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自在將青龍狠狠砸向地面。
大地轟鳴,山川崩裂,砸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坑洞。
“啊——”
青淵發出淒厲慘叫,龍軀上到處都是裂痕。
但肖自在還沒完。
他一隻手捏住龍首,另一隻手開始撕扯。
血肉、鱗甲被成片撕下,場面血腥恐怖。
青淵痛得幾乎昏厥,但在肖自在的掌控下,連暈過去都做不到。
圍觀的修士們看得膽戰心驚。
太殘忍了!
這哪裡是在戰鬥,分明是在虐殺!
“魔鬼...這傢伙就是個魔鬼...”
有人顫抖著說道。
就在這時,魏葬和大長生境屍身終於回過神來。
他們對視一眼,同時發動攻擊。
魏葬祭出青銅大鼎,雖然已經有些殘破,但威力依然不俗。
大長生境屍身也揮舞著漆黑利爪,從另一個方向襲來。
兩大強者聯手,聲勢浩大。
但肖自在連頭都沒回。
反手一掌拍出。
青銅大鼎直接被拍成碎片,金屬殘渣四處飛濺。
魏葬如遭雷擊,狂噴鮮血倒飛出去。
他在空中翻滾數圈,重重砸在地上,生死不知。
“就這?”
肖自在不屑地搖搖頭,隨手抬起一指。
一道金色神光射出,瞬間擊中大長生境屍身。
屍身的動作戛然而止,被定在半空中。
這是荒古聖體覺醒後的新能力,可以短暫禁錮敵人。
“現在,該結束了。”
肖自在看向腳下奄奄一息的青淵。
這傢伙還沒死,但也差不多了。
一腳踏下,直接踩斷了青淵的脊椎骨。
青淵發出最後一聲慘叫,然後徹底沒了聲息。
死得如此悽慘,連個全屍都沒留下。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血腥的一幕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肖自在收起法天象地神通,恢復正常身形。
他拍拍手,彷彿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下一個,誰來?”
他環視全場,平靜地問道。
沒有人敢應聲。
開玩笑,連青淵這種頂級天驕都被虐殺,他們這些人上去不是送死嗎?
魏葬躺在廢墟中,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甚麼連大長生境屍身都要追蹤肖自在了。
死寂。
整個荒漠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青淵的屍體就躺在血泊中。
這種殘忍的殺戮方式,讓所有人都感到脊背發涼。
上官紅袖美眸中異彩連連,心中對肖自在的評估又上升了幾個檔次。
這種狠辣果決,這種強橫實力,簡直聞所未聞。
一旁的上官靳更是遍體生寒,冷汗已經浸溼了衣衫。
他慶幸無比,幸好姐姐有先見之明,沒有與這個煞星為敵。
否則現在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他了。
其他圍觀的修士早就跑得沒影,只有少數幾個膽大的還在遠處偷偷觀望。
肖自在無視周圍的一切,目光冷漠地看向地上的青淵。
雖然已經撕成了爛肉,但這傢伙的生命力還很頑強,居然沒死透。
“既然還活著,那就徹底送你上路。”
他抬起腳,準備給青淵最後一擊。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異變。
兩道巨大的空間裂縫撕裂長空,如同天地破碎。
恐怖的威壓從裂縫中傾瀉而下,比青淵強了何止百倍。
長生境!
而且還是兩個!
一道裂縫中,伸出一隻覆蓋青色鱗片的巨手。
那手掌足有十丈大小,上面龍鱗森然,散發著古老威嚴的氣息。
巨手一把將瀕死的青淵撈走,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珍寶。
“小輩敢爾!”
一個憤怒的聲音從裂縫中傳出,如雷鳴滾滾:“竟敢傷我妖庭聖子!今日你必死無疑!”
與此同時,另一道裂縫中也探出一隻手掌。
那手掌金光閃閃,透著皇室威嚴,正是聖荒天下的標誌。
魏葬被這隻手掌輕鬆救走,瞬間消失在裂縫中。
“此子天賦太過妖孽,絕不能留!”
聖荒天下的長生巨頭聲音威嚴:“今日聯手,將其斬殺於此!”
兩大長生境同時鎖定肖自在,殺意如實質般凝固。
在他們看來,肖自在的成長速度太快了。
今天不殺,將來必成心腹大患。
面對兩位長生境巨頭的威壓,在場的其他人都瑟瑟發抖。
那種級別的威壓,根本不是道果境能承受的。
但肖自在卻面不改色,甚至嘴角還勾起一絲冷笑。
“兩個老東西,藏頭露尾算甚麼本事?”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根金光萬丈的法器。
降魔金剛杵!
這是他之前擊殺孫無行時得到的戰利品,威力極其恐怖。
“有膽就下來一戰!”
話音剛落,肖自在再次催動法天象地神通。
萬丈身軀拔地而起,手持千丈金剛杵,如同遠古神魔降世。
恐怖的威勢讓空間都在顫抖。
“找死!”
妖庭長生巨頭怒不可遏,半個身子從裂縫中探出。
那是一個龍頭人身的怪物,渾身青鱗閃爍,威勢滔天。
他剛要發動攻擊,肖自在已經搶先出手。
“死!”
千丈金剛杵呼嘯而下,攜帶著開天闢地的威勢。
妖庭長生大驚,想要縮回裂縫,但已經來不及了。
金剛杵結結實實地砸在他胸口,巨大的衝擊力瞬間貫穿了他的身體。
長生血如瀑布般灑落,染紅了千里雲霞。
“啊——”
妖庭長生髮出痛苦的咆哮:“豎子!本座必將你碎屍萬段!”
他捂著胸前的血洞,狼狽地縮回裂縫中。
長生境的肉身雖然強悍,但被肖自在一杵打穿,也得重傷。
全場震撼。
道果境重創長生境?
這種事情簡直匪夷所思!
聖荒天下的長生巨頭也愣住了,眼中閃過深深的忌憚。
他重新評估了肖自在的實力,發現這小子比想象中還要可怕。
“有點意思。”
他的聲音變得凝重:“看來小看你了。”
“不過,就算你再強,也不過是道果境。”
“今日必須死!”
聖荒天下長生準備全力出手,哪怕付出重傷的代價,也要斬殺肖自在。
就在這關鍵時刻,上官紅袖款款走上前。
她對肖自在嫣然一笑,聲音輕柔但卻傳遍全場:
“兩位前輩,何必與一個小輩過不去?”
“肖公子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成就,實乃我東荒之幸。”
“我上官世家願意為肖公子擔保,請兩位給個薄面。”
這話一出,兩個長生境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