個巨大的祭壇,上面擺放著一個古樸的青銅鼎。
而那些黑袍修士,正被綁在祭壇周圍。
“有人在搞甚麼儀式?”楚曦警覺地說道。
就在這時,祭壇後面走出了一個人影。
這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身穿華麗的法袍,手持一根骨杖。
最詭異的是,他的眼睛是血紅色的,散發著邪惡的光芒。
“哦?又有客人來了。”中年男子冷笑道,“正好,祭品不夠用,你們兩個來得正是時候。”
“你是甚麼人?想要幹甚麼?”肖自在冷聲問道。
“我?”中年男子哈哈大笑,“我是血魂教的大祭司,血屠。”
“血魂教?”肖自在心中一動,這個名字他有印象。
血魂教是一個極其邪惡的組織,專門研究各種禁忌的邪術。
據說這個組織在千年前就已經被各大正道勢力聯手剿滅了,沒想到還有餘孽存在。
“沒錯,就是血魂教。”血屠得意地說道,“我們潛伏了千年,就是為了等待太古戰場開啟。”
“這裡有我們需要的東西,用來複活我們的教主。”
“復活?”楚曦疑惑道。
“當年我們的教主雖然被殺,但靈魂並沒有消散,而是封印在了太古戰場的某個地方。”血屠解釋道。
“只要找到教主的靈魂,再用足夠多的生靈血祭,就能讓教主重新復活。”
“到時候,整個修仙界都將匍匐在我們血魂教的腳下!”
肖自在聽後,心中殺意湧動。
這些邪教分子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動不動就想著血祭生靈。
“做夢!”他冷喝一聲,直接出手。
“太虛九劍!”
九道劍光呈九宮陣型斬出,威力驚人。
血屠臉色一變,連忙揮動骨杖抵擋。
“血魂盾!”
無數血色的骷髏頭從骨杖中飛出,組成一面盾牌擋在身前。
劍光與血魂盾碰撞,爆發出刺耳的聲響。
血魂盾雖然擋住了攻擊,但也被削弱了不少。
“有點實力。”血屠冷笑道,“不過在我的血魂領域中,你們插翅難飛!”
話音剛落,整個神殿內忽然被血霧籠罩。
血霧中傳出無數淒厲的哀嚎聲,彷彿有無數冤魂在其中游蕩。
“這是甚麼?”楚曦臉色蒼白。
血霧中的怨氣極其濃重,讓人感到極度不適。
“血魂領域,血魂教的最強秘術。”肖自在凝重地說道,“在這個領域中,他可以操控無數怨魂為自己作戰。”
果然,血霧中開始湧出無數扭曲的身影,都是生前被血魂教害死的人。
這些怨魂雖然沒有實體,但殺傷力依然驚人。
“桀桀桀,享受絕望吧!”血屠狂笑道。
肖自在看著四周湧來的怨魂,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區區邪術,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葬天棺!”
古樸的棺材出現在空中,散發著鎮壓萬物的威勢。
那些怨魂一接觸到葬天棺的氣息,立刻發出淒厲的慘叫聲,然後化作青煙消散。
“甚麼?”血屠震驚地看著葬天棺,“這是甚麼寶物?竟然能夠鎮壓怨魂?”
“送你下地獄的寶物!”肖自在冷哼一聲。
“葬天棺,鎮壓!”
棺材忽然變大,如一座小山般向血屠壓來。
血屠感受到死亡的威脅,不敢硬接,身形一閃就要躲開。
但葬天棺的鎮壓之力何等恐怖,豈是那麼容易躲開的?
無形的力場將血屠牢牢鎖定,任他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
“不可能!我可是大長生境巔峰的修為!”血屠不甘地咆哮道。
“大長生境巔峰又如何?”肖自在淡淡地說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修為並不能決定一切。”
葬天棺重重壓下,血屠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壓成了肉泥。
【叮!擊殺血魂教大祭司血屠,獲得殺戮值十億!】
【叮!摧毀血魂領域,獲得額外獎勵:血魂鎮魂術!】
系統的提示聲響起,肖自在卻沒心思關注。
現在最重要的是救出那些被抓的修士。
他走向祭壇,準備解開那些黑袍修士身上的繩索。
但當他看清其中一個黑袍修士的面容時,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金光門的人?”
沒錯,這些黑袍修士竟然都是金光門的弟子。
其中甚至還有幾個他認識的面孔。
“怎麼辦?”楚曦也認出了這些人的身份,“救還是不救?”
