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門眾僧更是雙手合十,不住地念誦阿彌陀佛,以求鎮定心神。
“阿彌陀佛...”一名白髮老僧雙手顫抖,搖頭嘆息,“佛子敗了,而且敗得如此徹底...無法想象...”
四象劍宗的宗主站在人群中,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喃喃低語:“太恐怖了...這還是人嗎?”
他話音未落,身邊一位中年長老猛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向山頂。
“宗主,您...您看!”
四象劍宗宗主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肖自在已經轉過身來,目光如電,徑直指向高臺上的顧天子。
“你,給我滾下來。”
肖自在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般轟入每個人的耳中,震得人心神動搖。
這一刻,整個天龍峰靜得可怕,連風聲都彷彿停滯了。
所有人都被肖自在的言辭所震驚,沒有想到他在連戰數位頂尖天驕後,竟然還要挑戰顧天子!
“瘋了,真的瘋了!”
“這肖自在是真不怕死啊!連朝廷的顧天子都敢挑釁!”
“嘖嘖,精彩,實在精彩!今日真是不虛此行!”
人群中,一位瘦削的青年輕搖摺扇,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轉頭對身旁的友人低語:“千載難逢啊!能親眼目睹這等級數的天驕對決,此生無憾了!”
“確實精彩,”他身旁的友人點頭,眼中同樣閃爍著激動,“顧天子可是朝廷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人啊!據傳他曾在武道第一人乾無量軍中歷練,更受其親傳!”
“肖自在雖強,但顧天子...嘖嘖,不知道誰更勝一籌?”
高臺之上,聽到肖自在如此毫不客氣的挑釁,顧天子卻是一反常態,面色不變,依舊從容淡定。
他不怒反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隨即,他竟然拍著手,看著下方的肖自在,慢慢邁步走下臺階。
每一步落下,都如同重錘敲擊在眾人心頭。
“精彩,當真精彩。”顧天子聲音溫和,充滿讚賞,“我觀今日之戰,在場之人皆是廢物。這一甲子以來,再無人可入我眼。”
他邁步而下,白衣如雪,天冠輝煌,光華四射,宛如神只臨塵。
“但你,肖自在,卻是例外。”
他的目光落在肖自在身上,眼中閃過欣賞之色,絲毫不掩飾。
“知當今天下論,可與我爭鋒,可稱豪傑者,唯吾與汝也!”
顧天子的聲音不大,卻如滾滾雷音,傳入每個人耳中,震得人心神搖曳。
此話一出,整個天龍峰頓時一片譁然。
“天吶...顧天子竟如此評價肖自在?”
“唯吾與汝...這是何等高的評價!”
“朝廷天下第一人,竟將肖自在視為平等的存在?”
“莫非肖自在當真如此強大?可與朝廷天下第一人平起平坐?”
高臺之上,各方勢力的高層面色凝重,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
顧天子如此評價肖自在,無疑是承認了他的強大,也進一步坐實了肖自在的威名。
這對九宗而言,無疑是一個災難性的訊息。
顧天子走到臺階盡頭,站在肖自在面前不遠處,目光平靜而又銳利,充滿審視。
“肖自在,我再問你一次,”他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可願歸順朝廷,為我所用?若你點頭,天下之大,唯我與你共掌!”
肖自在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譏諷,冷笑道:
“耳朵不用就捐了,我的話你是聾嗎?”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完了完了,肖自在這真是找死啊!”
“如此辱罵顧天子,這是在自尋死路啊!”
“看來今日這天龍峰是要染血了...”
人群中,一片譁然,無數議論聲此起彼伏。
顧天子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的氣勢陡然一變,周身彷彿有無形的風暴湧動,令人窒息。
“既如此,那便只好...”顧天子聲音漸冷,眼中閃過寒芒,“以力服人!”
話音未落,天空驟變。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烏雲密佈,黑壓壓的雲層如同墨汁潑灑,遮天蔽日。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雷聲在雲層中翻滾,如同萬馬奔騰,震撼天地。
狂風驟起,飛沙走石,天地間一片昏暗,宛如末日降臨。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天象異變驚得面色蒼白,心神震顫。
“這...這是怎麼回事?”
“天象變幻,烏雲匯聚...難道是顧天子的威壓引起的?”
“天吶...僅憑自身意志就能引動天地異變,顧天子的實力究竟達到了何種境界?”
“已經接近二品武道神話了吧?太恐怖了...”
臺下,眾人議論紛紛,眼中滿是震驚與敬畏。
顧天子傲立風中,白衣獵獵,天冠光芒四射,映照著他那俊美的面容,威嚴無比。
他的氣勢與天地相融,彷彿自己就是天道的化身,俯視眾生,睥睨天下。
而肖自在則是面色不變,雙目如電,直視顧天子,絲毫不畏懼對方的威勢。
……
與此同時。
慕清嬈還在全力前往天龍峰。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銀棺,伸手輕輕撫摸棺面,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
“只有你,才能止住他對我的敵意...”慕清嬈輕聲喃喃,語氣中滿是擔憂,“也只有如此,才能挽回白龍鳳此前的所為...”
同一時間,嶽綺羅也看向白銀棺,面色凝重。
風吹過,她青絲微揚,素手不自覺地按在腰間的環首劍上,指尖輕觸劍柄,神色戒備。
“慕清嬈”,嶽綺羅聲音微冷,眼中閃過警惕,這棺中之人究竟是誰?讓你不惜冒險也要將它帶來。“
對於嶽綺羅所說的話,慕青繞並未做多解釋,而是將手放在身後的白棺之上,將白棺緩緩開啟。
慕清嬈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開白銀水晶棺的棺蓋。
”咔嚓——“
一聲脆響,棺蓋滑開一條縫隙。
頓時,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息撲面而來,夾雜著草藥的苦澀與腐朽的氣味,令人作嘔。
嶽綺羅眉頭緊皺,不自覺地後退半步,手按劍柄,戒備森嚴。
”這是...“她聲音微顫,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慕清嬈面色凝重,繼續推開棺蓋,直至完全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