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這種汗毛倒立的感覺……]
正在處理著自己宿主那一邊業務的系統師兄眉頭一皺，感覺不對，可能有這種感覺的，恐怕也只有自己的那個逆天師弟了。
[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啊，按理來說，雖然插個u盤解壓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但是自己的這一位師弟……]
雖然不太感覺，這種大學生必備的技能，還能出甚麼問題？但就是萬一呢，系統師兄不知為甚麼想到了這種可能。
不知為甚麼，師兄回想起導師把這位師弟託付給自己之前，還那麼怪怪的千叮萬囑，師兄當時還不懂，現在有點理解。
雖然已經一開始見識過師弟的逆天了，但師弟這人至少聽勸，再加上有新組建的幫忙應該沒問題吧？
[……應該吧？]
摸著下巴，系統師兄稍微有點遲疑了，總覺得某種可能性正在不斷的擴大，那傢伙不會還能搞砸吧？
[雖然不知道這貨如果連這種基礎知識都不懂的話，是怎麼混到畢業的，但是萬一呢？]
[話說要不要再去看一看呀？畢竟手頭上我的工作也快做完了，稍微遲一遲，去看望看望師弟也沒問題吧？]
去看望一下進度，或者修修問題也可以，系統師兄說服自己之後，正打算起來前往崩壞系列宇宙去看看問題。
但在這個時候，資訊通知一欄又跳出來好幾個紅點，系統師兄下意識的點開一看，全是導師丟給自己的麻煩。
[哎喲，怎麼是偏偏在這個時候啊，還能有甚麼活，畢竟師弟那邊的麻煩可是很大的……]
[甚麼叫隔壁異獸流主角系的系統的雷德王宿主，已經手撕了好幾個多元宇宙了？]
[魔圓那邊的系統不小心丟了個永劫破壞下去，所以一群魔法少女癲佬正在互毆？]
看了看這兩大重活之後，系統師兄就不能淡定了， Tnnd，怎麼這一屆的人才這麼多？
還有最後一個系統師兄看了看。
[還有崩壞三系的系統，把英桀的真我，剎那還有無限，這幾個人物給填錯了……呼，這個看上去還好啦。]
師兄鬆了口氣，只不過是填錯了成了類似的角色而已，想來應該是比較小的問題，比起前面兩個魔丸應該……
[搞錯成了真我善惡二元論，剎那無間大紅蓮地獄，水銀之蛇？]
系統師兄懵逼了。
反應過來後，回頭猛然看了看通向師弟那邊的大門，系統師兄突然覺得，師弟那邊的問題，好像也不是那麼不要緊。
畢竟一時不去，麻煩的只是師弟那邊的畢設。
現在硬要去的話，那其他的宇宙就得被霍霍乾淨了。
[……怎麼說呢，一開始覺得師弟很離譜，現在覺得可能只是財富限制了師弟的發揮而已。]
[m的，怎麼輪到我畢業之後才發現系統裡的天才這麼多？]
系統師兄哈哈一笑，裝作甚麼都沒發生的樣子，生生停住了腳步，只不過那笑容越看越扭曲，並且一邊狂擦冷汗：
[算了，等我日後再來看看吧，想必師弟應該沒問題……吧？]
[哎呀，我真是太帥了，手感火熱呀，趁現在繼續修！]
系統一邊唱著歌，一邊敲著鍵盤，雖然一開始是有那麼一點點習慣性的小bug，但是跑到後面就越跑越順暢了。
這肯定是自己逐漸好起來了的表現，對吧？
至少以前那就是一堆亂碼，現在竟然有能夠勉強能看得懂的字了呢。
[技@＜＞、技能&?→格拉%墨→……]
[技能$n#→現實??_扭曲立……一?]
[同？類項錕歸併=崩壞—錕斤拷→]
[哎呀，雖然還是看不太懂到底是甚麼意思，但是至少有字了不是，哈哈。]
系統看了看介面，對自己的工作和進步非常的滿意，繼續打算趁熱打鐵的加油開幹，爭取早點把模擬器修好……
呃，不對，按照師兄的說法來說，只要這玩意兒還能跑，無論是甚麼型別，總之還能跑，是個系統就行。
“……”
“……”
“……？”
無數只閉上的眼睛又重新的睜開，紛紛眨眼，此番情景在之前並不少見，偶爾也會有人陷入沉睡或者是無聊的醒過來。
但往往只有那些特別一些的變化，才能夠引得如此之多眾目紛紛，他們看到了，那自即為黑暗的深淵處，又裂開了一道光芒四溢的新裂縫。
難道又可以出去了嗎？
距離上一次出去才那麼點時間而已，竟然這麼快又要出去了嗎？一邊嘈雜的議論著，一邊剪刀石頭布，輪番下來之後。
還沒等他們商量好，這一次是哪邊部分，是左腳還是右腳出去之後，就發現，好像……這個方向不太對勁。
這裡不太像是放風出去的地方，而且那個裂縫怎麼還越擴越大呢？
有好幾個稍微活躍一點，湊近去用自己的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看了看，發現了其中的光稍微有點刺眼，那光並非是單獨向前的一束，而是不斷糾纏著來回反覆的東西。
那裂縫出現之後就自然與聖痕接壤，於是有甚麼東西被改變了，一點一滴的，雖然很微小，但確實有甚麼發生了。
不是一種基於那銀白色的樹枝的改變，而是一種更加不能理解的，更加深刻的改變，也更純粹。
以往就像是輸入指令，最後才能得出結果，現在好像只需要單純的得出結果就好了，甚至可以無視最終的結果是否能夠在現實中成立這種問題，直接呈現。
