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驚鴻箭使用都是必殺,百發百中,鮮有漏網之魚。
這一次誰都沒有想到,兩次射出竟然都無法斬殺肖自在。
一時間,不禁讓所有人生出動搖之意,難不成天命在肖自在不成?!
肖自在並沒有去奪驚鴻箭,因為這對他沒有意義,畢竟只有一個箭矢,根本無法爆發全部力量。
同時,他遙望遠處,與一股恐怖的意志遙隔十萬裡,匯聚相交。
那人一身白衣,立足觀星臺上與肖自在對視。
肖自在冷笑一聲,聲音雖然不大,卻穿越十萬裡,直達白衣老者耳中:
“有意思,下次見面我定要摘下你的頭顱,碾碎你的血與骨。”
白衣老者面色微變,眼中閃過寒意。
肖自在繼續道:“可惜,你那一劍的確能威脅到我,你本該射頭的。”
話音落下,肖自在一步踏天,朝遠處飛去,無人敢阻攔,盡皆遙望。
“轟——”
肖自在腳下生風,風神腿展開,如同流星劃過天際,眨眼間便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
整個天龍峰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驚世駭俗的一幕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他...他就這麼走了?”有人聲音顫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就沒人敢攔?”
“誰敢攔?”旁邊一人冷笑一聲,聲音中滿是嘲諷,“連驚鴻箭都殺不死他,誰還敢出手?”
“這下朝廷徹底麻煩了...”另一人低聲喃喃,聲音中滿是擔憂,“肖自在如此恐怖,朝廷怕是難以制衡...”
所有人都知道,自此之後,天下間又出一位梟雄,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恐怖人物。
甚至可能會徹底改變天下格局!
天龍峰武道大宴一戰,天下俱驚!
聲勢傳導,所有人都在震撼驚豔。
就在肖自在離去後的第二日。
這場驚世之戰的訊息如同颶風般席捲天下,傳遍大江南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聽說了嗎?天龍峰上有人擊殺了朝廷天下第一人顧天子!”
“甚麼?顧天子被人殺了?怎麼可能?”
“千真萬確!據說殺他的是一個叫肖自在的年輕人,一拳就將顧天子打得肉身崩潰,只剩骸骨!”
“天吶...這也太恐怖了吧?”
大街小巷,茶樓酒肆,到處都在談論著天龍峰上那場驚世之戰。
沒有人能夠想到,被朝廷天下傾盡資源培育的顧天子,竟然被肖自在直接碾殺。
更沒有想到,肖自在一人自山下殺到山上,任憑各大勢力道子真傳盡出,皆無法阻擋,進階被肖自在誅殺當場。
“不止如此!據說那肖自在連道宗的太乙陰陽劍都給打碎了!”
“甚麼?太乙陰陽劍...那可是道宗的鎮派之寶啊!”
“可不是?據說道宗宗主當場就吐血了,心疼得都要背過氣去。”
就連道宗的太乙陰陽劍都被擊碎,唯有那位身具佛陀肉身的佛子僥倖存活。
這一戰的規模太過恐怖,震撼天下。
聲勢傳導更是引遍大街小巷反覆傳播。江湖與朝野之間緊接被震撼。
肖自在的名字也徹底響徹天下,為所有人所震撼,驚豔。
這個名字所代表的分量足以驚豔天下,震動一方國度。
更有人開始蒐集肖自在的所有資訊,將對方資訊徹底得知之後。
更是驚豔無比,稱對方的崛起簡直是無可想象的存在,宛如話本小說!
“據說那肖自在三個月前還只是一個無名小卒,連宗師都不是。”
“甚麼?三個月?這也太快了吧?”
“可不是?短短三個月,從無名小卒到擊殺朝廷天下第一人,這要是寫成話本,怕是沒人信。”
“這肖自在,簡直就是天選之人啊...”
朝堂之上更是動容無比,尤其是肖自在當眾辱罵當朝天子。
那一幕,更是被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天龍峰上下無不動容。
“他竟敢辱罵聖上?”有朝臣面色鐵青,聲音顫抖,“此等大逆不道之徒,罪該萬死!”
“老夫從未見過如此狂妄之人!”另一位朝臣滿臉憤怒,拍案而起,“請聖上下旨,誅殺此賊!”
皇帝面色陰沉,眼中滿是怒火。
他的聲音冰冷至極:“傳朕旨意,通緝肖自在,上至文武百官,下至黎民百姓,誰若知曉此賊下落,速速報官,重重有賞!”
“是!”眾朝臣齊聲應道,聲如雷霆。
斬殺皇子、滅各大江湖勢力真傳、天驕,斬殺數十位大宗師。
當眾辱罵當朝帝王。
其中任何一件都足以震撼天地載入史冊,而這些卻間接發生在一個人身上。
“肖自在...”有人低聲喃喃,眼中滿是複雜,“百年難得一見的絕世妖孽啊...”
“可惜,太過鋒芒畢露,桀驁不馴。”另一人搖頭嘆息,聲音中滿是惋惜,“若能為朝廷所用,必定會成為一代傳奇...”
就在天龍峰武道大宴三日之後,整個朝廷天下便頒發通緝令,要徹底滅殺肖自在。
而且給予了極大的懸賞,獎勵:天地造化丹五枚,可拜萬戶侯封異姓王……懸賞一出天下震動。
一院、二道、三寺、五門,九宗皆在搜尋肖自在!
“五枚天地造化丹?異姓王?”有人失聲驚呼,眼中滿是震驚,“這...這獎勵也太豐厚了吧?”
“肖自在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朝廷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可是...肖自在如此恐怖,誰能擊殺他?”
“這...”那人語塞,一時間無言以對。
是啊,連驚鴻箭都殺不死肖自在,誰還有本事取他性命?
一時間,天下風雲變幻,各方勢力蠢蠢欲動,都想找到肖自在,或者說除掉這個禍亂天下的魔頭。
然而,肖自在卻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任憑朝廷和各大宗門如何尋找,都找不到他的蹤跡。
……
清風徐來,水波不興。
湖泊外的一處亭子內,肖自在手捧著茶,輕抿一口調息自身。
遠處湖面如鏡,倒映著藍天白雲,寧靜祥和。
他身穿一襲白衣,俊朗的面容上帶著疲憊,卻依舊掩不住那股桀驁不馴的氣質。
此刻,肖自在的境界已經徹底穩固下來,徹底穩定在了大宗師感天境巔峰。
而他的傷勢也逐漸癒合,內部的殺伐之氣更是被他徹底磨滅。
不過肖自在身上依舊纏著繃帶,顯然是打算示敵已弱。
不想暴露自身已經痊癒的訊息。
在肖自在的對面,一道身著白衣面色複雜的女子相對而坐,看向肖自在眼神說不清的複雜。
然而他的對面——
正是白蓮教的慕清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