肖自在沉思片刻,最終還是解開了繩索。
不管怎麼說,這些人現在也是受害者。
而且金光門雖然與他有仇,但也不至於見死不救。
“多謝救命之恩。”為首的金光門弟子醒來後,恭敬地向肖自在行禮。
“舉手之勞。”肖自在淡淡地說道,“你們為甚麼會被血魂教的人抓住?”
“我們在外圍搜尋時,意外發現了這座神殿。”那名弟子解釋道,“本來想進來看看有沒有甚麼寶物,結果被那些太古傀儡抓住了。”
“如果不是您及時趕到,我們恐怕都要成為血祭的祭品。”
肖自在點點頭,然後開始搜尋神殿內的寶物。
血屠既然費這麼大力氣建立祭壇,肯定有甚麼重要的東西。
很快,他在祭壇後面發現了一個密室。
密室內擺放著不少珍貴的寶物,有丹藥,有法器,還有一些古老的功法秘籍。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顆拳頭大小的血紅色珠子,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這是甚麼?”楚曦好奇地問道。
肖自在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這顆珠子中似乎封印著甚麼東西。
“應該是血魂教主的靈魂碎片。”他推測道。
“血屠說要復活教主,恐怕就是靠這個東西。”
“那怎麼處理?”
“銷燬。”肖自在沒有猶豫,直接一劍斬向血珠。
血珠被劍光擊中,立刻發出淒厲的慘叫聲,然後化作黑煙消散。
【叮!摧毀血魂教主靈魂碎片,獲得殺戮值五億!】
【叮!阻止血魂教復活計劃,獲得額外獎勵:靈魂強化!】
處理完血珠,肖自在將其他有用的寶物收了起來。
然後他對那些金光門弟子說道:“你們可以走了。”
“是!多謝前輩!”金光門弟子們連忙告辭離去。
雖然金光門與肖自在有仇,但現在顯然不是報仇的時候。
在太古戰場這種危險的地方,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等金光門的人走遠後,楚曦問道:“我們接下來去哪?”
“繼續搜尋。”肖自在說道,“這次的收穫不錯,但還遠遠不夠。”
“太古戰場既然是諸神大戰的遺蹟,肯定還有更多的寶物等著我們去發現。”
兩人離開神殿,繼續在太古戰場中探索。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後不久,神殿的廢墟中忽然爬出了一個血肉模糊的身影。
正是應該已經死亡的血屠!
“該死的小子,竟然毀了教主的靈魂碎片。”血屠咬牙切齒地說道,“不過沒關係,教主的靈魂一共分成了九份,毀掉一份算不了甚麼。”
“我一定要殺了你,用你的血來祭奠教主的英靈!”
說完,血屠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不知去向。
……
離開血魂教神殿後,肖自在和楚曦繼續深入太古戰場。
隨著越來越深入,周圍的環境也變得更加危險。空氣中的暴戾氣息越來越濃重,連天空都呈現出更深的血紅色。
“肖公子,我們是不是該回去和師兄他們匯合了?”楚曦有些擔心地說道。
她能感覺到這裡的危險程度已經超出了外圍太多,繼續深入可能會遇到無法應對的威脅。
“再往前看看。”肖自在搖頭,“我總覺得前面有甚麼東西在召喚我。”
這不是錯覺。自從進入太古戰場後,肖自在就感覺體內的某種力量在躁動,彷彿在回應著甚麼。
特別是摧毀了血魂教主的靈魂碎片後,這種感覺變得更加強烈。
兩人繼續前行,很快就來到了一片廢墟前。
這裡曾經應該是一座巨大的城市,但現在只剩下殘垣斷壁。從建築的規模來看,這座城市在上古時期絕對是一個重要的地方。
“好大的城市遺蹟。”楚曦驚歎道。
“而且儲存得相對完整,應該有不少好東西。”肖自在也來了興趣。
兩人剛要進入城市遺蹟,忽然聽到前方傳來激烈的打鬥聲。
“又有人在戰鬥?”
肖自在和楚曦小心地摸過去,發現是兩夥人馬在激戰。
一邊是身穿金甲的修士,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浩然正氣,應該是某個正道勢力的人。
另一邊則是一群長相奇異的生物,有的像是人和野獸的混合體,有的身上長著鱗片,有的背後有翅膀。
“那些是甚麼東西?”楚曦疑惑地問道。
肖自在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這些生物雖然形態各異,但都有一個共同點——身上都散發著古老而強大的氣息。
“應該是上古時期存活下來的異族。”他推測道,“傳說在神話時代,除了人族和神族,還有很多其他的種族。”
“太古大戰後,大部分種族都消失了,但可能有一些殘存在太古戰場中。”
戰鬥很激烈,但那些金甲修士明顯處於劣勢。
異族雖然數量不多,但個體實力都很強,而且配合默契。
很快,就有幾個金甲修士倒下了。
“要幫忙嗎?”楚曦問道。
肖自在想了想,還是決定出手。
雖然不知道這些金甲修士的來歷,但至少看起來是正道中人。
“太虛九劍!”