有趣的東西，能吃嗎？
總而言之先吃吃看吧。
有好事者嘗試啃了兩口，只不過好像真正的光在裂縫的另一邊，所以啃不到，只能遺憾的作罷。
不過被照久了，倒是感覺那混亂的腦子裡面有甚麼東西快冒出來了，一時間陷入了深邃的思考……
有點眼熟，忘了……
不，能夠想起來，但我懶得想。
算了，就這樣吧，關我啥事呢。
有一部分開始緩緩靠近了，就好像對待一個玩具一樣，輕輕的在裂縫的邊緣劃拉開，他們感覺爪尖被其中的那點光不斷的消磨。
有趣的東西，似乎又找到了一個能夠放風的口，一群樂子人開始嘗試著突破或者擠進去，只不過裂縫實在是太小了，而且周圍也過硬了。
所以只能遺憾的失敗。
並且感覺到自己有那麼一點點，正在如同細細的涓流一般的融入其中，一些看著這個裂縫沒甚麼反應，很快就感到了無聊，打算繼續去睡覺，或者去找別人整點樂子。
只不過還是有的他們察覺到了隔壁那個鄰居，那個與自己交融了一部分，卻又沒有完全融合，名為厄喀德娜的部分，似乎也開始了緩緩的融合。
雙方聖痕各自都開啟了一個口子，其中存在的內在像垃圾桶一樣往裡面倒，察覺到了這一點之後，點子王們正在思考著怎麼樣才能整點新鮮的樂子。
在思考的時候，有人試著透過滲進去的那一部分，再利用因果律神通進入其中窺探，並反饋資訊回來，看看裡面到底有甚麼好玩的。
結果裡面的東西並沒有甚麼好玩的，而且光芒實在是太盛了，所以能夠看到的東西也不多，而且是很無聊的城市廢墟。
因此，他們開始捕捉其他的那一部分去玩，找找隔壁的鄰居在這裡幹了點甚麼，厄喀德娜的那一部分，很快的就被搜尋到了 ，相較起這一邊，對方顯得純淨的多了。
畢竟沒有積壓那麼多的垃圾，雖然畫風也強行被他們帶歪了不少，畢竟絕大部分就是倒映過來的自己的影子。
只不過，終歸不算很大的麻煩……嗯，相較起自己而言，不算很大的麻煩，畢竟只要副作用還沒被動來的快，那就不叫副作用。
在此間，於那朦朧的光之中，雙方將會彼此得到一個緩衝的空間，有的能夠撒歡的更大的地方，每一次也不會那麼惦記著死命往外衝了。
按理來說是這樣的，只不過那是按一般情況，畢竟其中某一個聖痕的主觀能動性，實在有點太強了一點。
統子再次忽略了一些事情，比方說，程式和bug有自己的想法。
不過系統也不是第一次忽略這些事了，所以不足為奇。
短暫的利用生花刻干涉自己的過去選擇，再將衍生出來的結果，無縫銜接到現在，提前將未來還沒發生的事實拿來。
他們就成功的擠進了更多的能夠勉強活動一下的部分，在樂子人進入之後，再把裡面進去的結果切換為點子王，如此一來，裡面的樂子人就替換成了點子王。
但是樂子人又利用現在作為基點，提前確定了未來的結果，因為過去樂子人存在於裡面。
所以，基於樂子人存在於裡面的結果，樂子人也沒有被替換到外面去，從而導致了樂子人和點子王都提前的存在於裡面。
屬於是別說是測試服了，還在程式碼階段就擠了進來，稍微繞開了這部分的限制，之後便開始了撒歡。
城市的廢墟上。
那朦朧的光被灰暗奪去了，他們穿行時投下了徹底將天空遮蔽的陰影，龐然巨物好奇的抬首，不斷嗅探著。
巨口微微開合輕咬，汲取星海，他們察覺到這裡的味道，好像和以前吃過的不太一樣，就味道而言更帶勁一點。
無形無質，如同水一般的影子流過廢墟，他們帶著某種好奇，這裡的一切還處於朦朧的光中，因此不必擔心會把這裡一腳踩平。
坍塌的橋樑，殘破的高樓，如同粘稠的蛛網一樣聳立的高塔，攤在軌道上的戰艦，他們莫名的感到熟悉，但也沒那麼熟悉。
“嗚……”
微微抬手，穿過雲層，於那不斷改變著他們的光之中，有樂子人和點子王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那些被無數的頭顱的目光所注視，從而強行牽扯出來的因果律線條，開始在這沒有任何因果的世界中飛速的蔓延。
只不過實在是太小了，小的不過是一粒剛剛冒頭的種子，所以也就只能堪堪的勉強擠進這麼一部分，不過在一段時間的搜尋之後，還是找到了些有趣的東西。
“嗚……”
樂子人招呼著點子王過來，看看自己發現了甚麼東西，於是雙方都湊了過來。
在一個學校的門口，兩根指尖挖啊挖的，從地下挖出來了個東西，被那廢墟掩埋之底下的是一串閃爍著的程式碼。
巨大的眼睛湊近稍微的看了看，但是他們看不太懂，只是在指尖用力，試著用因果律神通解析的時候，上面冒出滋滋作響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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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崩潰÷重新讀：取流程，請填寫人物……]
“……？”
“……？”
不知甚麼時候，兩個盤繞在城市上空的巨大頭顱，看到這玩意兒有點稍微的沉默。
甚麼玩意兒來著？