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看向重新亮起的墓碑，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第十二座墓碑開始散發光芒，似乎有新的對手即將出現。
但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天乾臺上。
正是楚無量。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電般出現在肖自在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肖小友，停下吧。”楚無量神色鄭重地說道。
肖自在看著攔在面前的楚無量，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楚前輩，為甚麼要阻止我？”
楚無量深深看了肖自在一眼，然後說道：“小友，你的表現已經足夠驚豔，足以名動天下。”
“但是...”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凝重起來，“過猶不及。”
“再繼續下去，引來的就不再是讚歎，而是某些古老道統或陰暗勢力的必殺之心。”
聽到這話，肖自在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楚無量繼續說道：“古往今來，因太過耀眼而被暗中扼殺的天驕，數不勝數。”
“你現在的表現已經足夠證明自己的實力，沒必要再冒險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
楚無量的話語中帶著深深的擔憂。
作為浩然天地樓的長老，他見過太多天才因為太過張揚而夭折的例子。
肖自在的天賦已經達到了令人恐懼的程度，如果再繼續展示下去，必然會引來某些勢力的忌憚。
到時候，哪怕有浩然天地樓的保護，也未必能夠絕對安全。
臺下的長老們聽到楚無量的話，紛紛點頭贊同。
“楚長老說得對，適可而止才是明智的選擇。”
“小友的表現已經足夠震撼了，沒必要再冒險。”
“確實，樹大招風，還是低調一些為好。”
他們都是過來人，深知修仙界的險惡。
像肖自在這樣的天才，如果不懂得收斂，很容易成為眾矢之的。
肖自在聽著眾人的勸說，心中也在思考著利弊。
他確實還想繼續挑戰，看看自己的極限在哪裡。
但楚無量的話也有道理。
過度的張揚，確實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而且他來天乾臺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磨練自己，現在這個目的已經達到了。
透過與聖人投影的戰鬥，他對精神力的運用有了質的飛躍。
繼續下去，收益可能也不會太大。
既然如此，那就見好就收吧。
“楚前輩說得有道理。”肖自在點點頭，“我明白了。”
聽到肖自在的回答，楚無量鬆了口氣。
他最擔心的就是肖自在年輕氣盛，不聽勸告。
好在肖自在還是很理智的，知道甚麼時候該收手。
“那我們就下臺吧。”楚無量笑著說道。
肖自在點點頭，轉身走向天乾臺的出口。
他的步伐很從容，沒有絲毫不甘或遺憾。
對他來說，這次挑戰已經達到了預期的效果。
獲得了與聖人投影戰鬥的經驗，提升了精神力的運用水平，這些收穫已經足夠了。
臺下的觀眾們看到肖自在主動下臺，心中既有遺憾，也有理解。
遺憾的是，不能看到更多精彩的戰鬥。
理解的是，肖自在的選擇確實很明智。
“可惜了，還想看看他能走到哪一步呢。”
“算了，他的表現已經夠震撼了。”
“確實，擊敗聖人投影已經是不可思議的戰績了。”
“明智的選擇，過猶不及嘛。”
議論聲此起彼伏，但大部分人都認為肖自在的選擇是正確的。
在人群中，周通從頭到尾都臉色難看無比。
他本來想要在楚曦面前證明自己，羞辱肖自在。
結果不僅沒有達到目的，反而讓肖自在出盡了風頭。
更讓他難受的是，肖自在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未曾給過他。
從始至終，肖自在都沒有正眼看過他一次。
這種被無視的感覺，比直接的羞辱還要難受。
在肖自在的世界裡，周通這等級別的存在，早已沒資格讓他多看一眼。
就像大人不會和小孩子認真一樣，肖自在已經完全超越了周通的層次。
兩人之間的差距，已經大到了無法彌補的程度。
周通看著肖自在從容下臺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
有嫉妒，有憤怒，也有深深的挫敗感。
天乾臺一戰後，肖自在返回了自己居住的庭院。
雖然外界因為他擊敗聖人投影的訊息而沸騰不已，但他本人卻表現得極其平靜，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再次進入了短暫的閉關，專心消化與少年聖人一戰的感悟。
這一戰讓他收穫頗豐，不僅在精神力運用上有了質的飛躍，對道的理解也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這些感悟需要時間去消化和沉澱，不能急於求成。
然而，他的庭院之外，卻再也不復往日的清靜。
連續不斷的腳步聲，輕柔的談話聲，還有各種法器飛行的破空聲，讓這個原本幽靜的小院變得熱鬧非凡。
每日都有絡繹不絕的訪客前來拜會。
有浩然天地樓內部的弟子長老，也有來自其他勢力的使者。
所有人都想要見一見這位傳奇人物，與他建立聯絡。
楚無量更是親自登門，送來了海量的修煉資源與珍稀大藥。
這些東西的價值加起來，足以買下一個小型門派。
“肖小友，這些是樓內的一點心意，請務必收下。”楚無量的態度比之前更加親和，臉上始終帶著和藹的笑容。
“楚前輩太客氣了。”肖自在謙遜地說道。
“哪裡哪裡，以小友的天賦和實力，這些東西根本不算甚麼。”楚無量擺擺手，然後話鋒一轉，“對了，楚曦那丫頭最近怎麼樣？她有沒有甚麼不妥之處？”
肖自在聽出了楚無量話中的深意，淡淡一笑：“楚姑娘很好，她是個很不錯的女子。”
楚無量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繼續旁敲側擊：“確實，楚曦從小就聰明伶俐，而且心地善良。像她這樣的女子，將來一定會是個好妻子。”
話說得很明顯了，就差直接撮合兩人了。
肖自在當然明白楚無量的意思，但他沒有直接表態，只是笑而不語。
楚無量見狀，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聊起了其他事情。
他很有分寸，知道這種事情不能急於求成，需要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