九道劍光突然從天而降,精準地擊中了幾個異族。
這些異族的實力雖然不弱,但在肖自在的攻擊下還是受了不輕的傷。
“誰?”異族中的首領怒吼一聲,四處尋找攻擊者。
肖自在沒有隱藏,直接現身。
“在下肖自在,路見不平,出手相助。”
那些金甲修士看到肖自在出現,都露出了感激的表情。
“多謝這位道友相助!”為首的金甲修士抱拳道,“在下太玄宗長老李青山。”
太玄宗?肖自在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似乎是中央大陸的一個大勢力。
“李長老客氣了。”肖自在回禮。
異族首領看到又來了援兵,而且實力看起來很強,臉色變得陰沉。
“人族,你們不該來這裡。”他用生硬的人族語言說道,“這裡是我們血羽族的領地。”
“血羽族?”李青山臉色一變,“你們不是已經滅絕了嗎?”
“滅絕?”血羽族首領冷笑,“我們只是隱居在太古戰場中而已。”
“現在太古戰場重新開啟,正是我們重返大陸的時候!”
說著,他揮動手中的武器,發出一聲尖銳的嘯叫。
瞬間,城市廢墟中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回應聲。
顯然,還有更多的血羽族成員隱藏在暗處。
“不好,我們被包圍了。”李青山臉色煞白。
果然,很快就有數十個血羽族戰士從四面八方湧出,將肖自在等人團團圍住。
“麻煩了。”楚曦緊張地握住劍柄。
這麼多血羽族戰士,每一個的實力都不弱於長生境,就算是肖自在也感到了壓力。
“交出你們身上的寶物,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的死法。”血羽族首領獰笑道。
“做夢!”李青山怒喝,“我太玄宗的弟子,寧死不屈!”
“既然如此,那就全部殺死!”血羽族首領揮手下令。
血羽族戰士們立刻撲了上來,各種古怪的攻擊手段齊出。
肖自在催動葬天棺,護住楚曦和幾個太玄宗弟子。
同時,他開始思考脫身之策。
這些血羽族雖然個體實力不算太強,但數量太多,硬拼的話很可能會被拖死。
就在這時,城市廢墟的深處忽然傳來一聲古老的鐘聲。
“當——”
鐘聲一響,所有的血羽族戰士都停下了攻擊,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不可能!神殿的鐘聲怎麼會響起?”血羽族首領震驚地看向城市深處。
“首領,會不會是有人闖入了神殿?”一個血羽族戰士問道。
“該死!”血羽族首領咬牙,“撤退!”
說完,他帶著所有的血羽族戰士迅速撤離,眨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是怎麼回事?”李青山疑惑地問道。
肖自在也很困惑,但那聲鐘聲給他的感覺很特殊,似乎在呼喚著甚麼。
“李長老,那個神殿是甚麼地方?”他問道。
“不太清楚。”李青山搖頭,“我們是第一次來太古戰場,對這裡的情況瞭解不多。”
“不過根據古籍記載,太古戰場中確實有一些上古時期留下的神殿,裡面可能有神明的傳承。”
神明的傳承?肖自在心中一動。
天機閣主說過,太古戰場中有他需要的東西。會不會就在那個神殿裡?
“李長老,你們接下來有甚麼打算?”肖自在問道。
“我們準備先回外圍和大部隊匯合。”李青山說道,“這次遭遇讓我們意識到,太古戰場比想象中更危險。”
“那我就不送了。”肖自在點頭,“我想去那個神殿看看。”
“甚麼?”李青山震驚,“肖道友,那太危險了!連血羽族都那麼害怕,肯定有甚麼可怕的東西。”
“正因為危險,才可能有大機緣。”肖自在淡淡一笑,“富貴險中求嘛。”
李青山見勸不動他,只能說道:“那請肖道友多加小心。這次承蒙相救之恩,他日必有厚報。”
告別太玄宗的人後,肖自在和楚曦向著鐘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肖公子,我們真的要去那個神殿嗎?”楚曦還是有些擔心。
“相信我。”肖自在認真地說道,“我有種感覺,那裡有我必須得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